负尽天下又何妨GL

关于负尽天下又何妨GL:   一个镇国公主与一代郡主的JQ故事……   一个冰山公主和一个文化流氓军师的巅峰对决……   军师:“隔壁白大家的琴声可美?”   殿下:“甚美!”   军师:“隔壁白大家的相貌可美?”   殿下:“甚美!”   军师:“隔壁白大家的身段可美?”   殿下:“甚美!”   军师:“那请问殿下,隔壁白大家可有不美之处?”   殿下:“有!”   军师:“何处?”   殿下:“隔壁白大家不会摸黑上吾床!”   所以,这年头作为军师,要谋得天下、上得战场,爬得凤床、耍得流氓……   咳,请不要理上面挂羊头卖狗肉的文案,因为,那只是本文中的一小段,正式文案如下:   既然已经看惯了各种女扮男装争天下争美人的文   既然已经看惯了各种放弃江山如画,与伊人山河遍踏的文   那么,就自己动手来写一篇没有女扮男的文吧   谁说女子不可觊觎江山浩大?   谁说女子不可问鼎天下?   谁说最终一定要弃了江山如画?   且看她   着鲜衣,纵怒马,丈二银枪啸飞沙!   且看她   眉如画、闲饮茶,踏碎这乱世繁华!   本文不悲剧不NP,但是主角走的是牛叉扯蛋路线,所以,觉得能看就继续看下去吧。   当然,若是小作心情不好的话,就会使劲儿虐。   还有就是,挖坑是业余活动,所以,更新也是看心情……   最后,若是潜水党能少些,大家若是多多留言打分,小作的心情自然就好了。   本文6月6号入V,三更,喜欢的朋友请继续支持。   昨天才入V,今天竟然就见到了盗文,着实有点儿郁闷。   还有就是,我时常回头修文,但只限改错字小BUG,不会修改剧情,因为,这不是伪更,看过的朋友亦不需回头再看。   还有,问个问题,知道的人请告知一下:为什么晋江的评经常都被搞不见?   每次我朋友都给我说,她有过来看文留评,可我经常看不到评,都多少次了。   我家徒儿给弄了个群,群号是:171834310   大家可以进来聊聊天什么的

14013章
    “请姑娘指点,我等现在该如何行事才可破掉此计?”刘世博与武略同时作揖请教。
    见刘世博与武略两人都冷静下来,君惜竹暗自呼出一口气,施然收回楚汐的玉佩,这块玉佩本来是她趁着楚汐道别拥抱她时偷偷扯下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继续等!”君惜竹道:“既然他想拖延时间,那便让他拖到大部队回来,趁着现在还有一个多时辰,大家可以选休息片刻,养足精神再说。”
    “可是……”
    “没有可是,若你们不能做到力挽狂澜,那么,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萧聆雪。”君惜竹声音柔柔缓缓,她负手而立,不骄不燥,淡定如水。一身褴褛衣衫的她,此际看来却是如此不凡,眉宇间展露出一种大局在握的气度。
    刘世博和武略最终还是依了君惜竹所言,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的确为君惜竹先前的分析感到信服,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楚汐的那枚玉佩——他们都清楚的知道,那块玉佩是楚汐公主的随身之物,是先王后唯一留给殿下的东西,其中珍贵之意,非可言语表,殿下愿意将此玉给君惜竹当作信物,那是不是表示,她已全然信任这个神秘出现的女子?
    在休息一个时辰后,君惜竹便将所有人都集合起来,让所有的城卒、衙卫以及流民带着白日里所制的滚木和木箭爬到了山顶,而公主府余下的四百精骑则向西而去。
    方才部署完这些,便听山下传来了一些混乱的声响,有马蹄声,有叫骂声,亦有呐喊声……
    须臾,便见大量的沙匪成群结队而来,有一小部份骑着马,更多的则是步行,个个狼狈无比,在经过过追击、被袭又爬山绕路之后,这支沙匪大部队已经成了疲惫之师。
    “姑娘?”武略压低声音唤了一声君惜竹,略带请示的意味。
    刘世博亦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目露几分赞赏和钦服之色,显然,君惜竹一开始就料到了这三千匪众回寨时的情况。
    二首领和三首领带着剩下的两千余匪众急赶回寨,远远的看见夜狼寨安然无恙时,顿时放下了一直高悬的心,展开手中方才收到的飞鹰传信,却见上书五字:火烧无名山!
