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自己玩了。 粉丝团:呵呵,原来你是这样的男神,重色轻粉(^) 林菀柔轻咳两声,拉着傅云思的手,对着麦,异常郑重的说:刚刚主持人问我最近干嘛去了,想必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吧,嗯,是的,我去追媳fù儿了。 媳fù没!吃好饭,我心痛 …… 粉丝们本来觉得今天是过年,结果是暴击,还是强烈暴击!! 男神竟然悄摸摸的有女朋友了!孩子都有了!!! 累不爱…… YY直播结束,在线直播的粉丝,本着有消息一起分享,有心一起伤的本意,在玉指寒粉丝群里同时发布了公告,告知大家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噩耗)。 等着他们的远远不止这个,直播结束后一小时,玉指寒微博发布了这样一则消息。 玉指寒V:雪照山城玉指寒 @雪照山城 粉丝1:???雪照山城是谁? 粉丝2:秀恩爱………干的好!!! 粉丝n:觉得自己要过上吃狗粮的日子了……(沧桑ing) 初看到这则消息,两家粉丝都是一脸懵,接着玉指寒家粉丝瞬间醒悟,这是官宣了??? 然后纷纷顺着网线爬到傅云思微博那里,这一看不当紧,众粉丝忽然发现,这不是我家日常一更,异常三更,虐死人不偿命的作者太太吗?!!! 他们什么时候凑到一起的!!! 粉丝这心情就跟日了狗似得,不知道怎么形容。 两分钟后。 雪照山城V:原来如此。(比心)ps:我在前面……(滑稽笑)//玉指寒V:雪照山城玉指寒(心) @雪照山城 不了解事情来龙去脉的书粉看到这消息是懵的,看到自家大大突然增加的陌生留言也是蒙的。 夫人??? 这都什么鬼!! 我家太太这是被黑了?!! 正当书粉要纷纷撸起袖子大干一场时,一个评论被顶了上来,而且他们一向高冷的作者大大竟然回复了!! 玉指寒V:媳fù~ 雪照山城V:诶~ 我觉得,今天并不是个好日子,这大概就是梦吧。来自众书粉 傅云思和林菀柔坐在沙发上刷着沙雕网友的评论都笑趴了,桑夏坐在一旁拿着芭比,给娃娃换装。 这一届网友真优秀!简直就是大家的快乐源泉! 第68章 番外二 慎点!慎点! 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微微泛起的风,穿过攀附在石柱上的藤蔓,安静的令人心醉。 阳光挤过枝叶间的缝隙映出点点尘埃,最终停留在那双眼紧闭安睡的老人身上。 老人睡得安详,嘴边dàng着朦胧的笑意,眼角与额头的皱纹已经很深,像是被拿着小刀刻画上去的一样。 她腿上盖着天蓝色的毯子, 上面绣着一团一团的杜若花,毯子上整齐叠放着几封信件。信封边角处微微泛黄且zhà着毛边,仿佛糟掉的油纸, 一碰就要变成碎屑。上面的字迹已不大清楚,但些许还能认出几个。 这几封年代久远信安稳的躺在那双干枯的、毫无生气的手指间,在风的戏弄下偶尔伸展边角,突然一阵疾风呼啸而来, 那蓝色毯子的一角在空中虚晃两下,信封随风飘落。 穿着白衣的护士从住院部里出来, 径直走到亭子下,今天是她照顾老人。 老人已在这住了许久,将来可能还要住更久她无儿无女,甚至于一辈子没有结婚。 当然, 二十世纪末的今天,丁克家庭、单身主义者屡见不鲜,甚至于已经成为了主流。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并不会有任何人会议论或是给予异样的目光。 傅思盼轻手轻脚的走进被藤蔓攀爬的亭子里, 几声清脆的鸟叫从藤蔓的某处传来,和着风声,像安魂曲,老人依旧酣睡。 照顾老人本不是傅思盼的工作。她是一名医生,平日里只负责看病开yào,其他的并曾接触过,毕竟医院各司其职,照顾病人本就是护士的工作。 可一切都有意外,昨日好友打来电话说是有事急需处理,赶巧她休息,就帮着代一天班。 起初她还满是顾虑。二十几年来向来是别人照顾她,她何曾照顾过别人,且她不善与人相处,平日里冷冰冰的,鲜少有朋友。而这个护士朋友还是上班时认识的,那人极热情,总是会在下班后带她去各种奇怪的场所,那些是她未曾体验过的。 母亲总说,你的xìng子像极了你外婆。