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霜月睡得正酣,屋子里只点了两只蜡烛,被暖黄色的灯罩罩着,并不明亮。 银冬放轻脚步,慢慢地走到床边上,抬手拨开了窗幔,便正见到银霜月睡得无知无觉的小脸。 银霜月长发披散满枕头,或许是热了,有两缕头发汗贴在侧脸,曲曲弯弯的,给她从来柔美娴静的轮廓,带上了那么点专属于床榻之间的妖娆意味。 银冬手稍稍停顿了一下,听到自己逐渐发疯一般的心跳。 他深呼吸两次,这才勉强让自己的心不像是在擂鼓,坐在了床边上,将窗幔挂在了挂钩上。 他的双眼如粘连了胶一般地紧紧盯着银霜月,一错不错,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这般痴痴地看着。 银冬来的时候,就只想着,只看看便好,他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克制得很好。 屋子里萦绕着浅淡的熏香味道,这也是出自银冬之手,对身体无任何的伤害,甚至常用助益良多。 但是今晚这一点点熏香,专门添加了少量的安神香,更加不会对身体不好,只会让人睡得更沉一些。 银冬这般坐着,像一个雕像,一个木偶,许久一动未动。 再看几眼。 再看几眼,他便走。 银冬在心中告诫自己。 但是人心如魔鬼无常,若是一直能够自我控制在恰好之内,这世间又何来的那么多痴男怨女? 就在银冬都准备要走的时候,银霜月突然翻了个身,彻底地面朝银冬这边,侧身如勺一般的姿势,几乎是将他半圈在她的整个身体中。 银冬险些跳起来,勉强压制住,可也已经全身僵硬,眼睛侧脸,霎时间都红得通透。 作者有话要说: 银冬:马丫长姐翻身了!我得跑! 作者:啊哈哈哈哈——吓死你 —— 今天更新早!明天要上榜单啦,上榜之后开始加更,不要养肥哦,会养死的,么么哒! 踊跃留言哦前50有红包包赠送! 银冬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眼睛瞪的几乎要脱出眼眶,耳朵嗡鸣脑中一片空白。 满心全都是,完了完了完了…… 许久,圈在他身后的人没有再动,银冬这才敢呼吸,耳朵的嗡鸣声才渐渐的消失,他眨了下眼睛,却因为瞪的太久了,酸涩不已,只眨了一下,眼前就已经模糊。 等到完全的确认银霜月呼吸平稳,并没有醒,银冬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感涌上来,让他眼泪吧嗒吧嗒,开闸一般的关不住了。 他是个变态。 可他也并不想要这样,他也想要只将长姐当做长姐,也想要像个真正的男人,光明正大的宠爱他喜欢的女人,不需要像个老鼠一样,只敢在这样夜深人静的夜,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偷偷过来,才敢肆无忌惮的看上一眼自己喜欢的人。 他拥有了这世界上最尊贵的身份,手握生杀脚踏山河,却午夜梦回,最最怀念的,还是同长姐颠沛流离,甚至风餐露宿的那些年。 至少那个时候,他不用去想许多,冷了只要张开手臂,或许没有锦被暖炉,长姐的拥抱却是一定如约而至的。 银冬伸出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却截不断源头,银霜月熟睡的脸,不断的在他的眼中模糊清晰清晰再模糊,那样子,没出息透了。 银冬在心里骂自己,他从来不许自己这样软弱,可是在银霜月的面前,在这深夜无人知道的宫殿之中,他根本压制不住汹涌的委屈,明明他们不是真的姐弟,却为什么偏偏不行? 越哭越厉害,以至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哽咽的声音都开始压制不住了。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ad_app2("长公主只想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