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音符一阵闪动,那边被派去调查此事的李涯犹豫了一下 “真君,这件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我今日去回chūn堂查访了,但是回chūn堂却说那天原本您调用的那个教习弟子因为生病,在回chūn堂告假了一天,应是没有出门的。” “白师妹那天的教习……回chūn堂也不清楚。” “告假?” 晏拂光忽然皱起了眉。 原本的教习告假,回chūn堂并没有派人过来,那给小白教习的是谁? 有人冒充回chūn堂弟子? 难怪…… 他想到这儿面色沉了下来,难看的吓人。 也幸好李涯现在不在此处,要不然肯定得跪下请罪不可。 “真君,回chūn堂这里差不到。您看现在……” 他有些战战兢兢。 晏拂光按了按额头,忽然道: “你去查查宗内除了几大门派的弟子外有没有忽然之间增加的弟子。” “是,真君。” 李涯虽然不知道拂光真君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立即领命。 那传音符光芒暗了下去。 晏拂光看了眼手里的太清经,微微收紧了手。 忽然向着门外淡淡道:“将小白召过来,说本尊有事问她。” 他话音落下门外的童子就立马应了声。 白泷还不知道师尊已经猜出了对面的裘师姐可能不是人的身份,现在正在找她。 就在对方表情越来越古怪的时候,白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没想到吧,那药有问题!” 她笑的捂住了肚子。 到了这种时候,裘云要是还不知道自己上了这小混蛋的当,就白当了这么久的魔了。 没想到白泷居然演戏骗他。 他收紧了腹部,恨声道:“你别高兴太早,你的药里也有.毒.。” “那是一种名叫卷猪帘的奇.毒.,只需一滴,就能叫你生不如死。” 他说的很严重。 因为屁股奇怪的感觉,裘云整个面容都扭曲了起来,但还是qiáng装着淡定放狠话。 白泷听见他的话后,无情的打碎了他的幻想,挑眉道: “听起来很厉害,但是抱歉我没有喝。” “不,不可能我分明看见你喝下去了,不是什么幻像的。” 裘云艳丽的面容上一阵扭曲,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白泷冷笑一声。 当场给裘云表演了一番什么叫出神入化的骗局。 她从嘴下这儿撕出了一个小口,然后在裘云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将嘴给撕了下来。 “没想到吧,刚才就是个面具,我嘴在这儿。” 白泷在戴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之后,又手工操作将面具里的嘴给改到了下面。 所以她刚才喝药的时候,其实跟根本没挨到真正的嘴,只是在下巴上掩人耳目的流进了袖子里。 裘云看着□□上确实高了一小截的嘴。 在后面热辣剧痛的快感中沉默了。 怎么会有人……特么的这么无聊变.态! 就为了一瓶药,还特意去贴了一张假嘴?! 屁股疼痛和内心巨大的震撼愤怒叫裘云扶着树,脖子都已经成了猪红色。 “你卑鄙无耻!” 白泷不为所动。 “呵,这就叫成王败寇。” “好好享受我给你的快感吧!” “这一定会是你人生中一次美妙无比的体验!” 白泷越演越上头。 完了又忍不住学着话本来了句:“这是朕给你的痛!” 生不如死的裘云:…… 咬牙切齿:“你特么到底买了什么.毒.药?” 他以为自己买的卷猪帘就已经足够变.态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更变.态的。 这剧痛又羞耻的感觉。 叫裘云面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还忍不住发出长长的痛吟声。 白泷用你天真了吧的眼神看着他。 和蔼可亲。 “——猪.肛.裂。” “什么?” 疼的神智恍惚的裘云紧紧抓着树没反应过来。 “猪.肛.裂。” 白泷又说了遍。 “你骂谁呢,你特么才是猪刚鬣呢。” 裘云怒骂了句。 完了已经傻了。 小白龙一言难尽的看着他,露出冷酷无情的笑意: “我是说,给你下的.毒.叫猪.肛.裂。” “好好享受今天吧。” “或许从明天开始,你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裘云:……!!! 妈的,这是人话吗? 这是人话吗? 裘云万万没想到自己来到太清宗第一天就出师不利,被一个小辈给算计了。 后面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烧灼的快感仿佛要将他撕裂成两半。 他被迫无奈之下,再也不忍耐了,身上魔纹四起。 只一瞬间的时间,白泷就看到原本红的像猪一样的裘师姐忽然面上多了些奇怪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