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吧,不,我很恨你."天雅半眯着眼不确定的说,像是在说着梦话. "为什么恨?"洛辰熙努力的让她说话. "恨你老欺负我,恨你老让我难过,很难过."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那就好,恨总比无视好."洛辰熙低声说道,意识也开始慢慢的模糊了. 慢慢的,气温似乎回暖了,紧抱着的两个人在迷糊中热醒过來,大汗淋漓的全身湿透了. "好热."天雅抹着额头上的细汗,从冰天雪地里转化到了狂热中. 洛辰熙烦躁的跳下床,把上身的衣服脱了个光光. 天雅定睛一看,吓得跳了起來:"你來干嘛?"她抓住被角问道. 洛辰熙沒好气的说:"你说我能干嘛?" "他们到底玩什么花样啊,一阵冷一阵热的,现在的黑社会都喜欢这样整人吗?"天雅背着他抱怨. 洛辰熙叉着腰咬咬牙:"他们死定了." 房里很快热得像个蒸汽房一样,即使天雅把窗子都开了,却无补于事. 看着热得快中暑的天雅,洛辰熙半开玩笑的建议:"脱了吧,谁看你."说着便伸手要帮她脱去上衣. "不行!"天雅连连后退几步,护住自己的防线. "你确定?"他挑眉问. "我,啊!好热."天雅快要崩溃了. 半小时后,天雅猛地喝了几口水,身子里的血液都要沸腾起來了. 洛辰熙冼了冷水澡从浴室里出來:"你要不要冼个?" 天雅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 几分钟后. "啊!"浴室里传來天雅的一声尖叫. "你怪叫什么?"洛辰熙抹着头上的汗,烦躁的问道. "痛……痛……"只听到浴室里天雅微弱的声音. 洛辰熙心一沉,冲过去要开门,门却上锁了,他一挑眉,低骂道:"该死!" 他两脚就把门踢开了,浴室里空无一人. 定晴一看,见到的躺在地上表情痛苦又惊恐的天雅. "啊!你不能进來啦!呜呜."天雅看着自己光脱脱的身子,羞得掩面尖叫. 洛辰熙嘴角上扬,把地上这幅‘美女躺卧图’收于眼底,抱起胸坏坏的说道:"你确定你就这样躺着不需要我进來?" 天雅摸摸自己动弹不得的脖子,生不如死的道:"我,我脖子动不了,麻烦你,把那浴巾给我." 洛辰熙捂嘴偷笑,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來一条浴巾,走过去亲手把她诱人的**裹住,一把将她抱了出來,天雅的脸红成了一个蕃茄,闭着眼简直想饮恨自杀,一头伏进了他的怀里,干脆装起晕來. 洛辰熙把‘晕’过去的天雅放在床上,抱胸说道:"装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不要再说啦!" 天雅被他这句话气得从床上跳了起來,脖子一歪,一阵巨痛竟然神奇的恢复自如了. 然后,她看见洛辰熙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全身,低头一看地上的浴巾,这才想起,她,还沒穿衣服呢! "啊!"又一声尖叫,天雅躲进了被窝里. "你这个色狼看什么看!"天雅恼羞成怒的骂道. 洛辰熙把自己身上的浴袍脱了:"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色狼."说着便光着身子钻进了被窝里. 天雅吓得要逃,却已经被他的有力的双臂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两个人赤膊相见,那阵熟悉的肌肤之亲又在他的脑海里响起信号,这似曾相识的感觉,令他很想记起些什么,却怎么也记不起來. 那股热量一下身窜动他的全身,身下雄纠纠的男性特征抵住了她那柔软的秘地,罗天雅被他霸道又摄人心魂的气息闭闭包围着,呼吸也跟着他的变得急促起來. 酥麻感挑动着全身的每一处神经,他突然变得温柔且迷醉的眼神令她移不开视线,使她又像中了邪一样,仿佛被勾去了魂魄. 眼看他的唇就要吻到她的,脑海里浮现柯子戚那张温柔和煦的阳光笑容. 天雅清醒过來,猛地推开了他. 洛辰熙被她猛烈一推,一阵剧痛在后脑迅速的窜起. 他表情痛苦,一下子脸色惨白. "总裁,你沒事吧!?"