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脏兮兮的。” 洛菲看着顾翩舞,满脸的泪痕,眼睛肿了,鼻子还红着,的确没有平日里的美艳,倒是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顾翩舞拿着洛菲给的衣服,看了洛菲一眼后,还是进去浴室了。 洛菲也去洗了把脸,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中也跟着一片混乱,自己则到客厅倒了酒,一饮而尽。 也不知道喝第几杯的时候,顾翩舞出来,看着洛菲坐在沙发上喝着闷酒,她心中闷疼,随即也坐了下来。 “什么时候的事?” 洛菲一手拿着酒杯,那双酒意朦胧的美眸紧盯着顾翩舞。 “什么?” “抑郁症。” 顾翩舞沉默了半晌,才艰难地开口道:“我们分开一个月后…” 洛菲捏紧了自己的酒杯,她记得她们分开的第二个星期,顾翩舞就结婚了,然后她请了半个月的假期去了埃及散心,回来的时候也再没有找过顾翩舞,也没有看过顾翩舞的消息,她一直在bī迫自己忘记,没想到这段时间,不止是自己在受罪,顾翩舞更是。 “菲菲…能给我一个机会么?” 顾翩舞看着洛菲,洛菲也看着顾翩舞,相顾无言,原来就是这种感受。 “顾翩舞…你还会再离开我么?” 洛菲其实很害怕,顾翩舞给她造成了太大的伤害,甚至看着顾翩舞,她都会想起那日在电视上看到顾翩舞结婚的消息,那种惊诧和被背叛的感觉,太难受了。 “不会,再也不会了。” 顾翩舞真挚地看着洛菲,眼神中带了几分祈求,对上洛菲的眼神时,却又多了几分落寞。 “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我会决定要不要跟你在一起。” 洛菲说完,顾翩舞的美眸燃烧起了一丝生机,嘴角勾起了今天晚上最美的一抹笑容。 “好。” 如果这个伤害,只有你能来治愈,那么顾翩舞,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安静但是装潢优雅的包厢里,坐着一男一女… 柳轻歌眼前是花瀚空,她送了花语安回公寓后,便来见花瀚空了。 今日的花瀚空依旧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挂着一抹笑容。 “柳小姐,你好,这些日子语安承蒙你照顾了。” 花瀚空在花语安的口中得知柳轻歌对自己的确很不错,花瀚空对这个天翼的年轻女总裁印象也非常好。 只要是对花语安好的人,他也会对她好。 “语安也帮了我很多,对她好是应该的。” 柳轻歌也跟着客套了一番,上次她见这个男人的时候,显然看这个男人还有一些警戒,这次见面,倒是多了几分亲和了。 “那么柳小姐,关于龙花社,你想问什么?” 花瀚空也不多làng费时间,马上进入正题,他知道柳轻歌是不会贸贸然找自己打听龙花社的事儿,除非这件事至关重要。 “你知不知道peter li这个人?” 花瀚空一听,眉头一蹙,放在桌上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知道。” 花瀚空倒是打得慡快,柳轻歌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道:“我要找他。” 花瀚空此时倒是双手抱在了胸前,peter li本名李高,在龙花社时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当他知道自己打算金盆洗手的时候,李高决定自己出去闯dàng,如今依然gān着一些肮脏的勾当,不过他还是会跟自己联络,偶尔出来吃顿饭。 “peter这个人,能找他的不是寻仇就是给他做点生意,不知道柳小姐是哪一种?” 花瀚空很明白李高的行业gān的是什么,而柳轻歌这等人物要找到他,肯定不简单。 “都不是,只是向他要点证据。” 花瀚空挑起他俊秀的眉,嘴角裂开一个微笑道:“我知道他的生意性质,他是不会轻易把客户的资料和证据出卖给你的。” 花瀚空还是没有透露关于李高的一切,柳轻歌也知道不会这么容易就达到目的,便继续道:“花先生,我跟你说个故事吧!” 花瀚空没有作声,等着柳轻歌的故事。 “11年前,有个女孩的父母车祸过世了,很意外的,她父母的在一家公司的股份却全转入了公司合伙人的名下,成为了公司最大的股东,而这份股份转让书是在生前签订的。后来,女孩的姐姐觉得有蹊跷,便着手去查这件事,发现了那场车祸并非意外,而是人为。后来,姐妹俩用尽一切办法,付出一切努力进入到了这个公司工作,甚至把原是高层的爸爸和那位公司合伙人拉了下台,当上了总裁和运营总监。姐妹俩为了得到更多的证据,更是接近那公司合伙人的儿子。” 柳轻歌顿了顿,喝了口茶,续道:“现在有点眉目了,但是却需要找到下手脚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