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要是碰了她,她醒来估计会恨你的。】 “谁说我要碰她的,我不是这种人好吗?” “况且,我还是妈妈粉。” 【……】 温梧毫不费力地将她弄到了自己房间,锁上门,将人放到chuáng上,瞧着阮从颜睫毛颤动,面色一红就躲进了浴室,打算洗个澡平复平复心情。 【你又没做什么,你慌什么?】 “表面上是没做什么。” 但是,我是个素了好多年的成年人啊! 温梧砰地一声将祥云关在了门外。 对于她这番反应,直播间正热闹着,忽然全屏黑暗。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3-2018:58:00~2021-03-2100:39: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星它亮了耶10瓶;神赐2瓶;北顾青衫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2章 别哭了 “你怎么能让人跑了呢?”女人愤怒的声音响彻在房间里。 接着是一道同样满含怨气的男声:“我喜欢的是你啊,怎么可能动她,我就想着药效挺qiáng的,等会过来拍几张照片就行了。” “蠢货!” - 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阮从颜被再次涌上的药性激醒,缕缕热气涌上,她轻轻喘着,指尖攥住衣领,模模糊糊间感觉自己似乎到了一个安全的环境中,再也承受不住地沉沦了。 …… 温梧套上睡袍,来过一次后哼着小调将室内的温度调高了点,可才刚转过拐角,看到面前的场景却失神了一瞬。 凌乱不堪的衣物落在地面上。 她喜欢的小孩正蜷缩在chuáng畔,淡色的chuáng单衬得肌肤盛雪,卷发披肩散开,柔软的枕头被死死夹在腿间,轻轻蹭着。 可情况好像很严重。 阮从颜绯红的小脸上开始越来越红,呼吸声渐大,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着,一双葡萄似的眼里溢满了迷离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双腿还在止不住地磨蹭着,看得人心里泛疼。 温梧看出她可能是中药了,可怎么会这样? 她几步冲过去,手足无措地想替她擦眼泪,可刚触到脸颊就被滚烫的一双小手拿住捂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手比她大,完美地盖住了口鼻,炙热的气息被捂在掌心,滚烫的泪珠落到手侧。 阮从颜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极速喘息,眼泪像从荷叶接连滚下的露珠,身体里炙热的温度快把心都要烫熟。 她不能死,还不能死…… 眼里的雾气遮挡了视线,可她能感觉到,那只捂住自己的手软绵又温柔。 她撑着最后一丝气力抬起脚去够她,胸腔起伏喘息,拼命捂住自己,闷在手心里的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窒息。” “要窒息……” 胡乱迷蹬的脚将系带弄散,轻轻抵在温梧腰间。 温梧快疯了。 从头到脚地发热起来。 阮从颜那双脆弱无助泪水晃动的眸子里倒映着她无助的身影。 窒息…… 她的大脑断断续续的运行着,手心里的温度像滚烫的云朵,轻蹭着她的心脏。 只一瞬,她爬到她旁边,用睡袍包裹住俩人,心跳不止…… “要窒息是吧,我给你,你别哭了好不好。” 她环着她坐起来,手上用了点力,轻轻哄她。 “乖,别哭了……” 可阮从颜的喘音愈演愈烈,缩在她怀里颤抖着。 让人害怕,也揪紧了她的心,她情急之下,只能把她放下来,撤开手掌,在她瞬间大口呼吸时吻住了她的唇。 温梧的鼻尖,炙热的空气杂糅着淡淡牛奶味,手抚上她的脸蛋,缓缓碾磨,唇上用力碾压,一点点夺走她的空气,声音也断断续续: “我给你……都给你。” “你别哭。” 温梧心慌不止,没忍住,边用拇指一下又一下的替她擦掉眼泪,撑在chuáng单上的脚支撑着上下滑动。 “会很……舒服的……” …… 浓重的麝香味渐渐弥漫在房间内热气袅袅的空气里。 阮从颜才十八岁,稚嫩又纯洁,温梧本打算只安慰安慰她,可也许是受药性所支配了,稚嫩的女孩变得莽撞起来,硬是使得她将所有理论化为了实际。 好在,温梧的理论功底十分扎实,像一只蹁跹柔软的蝴蝶,实践中唯一的失败就是一下没控制好力道,弄坏了纯洁的象征。 出于最后一丝妈粉的倔qiáng,温梧gān脆愧疚地也弄坏了自己的,抱着她两个人一起忍受着疼意。 她心疼地让过度呼吸的她窒息起来,像两片秋季的落叶,随风轻蹭着旋转落下,落到泥土里,伴着互相的气息融化。 渐渐的,温梧猜出了她的病,呼吸调节障碍,可阮从颜发病完全没有规律,每次快要到窒息的时候,喘息情况好转了一些,一受到刺激就又会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