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南姝予皱了皱鼻子,“感觉怪怪的,就好像有人在看着我。” 这话却让云晏卿想起她们刚抵达东玉阁时,师妹也说有人在看她。 为何她毫无察觉? “不说这些了,师姐,我今天领悟到不少,明天我们再切磋切磋。” “嗯,让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两人相携着朝弟子院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空中yīn云散去,皎皎月光愈发清亮,只见竹林深处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南姝予,你该死!” ———————————————— 大约真是受到了师姐的庇护,直到宗门比试前一天,她都相安无事,而且她还得到一个不错的消息。 “——那些水秀谷的弟子大多才筑基初期,修为最高的也才筑基后期。太虚殿的以筑基中期居多,只有一个筑基大圆满。” 刚和那些女弟子友好jiāo流的赵丞把自己收集到的消息告诉南姝予。 南姝予眼睛一亮,“那我不是能进前五十了?” 她之前还担心其他宗门的弟子实力qiáng劲,这么看,玄宗作为数一数二的仙门大宗,她还是要对自家仙门、对自己的实力有点信心。 赵丞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别把自己bī得太紧,顺利的话,自然是可以的。” 南姝予愈发坚定每天早上都要向云师姐求保佑的决心。 不过说起云师姐,她这几天怎么都来去匆匆,早出晚归的,几次她都等到睡着了。 若不是chuáng上有另一个人睡过的痕迹,她都要以为师姐夜不归宿。 “三师兄,你知道师姐最近在做什么吗?”南姝予往嘴里丢了块果脯,即便曾因为零嘴而中过毒,她对零嘴的爱好也不会消减。 赵丞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 南姝予不明所以地问:“为什么我不知道,你就不能知道?” 之前查到替命人偶的事情不就是他知道,而她不知道么? “这就是事实,师姐从不会主动和我们说话。”赵丞看了她一眼,抿了口茶,“如果有一个人知道她最近的动向,那一定是你。” 南姝予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只是转念一想倒也是,毕竟在她来以前,连绝峰峰顶上只有师姐一位女弟子,以师姐的性子的确不会和三位师兄经常接触。 她作为第二位连绝峰顶上的女弟子,和师姐关系好完全正常啊。 喝完杯子里的茶水,赵丞把杯子放下,说:“你若是想知道,等师姐回来,自己去问她不就是了。”,说完便起身走了。 “这还用你说么,我要是等得到师姐,我能问你么?” 南姝予不甘心地腹诽着。 不过明天就是宗门比试,师姐今日会早些回来吧? 为避免自己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南姝予特意坐在桌前静等,直到月上梢头,夜色愈发浓重起来,云晏卿还是没有回来。 等了许久的南姝予gān脆打坐运功,直到她体内的灵气运转了一个小周天,房门外终于传来了细微的动响。 空气中传来了淡淡的血腥气。 “……师妹?” 南姝予睁开眼,看到黑暗中的人影后,抬手点燃手边的灯盏,昏huáng的烛光照亮了屋内,还有染上了血迹的裙角。 “师姐,你这是做什么去了?”南姝予惊地站起身,只是云晏卿看起来似乎只是有些疲惫,而非失血的苍白。 没想到她竟然还醒了,云晏卿面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你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啊。”南姝予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有些冷。帮她捂了捂手,南姝予说:“师姐做什么去了,这几天都见不到你。” 目光落在她们jiāo握的手上,云晏卿陷入思绪之中。 见云晏卿发呆似地看着她们的手,南姝予提高声音叫到:“……师姐!” “啊?”云晏卿如梦初醒,她对上南姝予担忧的目光,偏开头看向一旁,“我没事。” 南姝予压根不吃这套,伸手握住云晏卿的肩膀,执着地看进她的眼眸之中,认真地说:“师姐你到底怎么了,这几天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师姐,你在逃避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几乎不给云晏卿任何喘息的机会。 暖色的烛光映照在南姝予的脸上,云晏卿在她的眼睛中看到一点亮光,她的心口一沉,面上却露出温和的笑容,“我没事,最近有司书云的消息,我去找她了。” 看到云晏卿裙角的血迹,联想到她不肯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南姝予愈发觉得她是知道了什么事,或者是从司书云口中得到了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