    “完了!无名山上有埋伏!”二首领霍然一惊,连说话都被不自觉的顺畅:“快后撤!所有人后撤!撤出无名山……”
    然而,此际为时已晚,大部份沙匪在看见夜狼寨安然无恙时,都加快了脚步飞奔,一夜经历数场偷袭又奔波赶路的他们,此时最想的便是归寨休息,走得最快的那些,已经到了夜狼寨门外,余下的大部份都在往前赶路,他们不是军队出生,根本就做不到领行禁止,所以,二首领喊破嗓子也没有几个人回头。
    与二首领示警声同时响起的,是山石木落的轰鸣声,从无名山上传来,几乎是在几息间,便见无名山上滚木和着石块如山洪倾袭……
    惨呼、哀嚎、怒吼、悲鸣、喊杀声、马嘶声、刀剑刺入血肉的撕裂声……
    几乎是在刹那间,无名山下便成了人间地狱。
    血肉横飞、残肢遍野,所有的一切都染成了血色……
    在山石滚木之后,便铺天盖地的箭雨落下,无名山下的众匪无处可躲,无路可逃……
    再之后,便是整齐的马践踏冲杀的声音,公主府所余下最精锐的四百铁骑呼啸而至,将余下的沙匪冲散践踏……
    楚汐,你还活着吗?你看到了吗?我们胜利了!我们赢了!——君惜竹站在山顶,俯视着山下的战斗,静默不语。
    山下的战斗还在继续,毫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待一切平息时,被誉为西漠第一匪寨的夜狼寨竟然仅剩千余残兵!
    许多年以后,后世人将此战称为西漠之战,并誉为以少胜多战斗中的经典战斗,更有无数名将详细分析此战,道此战南楚之所以会取得胜利,并非是夜狼寨不够强大,也不是南楚军装备精良实力过人。
    ——从佯撤诱敌到百骑六袭,逼迫众匪弃马转道山路,再到无名山的致命一击……所有的一切,无一不显示出了南楚军指挥者的算无遗策!
    四百精骑冲杀在前,城卒、衙卫和流民们形成包抄之势,在外围以弓箭杀敌,待铁箭用完时,众人便用上了自己削制的木箭,虽然杀伤力小了许多,但总归是有胜于无。
    刘世博和武略见此,心中暗服君惜竹的先见之明。
    “公主有令!降者不杀!”武略骑着高大战马,连杀数人,挥戟大吼!
    随后,传来南楚千余兵民的齐声咆哮:“降者不杀!”
    “二哥……怎……怎么办?”三首领已经杀红了眼,他凭着一柄精弓,已经带走了南楚精兵数人,但任凭他功力如何高深,也不可能从气势如虹南楚军下活着逃离,遂心生惧意。
    “那么……”二首领最后看了一眼掌中的飞鹰传信,一握拳,运起内力,将那传信化为齑粉:“就降吧……”
    有二首领这一话,众沙匪们很快就弃兵投降,连同夜狼寨中那守寨的两百人,也被二首领劝出寨投降。
    武略带领人将这些沙匪都反手捆住,然后将他们集合在一处清点,又着人去战领了夜狼寨,之后才来见君惜竹和刘世博。
    “共降了一千四百余人!”边报着数字,武略忍不住感慨道:“三千余沙匪,竟然在一夜间损失了将近两千!如此战果,太出乎意料了!”
    “这都是萧姑娘的功劳!”刘世博抱拳而道:“若非是萧姑娘,只怕我等当真会冲动的坏了殿下的大事!”
    “先生过奖,该是殿下英勇过人才是!”君惜竹罢手而道:“若非是殿下以身诱敌,又亲率百骑突袭、浴血奋战,又怎会有如此战果?”
    的确,如果不是楚汐率兵突袭,沙匪的的损伤绝对不会此之大,更也不可能会被逼换走山道,如果沙匪不弃马换走山道,后面的一切,也就不言而喻了。
    “先生以为,降匪该如何处才好?”君惜竹略略抬眸,转言问道。
    刘世博脱口便道:“自然是等殿下回来再行处置。”
    “先生以为,殿下会如何处置这些降匪?”君惜竹又问。
    “应当会押回封地,若是这些降匪愿意改过,殿下应会宽弘处置。”刘世博答道。
    君惜竹微策颔首,继续道:“先生此举虽是谨慎,然,私以为如此却是不妥!先生应在殿下归来之前这将批沙匪处置了才是!”
