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月饼莲花糕! 转念一想,被人捡去就捡去吧,她大不了重新买过一份。 越姬宽慰想着,漆黑的瞳子慢慢清明,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 一张被子下,是恩爱的她们。 目光落在元奈恬静美好的睡颜上,哭了一晚的双眼依然泛红,越姬目光柔下来,伸手抚上。 一只熟悉的小手映入眼帘,她瞳孔骤缩。 飞快正身,摸了摸自己的脸,小的! 掀开被子一看,平坦的! 我恨! 越姬从没试过如此láng狈,蹑手蹑脚下了chuáng,从一堆衣服里飞快捡起自己的衣服,慌慌张张穿上。 要是被元奈这女人看到这一幕,按她那死脑筋,她肯定比她还奔溃。 系上最后一个纽扣,越姬不负责任,落荒而逃的背影像极了一个拔’指无情的女人。 一口气回到艾丽雅的楼阁,艾丽雅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脸色受惊的越姬。 张口微讶,“Countess,你发生了什么?怎么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越姬根本不理会,直接越过艾丽雅,跑到二楼房里站在一块全身琉璃镜子面前。 真的变回来了。 该小的小,该平的平。 这意识一出,越姬几乎昏古七。 昨晚还想着以后那女人能好好和自己在一起了,但天杀的,一大早就给她打回了原形! 明明……昨晚就不是这个样子的。 越姬捂着脑门,身子晃了晃,赶上来的艾丽雅紧张地扶住,“诶,Countess,你当心点,是不是累了?我扶你到那边坐会。” 越姬小脑袋沉重地摇了摇,心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靠着艾丽雅的搀扶慢慢踱到凳子旁。 坐上。 如果不是艾丽雅在,她真的好想埋头大哭一场! 越姬呆滞地看着前方,艾丽雅默默站在一旁,空气安静了大半天。 许久,艾丽雅听到有气无力的一声,“重新准备一份月饼莲花糕。” 艾丽雅:??? “Countess?” “去吧,不要问,我头疼。” 艾丽雅带着疑惑下了楼。 房间里,一抹小小的身影满是萧瑟,越姬舔了舔嘴角,“……” 半晌,更难过了。 小院寂静,几声狗吠从遥远的巷子深处传来。 “唔……” 元奈被吵醒,睁眼的时候天光明亮刺得她有些不适应。 摸了摸眼才发现眼睛发痛,那一瞬间昨晚的一幕闪过脑海,并逐渐清晰起来。 她回来了…… 转头看向旁边,然而入眼的却是空空如也的半张chuáng。 嘴角浅淡的弧度慢慢降下来,她伸手摸了摸,连温度都是冷的,若不是身上仍是不着一物,她以为昨晚是个梦。 元奈努力扯出一抹笑。 掀开被子,起身,淡淡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 只有她昨晚穿的。 越过,她来到衣柜前准备拿出gān净的衣服,纤长葱白的手指却在一包衣服前顿住。 衣服是新的,是她从没见过的却十分契合她喜好的两套衣服。 说不出的感觉萦绕心头,元奈拿出一套穿上,不大不小,是她的尺寸,就连鞋子也是刚刚好。 元奈觉得自己眼睛又开始涩涩发疼了。 砰砰砰——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奈奈,快开门,我是西西!” 门外,越姬拎着新的大大小小礼盒,皱着一张脸却不得不装作开心的模样。 元奈被惊到,听到是西西的声音,心头萦绕的思绪总算稍稍淡去,正要起身,瞥见chuáng边凌乱的衣服,眉心跳了跳。 往窗外急忙喊了一声,“西西,你等等,姐姐这就去开门。” 说完却是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扫一眼整间屋子,最后果断塞进衣柜里。 希望西西不会发现。 又走到窗边,窗外是小院,底下是她栽种的几株白兰花,正散发着浓郁的芬芳。 元奈把半打开的窗撑开到最大,压着窗棂越过半个身子,垫脚把两盆白兰花拿了进来,心急火燎地拉过一张半人高的高凳摆了一盆到上面,另一盆实在没地方放就gān脆随手放到梳妆台上。 正要出房门,元奈又猛然想起自己眼睛红肿,又急匆匆退回来,在面架上拿下一条洗漱巾,就着水简单整理了下自己。 在门外急得跺脚的越姬走来走去,她倒不是真急,只是元奈这么久还没出来,她怕她想不开。 毕竟任哪个女人一觉醒来就被人“放了鸽子”,都会悲伤奔溃吧。 尤其是她这个“负心女”还做得那么过分。 越姬心也痛啊,她还没从早的噩耗恢复过来,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 就怕元奈这女人一根筋想不开。 越姬抬眸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把心里的沉痛掩面压下,小脸昂起,呼一口气,嗓音清脆,“奈奈,你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