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室内,蔡大亨拿着郝运的资料,大声念出,“一只广东来的孟加拉虎和东北虎的混血… 哼,家属还都被吃了…哼。” 吴爱爱朝着郝运挤眼睛,示意他配合。 郝运立马心领神会,表情瞬间神情沉重,情真意切地说,“同志,您听过梁山伯和朱丽叶的故事吗? 我的父母也是这样一对苦命鸳鸯,我的东北虎父亲爱上了孟加拉虎母亲,但家族死活不同意,他俩只好为爱私奔,来到广东,生下了我。本以为一家三口可以从此幸福生活,没想到……” 郝运一哽咽,一旁的妖管局等人也跟着垂下眼睛,嘴角抽动,似乎十分悲痛。 蔡大亨不置可否,继续翻看资料,念出来,“探员吴爱爱提供证词——探员郝运有一天洗澡时间特别长,一直在浴盆里玩水,哼,得意忘形的时候,她看见了老虎尾巴!” 蔡大亨皱起了眉。 吴爱爱神情紧张。 蔡大亨脸色复杂,“你们局……哼,男探员洗澡,女探员在边上看?” 郝运咳嗽起来。 周黑丫等也用异样的眼光看过来。 小卞震惊得下巴快掉地上,“没想到你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吴爱爱霞飞双颊,“什么关系? 这为了任务!” 蔡大亨最后翻出李正宗抱小男孩的照片,问,“这是?” 李正宗微笑,“这是我和郝探员小时候的合影。我和他爸孟加拉虎妖曾是朋友,可算是……故人之子。” 蔡大亨哼了一声,整整资料,“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不过归根到底,还得通过妖怪仪器检测。哼,要不是王社长的命令,郝运这种级别的探员哪有资格用这种高端仪器。” 几分钟后,总局看守所的过道上,付友付嘉押着郝运走在前头,妖管局众人跟随在后,都有些垂头丧气。 周黑丫担忧地悄声说,“仪器检验,这 Science 的事,可不好搞手脚啊!” 李正宗神秘兮兮地悄声答,“这样反而有戏了。” 吴爱爱不解,“什么意思?” 李正宗话外有话,“机器还能自己操作自己么?” 吴爱爱不解,“啊?啥意思?” 小卞解释书,“社长意思是,机器都是人操作的,既然是人,就有办法。” 周黑丫惊讶地看向小卞,众人眼中纷纷重燃希望之光。 一行人走到,总局看守所体检室里,体检员豪猪蔡大亨向大家介绍体检设备。 蔡大亨表情严肃,“哼……这都是国际标准,最新技术,智能检测,绝对精准,哼。” 李正宗轻咳一声,看向郝运,正色嘱咐,“郝运,别紧张,科学会还你清白!” 说完他又朝郝运偷偷地挤挤眼睛。 郝运心领神会,一本正经回应,“领导放心,我们虎妖,行得正坐得直,不畏惧任何考验!” 吴爱爱紧张得要命,坐立难安。 郝运用眼色打了个招呼,用嘴型无声地安慰她,“我没事!” 下一刻,郝运俨然一副运动员上场的架势,深吸一口气,站上体检仪,仪器上的数字窗口开始乱跳各种数据…… 机器报出,“身高 181,体重 72 公斤,体脂率 28%,是否妖怪:是。” 明德三局众人纷纷点头欢呼。 蔡大亨惊讶,“怎么会这样?” 小卞欢呼,“本来就是嘛!” 蔡大亨面露疑惑,“刚才单测血液、体温和心率,都不像是妖怪啊,怎么到这就显示是妖怪了?” 李正宗表情认真,“你自己不都说了吗,这是最新技术,绝对精准!咱局里那些仪器,还是 20 年前运过来的吧?早过时了,肯定有误差。” 蔡大亨还要辩解,被李正宗打住。 李正宗不怒而威地说,“小同志,这台机器可是经王黑雄社长亲自签字,特批买的,你是在质疑王社长?” 蔡大亨立刻软下来,连连摆手,慌忙地说,“当然不是,王社长签的,那肯定没问题!” 郝运大大松一口气,趁人不注意,走到李正宗旁边耳语,“社长,这机器……是您打通关系做的手脚吧?” 李正宗表情严肃,“别瞎说!” 郝运偷笑。 这时,仪器上还有最后一项数据——妖怪品种。 仪器不停运算,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最后显示出的妖怪品种是……” “噗——” “轰——” “嘎吱——” XXX!机器猛地冒烟,歇菜了…… 蔡大亨警觉起来,“妖怪品种检测不出,郝运还是得先收押。” 吴爱爱大怒,“堂堂总局,怎么能出尔反尔?刚才不都测出来是妖怪了吗?只是没测出具体的种族而已!失忆喇叭不管用,拍立得也照不到,难道他还能是人?!” 蔡大亨表情严肃,“不行!哼!这太异常了!” 蔡大亨拿出对讲手环就要叫人。 吴爱爱火冒三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郝运暗道不好! 周黑丫大叫劝道,“吴探长!Calm down!No变身!” 滴滴滴! 狂叫的心率仪警报声在室内回荡。 蔡大亨循声看向吴爱爱的心率仪,突然面色一变,“心率仪……你是?” 吴爱爱双眸烈火熊熊燃烧,“我是三局探员吴爱爱。” 蔡大亨态度陡变,声音颤抖地问,“吴极限是您……” 周黑丫、小卞、万晓娟和刘小红齐齐指向吴爱爱,异口同声,“是她姥姥!” 众人齐呼,声震九霄! 蔡大亨大惊,态度彻底大变,“这完全是个误会,现在看来,绝对是机器坏了。我们要重新送回厂里检修,严把质量关,绝对不让这种事情再次 发生!至于郝运同志的状况,我会上报总局,很快就会有决断了!” 众人狂喜。 几分钟后,外郝和众人一起走出总局看守所门口大门,重见天日,他第一次觉得原来阳光这样耀眼灿烂。 众人迎了上来,吴爱爱拎着一个框子,给大家分发柳条,“每人手拿一支柳条,来来来!扫扫身子!” 然后吴爱爱又端来火盆,让郝运跨了过去。 周黑丫笑着说,“那咱们回局里接着办公吧?” 众人欢呼,“好嘞!走着!” 郝运一笑,“谢谢你,领导。” 吴爱爱脸红如熟透的番茄,“你应该谢大家。” 郝运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你一直跟家里撇清关系,这次却为我……” 吴爱爱支吾地说,“不重要!他们欺人太甚!” 郝运笑了笑,转移话题,“四爷……还好吧?” 吴爱爱一惊,假装露出慌张表情,“哎呀?!” 郝运紧张起来,“怎么了?” 吴爱爱这才得意地露出笑容,“逗你的。看把你吓得!四爷我天天喂,比你走的时候还胖了。” 二人走到出勤车前,吴爱爱坐上驾驶位。 郝运却没上车,有些愧疚地说,“那天晚上……对不住啊……” 吴爱爱不解,“啥啊?” 郝运小声说,“那啥……聚会我没去,没看到你穿裙子……” 吴爱爱脸上挂不住,“傻逼!我没穿裙子!” 郝运拿出手机晃了晃——是当晚吴爱爱穿裙子的照片。 郝运坏坏地说,“哎?那小卞发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吴爱爱恼羞成怒,“你大爷的!给我删了!” 吴爱爱伸手去抓郝运的手机,郝运把车门一关,一溜烟蹿上后车厢,拉开车厢和驾驶座连接的小窗口,钻出个脑袋,“删掉干嘛?明明很——漂亮——啊!” 深夜,吴爱爱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