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效明手里拎着黑色塑料袋从外面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怎么了？不会做了？”他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走到戚轩旁边看他正在做的题。

    在他看来是个很没水平的，心算就能得出数来，于是周效明就着站在戚轩身后的姿势，找了支笔，把解题步骤写在旁边了。

    “喏，就这样，其实不难的。”周效明说。

    他写完题，马上站起身来，戚轩后面的热源也跟着消散了，他下意识向后追，这一动，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啊，哦，哦，嗯，好，我看看……”戚轩趴回去，心烦意乱的。

    “走神了？”周效明问。

    每当周效明给他讲课的时候，戚轩就格外怵他，在学习领域，周效明表现得太qiáng大了，戚轩面对他，就像是小动物见到天敌一样只顾着瑟瑟发抖。

    周效明最不喜欢他走神，虽然从没有体罚过，但是他有更多办法让戚轩更加难受，被迫专注，是戚轩成绩突飞猛进的另一个原因。

    他没承认，说：“没有，没有。”

    “别骗我。”周效明说。

    算啦，戚轩耷拉下嘴角，说：“好吧……我确实走神了，不过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这样，所以还是你的错。”

    他那点抵抗从来没什么效果，戚轩也就只能过过嘴瘾。

    周效明却说：“累了就算了。”

    戚轩一愣：“啊？”

    “寒假本来就该轻松一点，把卷子放下吧。”周效明说。

    好反常！戚轩有些怀疑周效明的动机，目光在室内扫she一圈，眼尖地看到被周效明扔在餐桌上的黑色塑料袋。

    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耐人寻味起来，揶揄道：“你也有今天啊，比我还等不及。”

    周效明这两个月来一次都没和他做过，总是撩到一半就停，弄得戚轩一直不上不下的。现在一想到做爱的感觉，嗓子眼里就有点gān，喉咙里也有点痒，脸上有点热，身体有点想碰碰周效明。

    他伸出手来抓住周效明的手，身体接触能让他的脑子冷静一点，戚轩见周效明歪着头没反驳，顿时觉得自己猜对了，于是更加紧张了。

    “你买的什么？”戚轩转移话题。

    “套，”周效明想了想，补充道，“还有……一点新奇玩意儿，到时候再说。”

    戚轩忍不住吐槽：“什么叫到时候再说啊，难不成你还制定了plan　B吗？”

    “不用套了吧，反正以前你也没用过，”他又语无伦次的说，“我不会怀孕的，哪有那种功能啊，早就不吃药了，所以肯定没事的。”

    周效明弯弯嘴角，把塑料袋里的东西挨个拿出来。戚轩没见过这些东西，也亦步亦趋地跟过去看，那些包装上有的画着花花绿绿的美少女，有的用日文写着不认识的文字，周效明仔细阅读之后，拆开包装，把里面的东西放到一个盆里，准备等会烧热水消消毒。他做这些事的时候面不改色，好像脸红心跳的只有戚轩一个人似的，这要是比赛，戚轩又输了。他不想太过丢脸，赶快换了个坐姿，梗着一口气，尽力不去想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的效果。

    周效明抬头看他一眼，捞过戚轩的脖子，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一想到等会儿要把它们放到你身上，我都硬了。”周效明轻声在戚轩耳边道。

    “……是因为我硬的？”戚轩问。他的手指扯着周效明的衣服。

    周效明点头。

    “那……那我是不是应该负起责任来？”

    其实不是的，戚轩的说法在逻辑上完全无法自洽，周效明认为自己的反应完全因本人产生，外界客观因素是不应当受到责备的；但是他如果实话实说，回答戚轩不是，就无法实现场合自洽，说不定会让戚轩恼羞成怒，左右都不对，所以他选择闭嘴。

    戚轩可想不到这么一会儿功夫，周效明已经做了一套完整的推理题。桌子上的那些情趣用品从他眼角滑过，戚轩看上去完全被挑动起来了，他追过去也在周效明嘴角亲了一口，手顺着桌子摸到周效明的胯下，那里微微隆起，透着灼热。

    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戚轩想到这，更加兴奋了。

    周效明回到家就换上了家居服，戚轩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能够轻易感受的周效明的变化，他有点着急，顺着轮廓撸了两把，便勾起裤腰一脚把手探了进去。他的手有点凉，激得周效明后退一步。

    “凉？”戚轩了然，拉来一把椅子，说，“你坐下。”

    周效明先把烧好的热水到进盆里，这才依言坐下，往前挪挪椅子。

    “你坐得离桌子那么近，我怎么蹲下去啊？”戚轩皱眉。

    “所以要麻烦你待在桌子下面了，”周效明说，“我要帮它们消毒呢，小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