    “为何?”刘世博问道。
    “殿□为南楚公主,一举一动皆为人所瞩目,沙匪归降于她,却是坏处多于好处。”君惜竹边摸平自己画于地面棋局,边道:“据聆雪所知,南楚礼制明令,公子、公主府兵不可逾越五百之数,依此为据,聆雪担忧,若是公主府兵超过此数,会不会被一些有心人冠以蓄养私兵、意图谋反?”
    “就算是殿下不将降匪用于兵中,而让他们在城内安居乐业,可他们真的愿意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吗?必竟,他们做沙匪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已经习惯了占据别人劳动果实的他们,又真的能够安居乐业?”
    “最后一点,则是重中之中,先生难道不觉得,这些沙匪降得太顺利了吗?”
    “姑娘的意思是,这背后有人在操控?”刘世博身为楚汐的军师,自然也有几分才能,如今被君惜竹这样一点拔,立刻便明白过来:“是了,降匪数量如此庞大,我等要将他们从西漠押回殿下的封地,起码需五日之久……”
    “五天!五天都可以在背地里生出多少事端了!”武略顿时也明白,愤怒道:“我就知道这群王八糕子没安好心!原来竟然是在算计我们!”
    刘世博此时神色凝重起来:“姑娘以为该当如何处置?”
    “杀!”如此一字,轻缓出口,君惜竹眉目如画清雅,像是丝毫都不知自己这一字将带走千人性命一般。
    武略性格比较直,亦比较冲动,他想出言反驳君惜竹的那一个杀字,他是寒门出生,虽然亲身经历过生死战斗,却做不到斩杀缚手自降的敌人。
    刘世博拦住武略,眼神深遂的盯着君惜竹:“可是,公主有令,降者不杀……”
    “不错,公主有令降者不杀,军师和武统领也没有杀降匪,我萧聆雪自然也不会杀降匪!”
    君惜竹淡淡一笑,随后伸手散开自己的长发,又拔弄了几下,以发掩面,配上她一身染血的褴褛衣衫,顿显得比那些流民还要凄惨。
    “你们这些王八蛋!你们这些该死的沙匪……叫你们到处抢啊?叫你们到处杀啊?你们也有今天……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君惜竹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柄长刀,冲到一名降匪面前,当着一众流民的面骂着那降匪,又是哭又是笑,犹若疯子一般:“原来你们也有今天……哈哈哈……老天爷当真是长了眼眼的……哈哈哈……老天爷这是让你们来给我儿子偿命啊……哈哈哈……快还我儿子命来……”
    一刀砍下,那降匪连声都来不及吭出半点,就已经魂归黄泉了。
    其他的流民见此,不少人都红着眼睛围了过来,显然是久遭这些沙匪的肆虐,此时见已经有人开了个头,都想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一时间,哭骂声和喊杀人响成一片,这些流民此时在愤恨之下,杀起人来竟也毫不手软。
    君惜竹退回刘世博身边:“先生和统领可有看清楚是谁杀的降匪吗?”
    “是久遭沙匪肆虐的流民暴所杀。”刘世博和武略异口同声而答。
    声音尚未落下,一声惊雷乍起,天上星月无迹,仅仅在几息之间,竟是倾盆大雨突至。
    刘世博和武略同时才抬看天,面露异色,又深思片刻,刘世博一声叹道:“如此杀孽,终是伤了天和……”
    君惜竹负手站在雨里,任由雨水冲刷着血水淹没她的脚和膝,望着那四处流淌的血色,突然就想起前世张皇后被灭族的那一夜……
    那一夜的雨水,也如此般鲜红、艳烈……
    她低下眼眸,看着自己白皙的双手,突然就笑了——那样惨烈的笑容,仿佛已经将所有的悲伤和寂寞都铭刻入骨……
    她想,会有会有那么一个人,看透她白皙的双手上其实已经染就了无数人的鲜血?
    会不会有那么一个人,终有一天,会从她看穿她落落无暇的表象,看见她身边环绕着无数哭嚎的亡魂?
    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她会被所有人都遗弃?包括那些她喜欢的、她在意的和她爱的……都将她遗弃,然后,她独自一个人在这世间流浪……
    蓦然间,双手被人抓住,然后合拢成拳,被紧紧的握住在手心,握的那般紧,仿佛永生永世都不会放开一般。
    君惜竹愕然抬首,眸光穿过倾盆大雨,看着大雨中那一袭精致的银甲,看着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影,看着她那素来清冷的脸上绽放出一抹轻浅的笑容。
    她说:阿雪,我还活着……
    她说:阿雪,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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