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你蒙我呢。"周义和盯着万葡山,"你们局里要真有证据,还会派你来说?早来一队人把我押走了。哦我说错了,是把我那夭折的孩儿押走了!" "周董事长,身为人父,一口一个夭折的孩儿真的好嘛。你那孩儿,是死是活,难道您自个儿心里没点数?" 周义和默了一下,他垂头,复又抬起。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您说。" "你也说了,那是我女儿。那么她是死是活,跟你,跟你们局又有什么关系?" "行!耗了两个小时,我也给你个明白话。" 周义和和楼上的周缤一起盯着万葡山。 "涉及科研。后会有期,周董事长,我还会再来的。" 万葡山头也不回地出了周家别墅,上车。 同样在外面候了两个小时的同事见他出来按捺不住好奇心,他一上车就开始发问。 "怎么样,在里面两个小时,有结果没?" 万葡山点了根烟,一想到周义和他就头疼。 "有屁结果!那个周义和就一赖皮,陪他坐了两小时简直是làng费老子时间。妈的!别提这茬!开车开车!" 同事见他火了,再多的疑问也只好憋着不敢再问了,乖乖开车走人。 凌晨五点,开着灯的卫生间里。 橘huáng色的灯光把周围映得昏huáng,暖融融的。 吕玉兰靠着墙壁,她穿着一条纯白及踝长裙,脚上趿拉着拖鞋。栗色长卷发随意披散在肩上,美丽的脸上似乎不受岁月摧残,明艳动人。只是两尾秀丽的眉毛微微皱着,遇上了烦心事。 她刚"教育"完水谷泾一,正在和周义和通电话。 "什么科研?小葵和科研有什么关系?" 聊到女儿的话题,吕玉兰情绪激动起来。 那边的周义和急忙安抚。 "冷静冷静,玉兰你别这么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小葵她是我女儿,你知道的,她是我的心肝宝贝,我的命根子!现在她出了那么大的事,你让我怎么冷静!" "我知道我知道,玉兰,玉兰,我都知道!可是你也要知道,我们光激动没什么用。小葵的事自然不能这么算了,可是当务之急,我们应该解决好小葵的伤口,还有,万葡山的事。" "万葡山?你说的是上次办小缤案子的那个万葡山?" "没错,就是他。" "他不是办理刑事案件的嘛,为什么小葵的案子也是他办理?"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玉兰你要知道,我们应该庆幸,小葵的事是由他办理。至少,他是为数不多的我能解决的人。" 吕玉兰被逗笑了,他周义和是谁,财阀的董事长,还为数不多的能解决的人,真逗! 周义和听到吕玉兰的笑声,也笑了下。 "科研的事我会去查,你在那边不用担心,照顾好小葵就好,别累着自己。" "嗯,我知道。可是,那个万葡山要是再来找你,或者他们来抓你……" "别担心我了,我不是说了,万葡山我能应付,他们局里的人我也能应付,你只要担心小葵就好。当然,也别过度担心。担心坏了,我会心疼。" "讨厌!" "玉兰,我想你了。" "……不害臊,才分开多久啊。" "你不知道吗,我们两个分开一秒,我都会思念成疾。" "多大岁数了,还学人家说这些。" "不是学,我是真的想你了……" "爸!你gān嘛呢!" 周义和还要说什么,周缤来了。 "咳咳,玉兰,你好好照顾小葵和自己,我,我一会儿再给你打电话。" 毕竟是自己女儿,周义和怎么也拉不下脸来在自己女儿面前秀恩爱。 吕玉兰看着挂掉的电话呆了一下,又是这样…… 每次周义和想和她说点亲昵的话,那孩子就会突然出现,真是和她妈妈一样,yin魂不散的存在呢…… 第6章 结痂 翌日一早,吕葵刚起chuáng不久,洗漱后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吕玉兰坐在一旁,贴心地给她剥ji蛋。 胡文忠垂着头现在一侧,不时瞥一眼吕玉兰,似乎有话要说。 吕玉兰自然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她皱皱眉。印象里胡文忠是个规矩人,可今天…… "胡先生,有什么事嘛?" 胡文忠抬起头,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无奈。 "是关于水谷泾一先生的事,太太。" 昨天这位太太刚因调戏小姐的事办了水谷泾一,胡文忠与水谷泾一多年深jiāo,饶是再想为挚友求情,他也不敢贸然开口,只能先行试探。 吕玉兰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她把剥好的ji蛋放进女儿手边的盘子,伸手擦掉她嘴边的面包屑。 "什么?" 曾在胡家任职时胡文忠接触过这位太太,知道她平时不多话,却是个不好惹的。别的倒还好,只是有唯一不能被触碰的底线,就是女儿。 他酝酿着情绪,斟酌着用词。 "水谷先生来自脚盆ji国,却在米国生活多年,算是半个米国人。他早已学会了米国的开放,因此才会对小姐无礼。可是太太,我向您保证,水谷他没有丝毫坏心。他,他仅仅是怀着对小姐的爱慕之情……" "噗嗤!" 听到胡文忠说水谷泾一对自己怀着爱慕之情,吕葵忍不住笑了出来。 "妈妈,瞧瞧胡先生都说了什么,水谷先生是个快五十岁的人了,竟然对我这个十一岁的孩子怀着爱慕之情噗哈哈哈。" 胡文忠脸上难堪之色尽显,吕玉兰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摸了摸吕葵的头。 "我知道他没有坏心,他要是有,那我为他准备的,就不止一顿辣椒宴了。" 她终于看向胡文忠,有些同情他怎么会有那么没脑子的朋友。那人要不是懂点医术,连她家大门都进不来。 "不过一码归一码,昨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小姐的病,马虎不得!" 听到她说不计较了,胡文忠心里的大石落下,忙点头称是。 "小姐的病太太尽管放心,水谷这人虽然脑子不太好,但是在治病这方面,却极其有天赋,要不是怀才不遇……" "好了,我没时间听你唠叨。既然如此,就去请水谷泾一过来,让他准备手术。另外,封住他的嘴,别让他把这的事往外说。" 5/37 首页上一页345678910下一页尾页 "是是。" 胡文忠备车出门请水谷泾一去了,餐桌上只剩吕玉兰和吕葵。 吕玉兰伸手揉揉女儿的头发。 "乖囡囡,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吕葵本想摇头,突然想起来什么。 早上她起chuáng在房间的试衣镜前换衣服时,突然觉得自己腹部的伤口没有疼痛感了。她作死地拆开了纱布,发现腹部的伤口竟然结痂了,一个晚上而已,几处伤口甚至长出了新肉,只留下浅浅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