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规定吗?"乔轲看了眼图图,图图狠命摇着头。 乔轲于是转头对黑垂耳道:"我听到的是,只要是真心喜欢图图的朋友,就可以和图图跳舞。" "你!"黑垂耳彻底炸了,一步跨到了台上,耳朵上的毛都蓬了开来。他盯着她,恶狠狠地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乔轲看着他,"图图长得这么漂亮,性格温柔,心地善良……" 她向前走了一步,放低了声音,只让黑垂耳听到:"特别是害羞的时候,脸蛋红得跟小番茄似的,不经逗,摸一下耳朵就抖啊抖,可爱死了。" 黑垂耳攥着拳头便挥了过来。 乔轲轻松躲开了攻击,声音挺大:"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有人敢不喜欢呢?" 台下突然一阵碗碟碰撞声,跟给她鼓掌似的。 乔轲望了一眼,发现喵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第一排,正拨着个叉子,把盘子敲得脆响。 乔轲一下子笑起来。 她这一笑,音乐声突然响起来。图图凑到她身边,朝她伸出了手。 乔轲握住了柔软的指尖,轻轻一带,便将小公主带到了怀中,虽然裙子繁复,但腰是真细,盈盈一握。 台下掌声四起,看热闹看得十分开心。 有人过来拉了黑垂耳往下走,大概是黑垂耳的哥哥,黑垂耳奋力挣扎、拉拉扯扯,和轻盈着旋转的图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乔轲靠近了图图,在她耳边问她:"他在学校经常欺负你吧?" "嗯。"图图小声地应,"拽我耳朵,戴láng面具吓我。" "没有男孩子给你送过情书吗?" "没有。"图图委屈极了。 "所以你在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才找我来拍性感的兔女郎照片?" "可是拍了也没用,"图图快要哭了,"根本没人喜欢我。" "胡说。"乔轲带着她轻轻转了个圈,"喜欢你的人可多了,我就喜欢你啊……" "你是为了帮我。"图图泪眼汪汪地看着她,"我知道的,谢谢你。" "他也喜欢你。" "谁?" 乔轲笑了笑:"马上就来了。" 黑垂耳终于挣脱了哥哥的手,朝她们冲了过来。 图图一脸震惊,黑垂耳拽着乔轲的胳膊,用力将她拽开。 音乐声中断了,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乔轲功成身退,顺着黑垂耳的力道放开了图图的手。 "我要和你跳舞!"黑垂耳大声喊道,"不准你和其他人跳!" "凭什么!"图图瞪着眼,"我不和你跳!" "我就要跳!"少年的表情惊慌失措,语调依然嚣张跋扈,"你只能跟我跳,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讨厌你!"图图砸了他一拳。 "我喜欢你……"黑垂耳受了这一拳,握住了她的手,愣愣道。 图图愣住了,两人大概是在台上比谁更加脸红。偏偏这个时候,中断了的音乐又响了起来。 黑垂耳揽了图图的腰,打架倒是熟练,跳舞却青涩得不行。图图没有挣扎,一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两人舞步错乱,你踩我裙子,我踩你的脚。 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少年被踩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倔着脸,将人搂得死紧。少女低下了头,耳朵轻轻地颤,尾巴也微微地抖。 乔轲下了舞台,路过音响师的时候,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有着灰白胡子的大叔兔,笑着对她道:"不要气馁啊姑娘,人家青梅竹马你比不过的。" "是啊。"乔轲长长叹了一口气,"年轻真好哦。"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喵叽正守着平板。 乔轲按亮了,上面大大一行字,不仅加粗,还调了亮闪闪的颜色。 -被人赶下台很没面子吧。 乔轲抱起自己的小猫咪,笑着道:"是没面子啊,所以我们落荒而逃吧。" 喵叽的小爪子拍在平板上,很快换了一行字: -不过你还是赚到了。 "如果你指的是撸兔的话,"乔轲意犹未尽,"确实赚到了啊……" 喵叽上手便在她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喂!没大没小哦。"乔轲笑着喊。 喵叽动作迅速地在平板上拨拉着,乔轲眼睁睁地看着她输入了自己的密码,打开了自己的邮箱。 收件箱红红的阿拉伯数字,喵叽替她点开了,一长串的摄影预约。 乔轲惊奇地瞪大了眼。 客户的名字,可以开个动物园了。 第10章 老板娘 跳舞失败就像求偶失败一般,自从乔轲下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和议论就没有断过,所以她没有再在宴会上多待,抱着喵叽回了家。 这次过dong熟练多了,乔轲钻过去的时候,落地姿势十分完美。 她的屋子,热烘烘的,深夜静悄悄的。 喵叽跟在她身后,摇了摇尾巴。 "睡觉吧。"乔轲伸了伸懒腰,"好困哦。" 喵叽"喵呜"一声,毫不留恋地往客厅走。 乔轲追了两步,一把捞起她抱在了怀里:"你都不跟我说个晚安吗?" 喵叽斜眼瞪着她,不情不愿地:"喵。" "这样不行。"乔轲笑着把脸凑过去,在它脑袋上蹭了蹭,"要这样。" 喵叽被蹭歪了脸,表情显得很颓丧。 "好啦,知道你不愿意。"乔轲放开了它,"晚安啊,小猫咪,明天有些问题你不得不回答我了哦。" 喵叽飞快蹿出了门,肉乎乎的身子挤进猫窝里,就再没探出头。 乔轲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之后冲了个澡,顶着毛巾来到猫窝前。 伸手进去捞啊捞:"喵叽喵叽起chuáng了。" 捞着了一截猫尾巴,烦躁地拍打在她的胳膊上。 乔轲心满意足地撸了撸,然后继续捞:"不能再睡啦,太阳照屁股啦。" 刚摸着了小鼻尖,指头一痛,喵叽叼住了她的手。 "喂喂喂,"乔轲夸张地叫着,"痛啊痛啊!" 喵叽根本没松口,乔轲拽手出来,拽出了只小脑袋。 眼睛凶得瞪成三角眼,耳朵向后倒成飞机头,小ru牙龇得跟颗米粒似的。 乔轲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松不松口哦。" "呜噜噜!" "哎呀打扰你睡觉是我不对啦,"乔轲对它眨眨眼,"但我们要开工咯。" 开工前的贿赂是牛肉饭,喵叽吃得很开心。 乔轲呼噜着她的脑袋,循循善诱:"给我说说图图是怎么找到我的呗。" 喵叽抬起一只爪子,乔轲心领神会地把平板塞到了它脚下。 她家的猫真是成jing了,而且是一只重度网瘾猫,只瞄了一眼键盘,便盲打着敲出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