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拒绝,难不成过了几年,是彻底不在意她了?但昨天的那条讯息,又如何解释? 颜盐从不觉得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只是面对起唐棠,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五年前。 “好久不见。”她说。 “啊,好久不见。”唐棠答道。 颜盐:“你一点儿没变。” 还是那副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 唐棠继续接:“你也是。”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唐棠绞尽脑汁的回忆着,之前的她到底是怎样在颜盐面前叭叭叭叭叭一天都不嫌累的?? 颜盐:“你怎么没回我消息?” 唐棠心里一紧,那问题她能回么! 回了就是死路一条,含混道:“啊?我没看到吧,特紧张和你见面来着。” 颜盐随意的点头,咖啡里的糖已经融化的只剩半块,唐棠轻车熟路的推过去了自己的杯子。 颜盐微怔,却不自主的浮现一丝笑意,舀起糖放进了唐棠的杯子里。 唐棠抿着嘴,心中跃动着欢欣,却终究因为羞耻,没能说出那句:“姐姐这么甜还给我加糖啊。” 颜盐记得,两人上一次来这个咖啡馆的时候,这姑娘是请假来的,和辅导员的请假的理由,是说要来考什么经纪人资格证,结果刚巧碰上了同样来考这个证辅导员,这姑娘一见着辅导员,当即拽着她就跑,就听见辅导员在后面疯狂呼唤,两人跑出好远,还能听到辅导员的喊声:“我就问问你考得咋样,你跑啥!” 两人当即就跟被戳破了的气球似的,瘫坐在街边的椅子上,笑的像个傻子,完全罔顾街边路人的奇怪目光。 她记得,到那时辅导员是喊了这这姑娘真名来着,但是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只记得什么糖,甜的。 又是一下午的尬聊,到了最后俩人自己也不知道的说些什么,就记得颜盐面上笑意不断,阳光过于温柔,浅浅的金光,如同梦境一般美好。 临近七点,颜盐开始心不在焉,频繁的看向店里的挂钟。 “要回去了?”唐棠意犹未尽,那股分别的酸楚又在作妖。 颜盐点头,京市和津城距离太近,一道轻轨下来,半个小时都不用,就能往返,她也只得每天奔波在两座城市之间。 心知挽留无用,唐棠便微笑相送,却也迷茫,颜盐今天约她出来到底是gān嘛来的,就为了听她叭叭叭? 不过,今天没有掉马,非常好。 颜盐已经走到了门口,又一波女孩打闹着进了门,见了最耀眼的粉毛,其中一个女孩儿眼睛一亮,高呼:“唐棠!” 作者有话要说: 到底会不会掉马,嘿嘿 第9章 粉毛(修) 奈何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唐棠只想原地消失。 就这么一个称呼出来,本就没多少人的咖啡厅都安静了下来,柳柳止住了聊天,颜盐刹住了步伐,几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唐棠。 进门的姑娘实则已经不能称为姑娘,怀里抱着的婴儿约摸已经有一岁大,正扯着李嘉和的头发玩,李嘉和疼的呲牙列嘴,也腾不出手拉回自己的头发。 纵然如此,唐棠也能一眼认出,这是她大学时期的室友,兼沙雕搭档——李嘉和。 “你叫唐棠?和那位导演同名?”颜盐又走了回来,种种怪异的熟悉似乎是找到了突破口般,逐渐清晰,她打量着唐棠,试图找出些蛛丝马迹来证实自己的推测。 “啊,昵称,糖糖嘛!”唐棠迅速找出理由,企图萌混过关。 柳柳快步走过来,抬手阻断了颜盐的继续发问,挺胸阔步,胸有成竹的其实,再加上怀疑至极而深深皱起的额头,似乎是已经答案在胸,呼之欲出。 唐棠一惊,柳柳这么聪明? “哼哼。”柳柳双手抱胸,探出五指推了推看不见的眼镜,嘴角掀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你一定就是唐棠。” 颜盐几乎止住了呼吸,下意识的又为她开脱,如果真是如此,那为何唐棠会不承认呢。 “原因嘛——”柳柳顿住,手臂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指尖点向唐棠,“不然你为什么不愿意参加节目!” 害! 颜盐冷漠脸推门就走。 唐棠面无表情不想说话,果然柳柳的智商被她高估了。 李嘉和好容易将小君放在了儿童椅上,安抚着自己被抓断的几缕发丝,一时没能和唐棠接上脑电波,张口就来:“你导演的那个电影——” 这比黑暗中的一盏聚光灯效果还qiáng,唐棠瑟瑟发抖的感受到数道视线扫she过来,瞄准用的激光红点已经对准了她的脑门。 没人救的了她。 “哇,这是小君把,好可爱!”唐棠急中生智,踮着脚尖,迈着独属于少女的娇俏跃步,直奔婴儿椅,俯身逗弄起了孩子,一岁的孩子最是好玩儿的时候,即便闹腾也不过是蹬蹬腿儿,gān嚎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