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麻辣辣辣喵喵喵----??? 九灵一边乱叫,一边乱跳,嘴里还喷着火。“喷火”并不是“被辣到”的比喻,它是真的在喷火----一张嘴就是一颗小火球,小黑喵完全控制不住它自己。 火光一闪,木椅子的脚黑了。 火光一闪,纸巾烧着了。 火光一闪,灶台点燃了。 祝泉泽:“......” 家养灵兽,有风险。 眼看着客厅都要被失控的小灵兽给烧着了,谢无宴抽出一张“清泉符”,灵泉从天而降,总算是火给扑灭了,还把九灵从头到尾用冰泉浇了一个透心凉。 总算,九灵嘴里火烧火燎的感觉缓解了一点。内心受伤的落汤喵没精打采地缩成一团,满目哀愁地瞥了一眼桌上的小龙虾,决定能离它多远,自己就滚多远。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人类食物......眼泪都辣出来了......呜...... 不过,一场“s-hi漉漉”的小事故并没能搅了两人的兴致,九灵被谢无宴揪着,果断扔出门外。屋里两人依然大口吃虾,大口喝酒,相谈甚欢。 小黑猫在门外往身后呸了一口,心底骂道:“重色轻喵的狗东西!”然后它就蹦跶着去找屋脊上的石狮子玩了。 祝泉泽一喝酒话就多。两人天马行空地聊了很多以前的事,大多都是祝泉泽在讲,谢无宴在听。 不过祝泉泽的酒量并不好,没喝多少就有些上头。他脑袋晕乎乎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一会儿祝泉泽笑嘻嘻地说自己第一次解剖尸体,那个把遗体捐赠给学校的老教授躺在解剖台上突然握住他,叮嘱他要好好背书,吓得他手中工具叮当掉了一地。 一会儿祝泉泽又唉声叹气地说他们学校西门有条小吃街,但他每次去吃烧烤都抢不到座,每次去买烤冷面都要排长队。 再过一会儿祝泉泽就嘀嘀咕咕地骂起了那些病人家属可真不是东西,这都什么年代了,做个人不好吗? 而谢无宴就静静地听着,丝毫不在意对方说的事前后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他心头甚至还腾起一丝小窃喜----就好像他从那一个个毫不相干小故事里,窥见了祝泉泽先前二十几年,自己不曾参与的生活。 祝泉泽絮絮叨叨,说的大多是医学院的事,想来对曾经痛并快乐着的生活颇为怀念。谢无宴有点想不明白:“你既然生在道医世家,为什么又去学了现代医学?” 要是往鹤鸣山上送,现在好歹也是一个正经天师了。 祝泉泽打了一个酒嗝,水汪汪的眼神闪烁迷离:“爷爷说我体质特殊,不适合做这行......说,说这是保护我......” 谢无宴闻言一挑眉:“那你为什么又回来了呢?” 听不清祝泉泽嘀咕了一句什么,他就一头栽在了谢无宴身上,睡过去了,额头还“咚”的一下磕到了谢无宴侧边的牙。 迷迷糊糊的,谢无宴似乎听他又呢喃了一句----“躲不掉的。” 谢无宴微微蹙眉:“躲不掉什么?” 祝泉泽不搭腔了,回答他的只有轻而缓的呼吸声。谢无宴低头l.u 了一把祝泉泽头发,把人抱上了楼。 ...... 当晚,等祝泉泽睡下之后,谢无宴又画了一个纸符人。他将一缕神识封于纸符人中,c.ao控着他再次去了业海地下黑市。 业海的老板可能后台很硬。毕竟上次婴灵闹出两条人命,但斗鬼擂台却只是休赛一星期加以整顿,现在又继续热闹了起来。 新的选手,新的鬼牌,依然是台下那一群欢呼的观众。 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 纸符人在黑市里溜达一圈,有意无意地四处打探一个消息----请问,您见过瞳先生吗? 第36章 新任务 那瞳先生似乎也精得要命, 自打出了婴灵事故之后, 就再没在业海地下黑市里露过面。谢无宴问了一圈未果, 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只好暂时作罢。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九皋镇渐渐入了秋。一场雨接着一阵风,树木枝头就空荡荡了起来,地上积起厚厚一层落叶, 脚踩上去松松软软的。 自从祝泉泽在六界app里上架了他的“大补阳元丹”,产品就深受各地y-in差喜爱, 在地府口碑甚好,已经成了y-in差来阳间出任务时必备的药品之一。 于是祝泉泽趁热打铁, 推出了“阳间出差必备小药包”----内备三种药:增加阳气的大补阳元丹,帮助y-in差消化阳间食物的健胃消食丸,以及来人间寻欢作乐用的天竺精油。这个小药包也跟着风靡一时, 成为了地府新时尚。 朱老板不再登门造访, 但依然定时在app上下单买药。 据说, 他现在做起了古玩字画的生意,还开了淘宝店,在现代社会里混得如鱼得水,早把“替人复仇”这个借口忘到九霄云外,只顾自己赚钱赚得飞起。 当然, 自己一边发财, 他也不忘恩人。朱老板请人送了一尊青铜貔貅去祝回春堂, 说是招财辟邪的。貔貅在经谢天师检查后并无不妥, 就替换掉了那只做工粗糙的陶瓷招财猫。 九灵对此颇有微词。 不知是不是朱老板的貔貅真有灵x_ing,还是祝泉泽时来运转,很快就又有了赚钱的机会。 子桢一个电话打来:“歪,泉泽,我手上又有任务了!三十万呢,就在云鹤泽附近。你和你家那位......考虑一下?” 祝泉泽一听价格,二话不说就拍板:“什么?三十万?出息了啊子桢!不用考虑了,我们马上来!” 其实谢无宴就在他边上,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只是拿食指弹了弹祝泉泽额头,轻声骂道:“小财迷。” 祝泉泽莫名傻笑,就好像三十万已经到手了一样。 ...... 据了解,这次的任务委托人是著名房地产商悦雅集团的董事金云龙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