可外婆是什么xìng子她并不知道,仅有的印象也是来自于照片。 那照片是从老房子里找到的,母亲看到那照片楞了一下,而后才说,那是你外婆。照片上的外婆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搂着一个同样岁数的女孩笑的极美,那眸子与星光,灿烂的令人炫目。 她想,这就是外婆啊,真漂亮。 *** 信在地上呆很久了。 最初傅思盼并未发现地上的信,老人的躺椅刚好挡住了视线,但最终这信还是被发现了风吹动它到了女人面前。 捡起脚边的信封,傅思盼轻柔的拍了拍上面沾染的灰尘。 这是封极古老的信,很难想象它是如何保存到今日的。 傅思盼盯着手中的信封,很好奇它的主人因何把它看的如此重要,甚至于睡觉的时候都要紧紧攥在手心里。 封面上,字迹斑驳模糊,像极了被粉刷字迹后遭到风化的墙体剥落后的模样,傅思盼勉强从那字迹中找到了几个还算清晰的。 林……菀……柔…… 外婆的名字? 傅思盼疑惑的看了老人一眼,觉得她很有可能是外婆的朋友,并且两人曾经应该关系还很不错,否则这些信件不可能时隔多年依旧保存完好,只可惜外婆已去世多年了,也不知老人知不知道。 傅云思又做梦了。梦里她坐在座位上,老师如往常一样准时八点钟走进教室,不同的是今日身后跟了一个女孩。那女孩穿着一袭白裙,长发如瀑,嘴角噙笑,用极轻柔的声音介绍自己。那日天气晴朗,阳光透过门框照在女孩身上,金色的光将她晕染成金色,像极了西方神话中的天使。 就这样,她记住了女孩的名字林菀柔。 梦里,25岁那年她再一次遇见女孩。顺理成章的,她们相遇,相爱,在朋友与家人的见证下举行了婚礼。婚后女人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她们一同养育了一个叫桑夏的女孩,她们一同周游世界。 四十岁那年母亲去世,她们搬进了乡下的房子,种着母亲留下的几亩田地,女人还是会配音,会写作,后来还学会了裁衣,当然缝纫机是母亲留下的,据说那是当初父亲的聘礼。 她们始终没有离开那块土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女儿长大了,有了孙女,孙女后来也有了孩子。她们变得越来越老,行动越发不便,唯一的乐趣就是相互搀扶着到门边去看夕阳,再后来,夕阳也看不到了她们病倒了。 女人是先走的。临终前那人拉着她的手,那双眸子已浑浊不堪,可里面依旧照着她的倒影,女人终究看了她一辈子,一如当初许诺的那样。 女人说,一辈子好短,转眼间,我们都老了,可我还没跟你过够。云思,如果有下辈子,你要等我,不要一个人默默走。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一起养育孩子,一起周游世界。 她拉着女人的手,默默擦掉眼泪扯出一个极难看的笑,就像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那样,然后轻轻的说了声好。 那只握着她的手最终失去力气的支撑跌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渐渐失去了温度,变得冰冷而僵硬,她终于失声痛哭起来。 傅思盼小心翼翼的将那封信放回原处,抬头的时候却见老人嘴角含笑,眼角有泪水滑落。 老人睁开疲惫的双眼,一团白影在眼前晃动,她知道那是照顾她的护士,最近身子越发疲乏,油尽灯枯一般。是了,她很快就要死了,很快就可以见到那人了,她必定等急了,这么想着老人像个情窦初开的孩子般 又笑了。 过了好一会儿眼睛才缓过来,勉强看清东西,那团白影的面容也越发清晰。老人愣住了,不是因为那人甜美的笑、不是因为那温柔的问候,而是因为那面容,那像极了梦中已经故去的女人的面容。 老人以为是女人回来了,她勾起唇角,微微起身,竭尽全力的伸手去触碰面前的人,“菀……柔……” 外婆? 傅思盼握住老人形同枯木的手指,她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个老人果真与外婆相识,否则不会认错,“婆婆,您……”认错了。 