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君天下

本文承袭本人一向恶趣味,极尽YY之能事,通篇有地雷无数,天雷若干,内容俗不可耐,文笔粗糙生涩,只求完坑,不求叫好,望

作家 叁仟ML 分類 百合 | 45萬字 | 121章
第50章
    啊哈?

    饕餮经?

    玉千斩明显体力不支,脑子里不由得幻化出群魔乱舞的景象。

    传说中,饕餮经前卷摞起来就已经比她高,加上中卷,后卷……压死她大概要轻松些。

    这种惨剧怎么能发生在洛国英明盖世的国君——温婉娴淑的她身上。

    “爱妃,朕真的没跟戏chūn发生过什么……只是摸过一次手。”教她练琴肯定要纠正手势,这个不算什么很严重的错误吧。“还不小

    心碰到她的脸一次。”她站在戏chūn背后低着头看戏chūn练字,可哪知道戏chūn会突然朝她抬起脸来,所以……退避不及,她的唇就那么贴到

    了戏chūn脸上……“还有抱过她一回。”戏chūn晕倒,她去抱抱也没什么不对吧?

    “很好,皇上坦白这些是想博臣妾表扬么?”

    “不敢!!”

    玉千斩膝盖发软,若不是坐在凳子上,恐怕此刻已跪下去磕无数个响头了。

    三颗炸弹接连落到她碗里,翎秋恨沾着酱汁的箸头轻轻划过她的薄唇,顶到她的门牙上:“一个错误一颗茨菇,或者一个错误一卷

    饕餮经?”

    “茨菇!!”她大喊,那双饭箸顺势被她含在嘴里。

    含住,咬住,死都不撒口,玉千斩拿出鳖jīng蟹妖般的勇气,唯恐那双饭箸的下一个目标是她瓦亮瓦亮的脑门。

    “放开。”

    “不放!”难得她牙关紧锁还能把字咬得那么清晰,皇帝就是皇帝。

    “我的舌尖和箸尖二者选一。”

    玉千斩登时两眼发亮,贼心不死地想入非非,颚骨一松,两记飞溅着酱油星光的筷子爆栗啪啪吻上她的脑门。

    “三天不许碰我。”

    翎秋恨说得很平淡,取过玉千斩的筷子将自己的塞到她手中。

    “昨天折腾一夜,腰酸,你年轻火力壮,我可老了,受不起你没完没了的‘宠幸’。”

    来了来了,终于切入正题了。

    玉千斩乖乖听着这番苦口婆心的说教,心知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每次只要她敢对别人动花花场子,调回头来后,这种酷刑是绝对躲不过的。

    翎秋恨的心肠之恶毒,就在于她一边不许玉千斩碰她,一边殚jīng竭虑,使出浑身解数去勾引玉千斩。恐怕只有玉千斩才能理解出被

    人赶下chuáng或者赶出房的幸福——总比她一入夜就被luǒ女压住,顶着烛光受着眼前人狐媚的撩拨,手脚却被大张着绑在chuáng柱上好得多。

    会死人,真的会死人。

    “爱妃……”玉千斩可怜兮兮地把脸皱成个包子,从桌下牵了翎秋恨的手正要撒娇,却耳尖地听见楼下有人报了个天价绣牌。

    二十万两白银。

    三成,玉千斩条件反she地算出了她的红利,六万两。

    这是哪家财神爷,居然还管送货上门!

    国库就是这样充盈起来的!

    经济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

    天下就是这样和谐起来的!

    玉千斩爱财的本性突然爆发,家事国事房事通通被她抛到脑后,想到六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就快到手,要她不热血沸腾怎么可能。

    “爱妃,朕要翻修龙凤楼,要水榭楼台,要假山长廊,要金顶银墙!”她双拳紧握在颈前,两眼荧荧发绿地盯着翎秋恨。

    翎秋恨白她,抓她手背拿来擦嘴:“你直接把洛宫搬来方便些。”

    洛宫就是她说的水榭楼台假山长廊金顶银墙,房门扣环还镶宝石。

    “下去看看是谁给朕送洛宫。”玉千斩反握住翎秋恨的手,把熏香袖炉放到她怀里,暖她一身冰凉。

    .

    .

    .

    到了观景台,翎秋恨一看那间挂着天价牌匣的厢房里坐着的人就明白了,曲肘捅了捅玉千斩,她莞尔道:“仲景禁军统领二品将军

    林不怀,这半个月来经常给你的洛宫添砖加瓦,你要感谢人家。”

    林不怀已过不惑,声名显赫,向来操行良好,但近十几天他夜夜到龙凤楼捧戏chūn的场,有时为听两曲一掷千金,今宵戏chūn挂牌,他

    当是有备而来。

    “仲景真富,一个禁军统领就能拿银子砸朕了,唉……爱妃,朕真的就那么不中用么?”

