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阮轻才刚刚睁开双眸,便见本该在修炼中的谢蝉衣正低垂着眸看着自己。 本就心虚的阮轻吓了一跳,qiáng自镇定下来,gān巴巴的问了句:“怎么不继续修炼了?” 见她眨巴着一双莹润墨眸假装镇定的模样,谢蝉衣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的笑声很低,也很温柔。 阮轻耳尖莫名有些热,她凶巴巴的道:“笑什么笑?!” 只是许是因为昏迷许久才刚刚醒来的缘故,这原本气势汹汹的语气听起来却软糯的很,更像是在撒娇。 谢蝉衣却止住了笑声,她的手轻轻抚上阮轻的脸颊,依旧带着些笑意的嗓音温柔似水。 她低声问:“还觉得难受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jio得我还能甜...嗯...应该... 第29章 第二只小可怜 阮轻眼睫轻颤, 能清晰的感受到脸颊被谢蝉衣指腹抚过的感觉,这动作轻柔, 却有种太过暧昧的感觉,阮轻别了下头, 低咳一声, 有些不太自在的说:“没事了。” 她脸颊染上了些许红晕,模样看起来有些羞涩, 谢蝉衣低低一笑, 收回了手。 “你的伤, 是怎样来的?”谢蝉衣温柔的声音带着关怀, 墨色的双眸划过一抹冷意。 阮轻心中微紧, 她小声解释:“陈年旧疾而已, 只是最近有些反复, 已无大碍。” “...已无大碍?”谢蝉衣缓缓问道。 阮轻表情诚恳的点头。心中却想, 该找个时间再去药宗找李修然一趟了,她可不想余下的百年中总是感受到那种烈火灼烧般的剧烈疼痛了。 已无大碍?这话谢蝉衣心中自是不信, 毕竟这五日间,她日日以灵力调理阮轻的身体,才将她体内那股烈火灼烧般的感觉压制下去。只是...阮轻的言辞之间,皆是不愿提起这事。 谢蝉衣轻轻垂眸,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向阮轻的一双墨眸中温柔又担忧。 见谢蝉衣这样,阮轻便知她不信,只好软声道:“别担心, 明日我便去找之前为你炼制再生丹的朋友去看。” 听到再生丹,谢蝉衣眸中的担忧褪去些许,她语气温柔的低声道:“好。” 阮轻弯眸笑了笑。 几日后,药宗。 阮轻来时,李修然正在翻看古籍。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李修然问道,“难不成已经找出陷害蝉衣之人的线索了?” 阮轻摇头:“并无。” 李修然神情有些失落,但却也在意料之中。 “修然...”阮轻有些迟疑,“今日前来,是想你来帮我看一下伤。” “你受伤了?!”李修然蹙眉,“将手伸出来。” 阮轻默然,将手伸了出去。 李修然伸手搭上她的脉搏,灵力轻柔缓和的沁入阮轻经脉之内。 许久之后,李修然才收回灵力,他的眉却蹙的愈紧。 “反噬时间看起来并不长,但内里的伤却很严重。”李修然声低沉的声音带了点冷意,“商藜,你究竟用了什么禁术?!” 虽然知晓反噬之事大概是瞒不住李修然这个医修,但阮轻却也没想到李修然会是这种反应,她沉默片刻,斟酌道:“这件事,我不能说。修然,你告诉我,能治好么?” 李修然神情微沉,他冷冷道:“你若再晚来些时日,便真的伤及本源,一生再不能寸进了。” 阮轻微微一惊,没想到反噬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怪不得每一次反噬上涌,那如烈火灼烧般的疼痛都一次比一次剧烈。 “我会根据你现在的情况调制药方...但,也只能将之压制,难以根除。”李修然沉吟,“你的修炼速度,也会相对变得缓慢。” “我知道了。”阮轻点了点头。 还能压制就好,至于修炼,反正百年后她便离开了,阮轻并不在意。于阮轻来讲,她更不能忍受的,是那反噬时剧烈的疼痛。 李修然没有想到她反应那么平淡,但见阮轻只答完一句就沉默不语,便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只是道:“我去为你配置药方,再炼制成丹药。” 阮轻点头。 配置药方,炼制丹药,李修然用了三日时间。 “一共成功十八粒丹药,一月一粒。”将装着丹药的小玉瓶jiāo给阮轻,李修然剑眉紧蹙,说道,“若之后还有反复,你最好将你使用过的禁术告知我。” 他只隐约感知到那反噬似乎并不简单,所以担忧此次炼制的丹药并不能彻底压制下阮轻体内的反噬。 阮轻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她接过药瓶,朝李修然道:“告辞。”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李修然心中有些伤怀。 商藜,真是越来越让人难以看透了。 可其实,昔日的一切美好,早已随着蝉衣的出事而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