指间传来的温暖像极了梦中女人的体温,老人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翻涌的情愫,那人离开太久了,久的记忆都模糊了,有时她都不确定梦里见到的是不是真的,那人是不是假的。但此时,她知道那些都是真的。 “你回来了……我好想你。”老人缓慢的说出这句话,眼神清亮了许多。 不知怎么的,傅思盼鼻中一酸,心中难过极了。听朋友说,老人很早就不怎么记事了,什么都记不住,但却极珍惜那些信,知道每一封信中写了什么,知道这些信是谁寄的。老人眼睛也不好了,却能在那么多字中认出哪个是寄信人的名字。 “是,我回来了。”傅思盼石栏杆上坐下,静静的望着泪眼婆娑的老人。 “你是来接我走的?”老人眼中有些恍惚,女孩的脸此时完完全全变成了林菀柔的,这一刻曾经的记忆蜂拥而来,忘记的没忘记的,都清晰起来。 老人的眼神渐渐缥缈起来,像是看向远处,又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记忆,她那么静静的笑着。透过那苍老的面容,傅思盼像是穿越时间看到老人年轻时的模样正是照片上外婆紧紧搂住的人。 母亲曾说过,外婆这一生只爱过一个人,那人不是外公。有一年外婆祭日,外公一个人站在墓前唠唠叨叨说了许多话,有些是关于母亲的、有些是关于他自己的。临走前,外公回头对着外婆说,她爱你。 外公说这话时眼睛里盛满了悲伤,那悲伤不像是因外婆爱其他人,更像是相爱之人不能相守的遗憾与悲哀。 “不是。我不放心你,所以回来看看,你看起来很不好,不是答应过要照顾好自己的?怎么这么不守信?” 老人竭力的摇头,原本温暖的阳光此时也变得冰冷,“岁数大了,身体越发不中用了。不像你,还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一点都没变。菀柔,我有点冷,你抱抱我。” 没人能拒绝一个老人这样简单的要求,傅思盼也一样。 当老人被抱在的时候,全身的冷意像是被暂时驱散了,就如同冰天雪地里你走进炉火旁,仿佛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这样还冷吗?”傅思盼倾斜着身子抱住老人瘦弱的身体,像是抱住一个婴儿。 “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温暖……”老人微喘着气,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甚至低的几乎听不见,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是吗……”傅思盼哽咽着,眼泪夺眶而出,“那你一定要记住这个感觉,不要忘了。” “呵呵,不会忘的。”老人轻笑了两声,“当初把你忘了,就错过了一辈子,那以后我再也没忘过关于你的任何东西。” “菀柔……下辈子,你不要走,等我去找你。” “好。” “我们还要领养一个孩子,领养女孩怎么样,就取名叫桑夏。” “好。” “菀柔……我喜欢……”你。 老人不再说话,手也渐渐松开。她静静的躺在女孩怀里,嘴角带着朦胧的笑,像是做了一场美梦,而这梦,皆与那个叫林菀柔的女人有关。 傅思盼轻轻的松开人,那些信封则静静的躺在老人腿上,如来时一样。 忽的,隐藏在藤蔓里的鸟从不知名的角落里钻出来,落在老人肩膀,清脆的叫了几声,像是在给老人送别,又像是要挽留什么。 老人走了,带着信和那句没有说出来的话一起去找那一直等待着她的人。 傅思盼晚上回了老房子,在外婆卧室里找到了那尘封已久的箱子,箱子里放着一摞又一摞的信封,所有的信封上都写着同一句话。 寄与吾爱云思。 傅思盼终于明白外公口中的她是谁,但答案却令人哀伤。 她将箱子带回了家,告诉外公自己遇见了这些信封的主人,并询问是否可以物归原主。 外公怔了许久,回屋拿出一个白玉罐子,“把这个一同送去,她肯定等急了。” 傅思盼抱着罐子,迟疑道,“这是……” “你外婆的骨灰。” 第二日,那些迟了六十年的信,终于在熊熊炉火中化为灰烬,混杂在她主人的骨灰里,一同与另一份骨灰合二为一,葬在了墓园里。 下葬那日,两人刚好相识六十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