    挫败,深深地挫败,玉千斩低头,以bào发户的心态反省自己是否太小看仲景了。

    洛国禁卫军长血殚月饷才五百两,而林不怀为了小美人居然花掉血殚三十三年又三个月的辛苦钱,阔得叫她呕血妒忌。

    萧戏chūn果真没让玉千斩失望,很识时务地挑了牌价出得最高的林不怀。

    翎玉两人看完好戏,接过管事jiāo来的六万两银票,乐得嘴都合不拢,当夜也没管什么罚不罚的,直接回房该办啥事办啥事去了。

    与龙凤楼里火热景象相反,界凌院的腊月十五由于两丧在侧,不好大操大半。

    白天还有些人拐弯抹角地来送礼,问吉,到了夜里,人散灯明,气氛便多少有些惨淡,且凌绝袖平素就不喜欢热闹,翎绮沂受伤后

    ,她的这种倾向就更甚以往,下人们不闹,老七老八两个孩子去庙会闹,院里就剩不下个有“朝气”的人了。

    “再吃一点,听话。”凌绝袖将勺子推到翎绮沂嘴边,硬bī着她喝一口甜到腻味的莲子汤。

    翎绮沂执不过她,闭着眼睛含下勺里的汤:“gān嘛放得那么甜?呴死人了。”

    为什么那么甜?

    这种事除了没常识的凌绝袖,放眼整个界凌院,也不会有人把一斤冰糖倒进三碗盅里。

    最后盛到碗里的东西,还是液状而不是糊状就算造化了。

    “多吃些甜的东西,晚上好入眠,莲子又是定神的,保证你今晚不做恶梦。”其实她还偷偷往里加了点朱砂。

    凌绝袖在书房找了半个下午,把一柜子医术都翻遍了,临到晚饭前才确定消夜甜品的单子。

    冰糖莲子汤。

    众人眼里多么平实的一款甜品……

    厨房接单子的师父一看单子,立刻问她是不是翎绮沂晚上失眠多梦或易醒,悔得她肠子都青了——早知厨房师父对这东西有研究,

    她还翻什么翻?直接下单叫定神汤得了。

    至于那一斤冰糖,是她多年来不外传的心得体验。

    糖一吃多人就开始犯困,脑袋不灵活,至少也哈欠连天,所以她一狠心,没疼铜板,挖了整海碗冰糖就往已经调过味的大盅里放。

    又被bī着咽下一口糖,翎绮沂受不了地推开碗,明示自己抵死不从的意思,抢过凌绝袖举在空中的一满勺,喂到凌绝袖嘴边:“我

    睡不好是因为你老翻来覆去的闹腾,你睡好了我自然没事。来,啊~”

    一看那能拔丝的样子就很甜……

    “谁?!”

    凌绝袖突然大喝一声,绷紧头皮横眉竖目地朝紧闭着的房门看。

    被她吓一跳,翎绮沂也立刻顺着她视线去瞧房门,只听咣一声,等她反应过来,转而瞪向凌绝袖那张笑得jian诈的脸时,手中的勺子

    已经被丢进了深深的三碗盅里去。

    “你也知道那东西不是给人吃的?”翎绮沂质问,有感于自己遭受的不公平对待。

    凌绝袖笑着眯她,用力抽抽鼻子,不说话。

    翎绮沂看她眼窝由于连日cháo水般接连不断的梦魇深深陷了下去,心里泛起一阵疼。

    失眠的人哪里是她。

    凌绝袖并不知道每次自己在夜里看见的那个满头虚汗,形容憔悴的翎绮沂,都是被她的梦呓惊醒的,她还只当是自己发现的翎绮沂

    睡得不安稳,或者一夜未眠。

    翎绮沂逗小猫一样摸着凌绝袖的下颚:“罚你明天陪我出去。”

    她的肤质很好,叫人越摸越不想撒手。

    “出去?”凌绝袖满腹狐疑地问。这是吃错药了?平时要她出门都不肯挪窝的人,居然要逛街。

    翎绮沂不知道她迷惑什么,也不想答她,点点头,捏着凌绝袖的下巴送上一下轻吻问:“不愿意?”

    “那咱们是从早市逛到夜市么?”早市有民间种类繁多的小糕小点,夜市有匠人们兜售的各样玩意儿,逛个整天,肯定收获不小。

    凌绝袖暗自盘算早饭的搭配。

    早市夜市?

    翎绮沂心目无奈望天,想不到她脑子里思考线路已经直成这样,只好拿指头戳着她的鼻尖道:“你当是我俩去逛街市?”

    凌绝袖眨眨眼睛,揽在翎绮沂腰上的手稍微紧了紧:“不是么?”

    “你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呀?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在一起,还需要去逛街来澄清一下我们又纯又真的jian情?”翎绮沂调转指锋,捏住

    凌绝袖“单薄”的鼻子边说边摇:“我是要你跟我去看看刘微妻女过得如何了。”

    她前一句话把凌绝袖逗乐了,可小鼻子被捏着透不过气来,嘴里呵呵地笑到喘,脑袋是越仰越高:“非礼啊□——”凌绝袖压低声

    音瘪瘪地叫唤,生怕叫大声了会被人当真。

    这话很快被人接了过去,套上老台词,用到她身上:“小娘子,你就尽管叫吧,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来,大爷

    香一个。”说是这么说,翎绮沂还是把手挪到了凌绝袖肩上,不再折磨她再捏就要捏出鼻涕来的鼻子,只是“香”的那一下动静不小,

    “啵”的声音让凌绝袖脸陡地红了起来。

    见她这副可爱模样,翎绮沂心里早不知偷笑了几百回,勾住凌绝袖的脖子,抬起腰身,仰到她耳边吐着气轻道:“夫君真是经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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