天雅半信半疑的问,他在演戏吗? 洛辰熙咬着两片性感薄唇,痛苦的扶着床沿,半跑在地上. 天雅眼看不妙,围好浴巾上前扶住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想不到自己这么一推竟然那么严重. 洛辰熙痛得俊俏的五官都扭在了一直,额头渗出豆大的汗. 天雅把他扶到床上,抱住他,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怎么办?怎么办?我去叫人來开门!马上去医院!"她急得快哭出來了. 洛辰熙无力的伸手扯住了她:"不要走." 天雅看着他苍白的脸,心被.[,!]针扎着一般,莫名的疼痛:"好,我不走,我在这呢." 洛辰熙这才安心的在她的大腿上慢慢睡过去了,痛苦慢慢的舒缓了,他扭结的五官才逐渐的变得舒坦起來,但俊眉仍然不安的微皱着. 天雅一直搂着他,不敢动弹,生怕他再痛起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支撑不住的躺了下來,沉睡了过去. 温暖的阳光照洒而进,他睁开朦胧的睡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她那张沉静的睡颜,素静的脸上带着一点点的可爱的稚气. 一阵未曾试过拥有的感觉填满了心窝,只是他不想承认,那是种很满足的幸福感. "子戚,对不起."她在梦里呢喃. 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垮了下來,俊脸一沉,心里十分的不爽,难道这个女人的梦里只会出现柯子戚? "子戚,你怎么來了?" "什么!哪里?在哪里?"天雅在半睡半醒着,被这句话爆炸性的话吓得醒了过來. 这个场景多少熟悉,洛辰熙满脸阴沉的睨着她,这女人还真是好吓唬的,看來用这招把她吓醒肯定是百试百灵. 天雅揉揉惺忪睡眼,看着眼前的洛辰熙,不敢置信的倒抽一口冷气,记忆才复苏过來. "天亮了?"终于天亮了. 洛辰熙怄气的穿好自己的衣服,不打算理会这个一大清早老是叫着别的男人名字的女人. 天雅感觉房里暧昧的气息,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阵脸红耳热,不知所措. "还愣着干什么?你想继续呆在这里?"洛辰熙看着她绯红的脸蛋,沒好气的提醒. "哦,等我啊."天雅喝住径自走出去的洛辰熙,昨晚的经历还令她心有余悸. 总裁办公室里. "总裁,你真的不用去医院检查一下吗?"天雅递上咖啡,建议道. 洛辰熙抱着胸沉思,似乎有想不通的事情. "总裁?"见他沒反应,天雅轻声提醒他. "看來这个人真的不简单."他阴沉着脸说道,原來他就是那个江湖上无人不识的‘少爷’,是名符其实的无冕之王,向來不以真面目示人,行踪古怪飘忽,足智多谋,坚忍腹黑,手腕狠辣,从來不需要伤人性命却可以令敌人一败涂地. 不过他既然敢得罪他,就应该好好的想想自己的后果了,他洛辰熙也不是好欺负的. "谁?"天雅好奇的问. 洛辰熙这才抬起眸看着她:"不关你的事." 天雅"哦"了一声,继续进入正題:"总裁,你的头真的沒事了?" "看不出你还挺关心我的."洛辰熙有趣的说. 天雅受不了的说:"总裁别想太多了,毕竟是我弄伤你的,所以我才过意不去." "你觉得我的脑子是豆腐构造的?"洛辰熙挑眉问她. "我可沒这么说,但总裁昨晚似乎痛得很利害,看起來问題不小."天雅想起他昨晚痛得脸色苍白的模样,还有后怕,她从來沒有见过看起來那么脆弱的他,就算那次受了伤的他,那股与生俱來的霸气和皇者气息都未曾从他身上脱去. "别废话了,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的子戚."洛辰熙睨着她,清晨那句‘对不起子戚’还在耳边回响,他满肚子的恼火还沒熄灭呢. "你!"天雅被他说得语塞,这家伙干嘛无端又提起子戚? "你该不会……"洛辰熙突然想起什么,表情坏坏的故意的欲言又止. 天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我什么?" "该不会每天晚上做春梦吧?"对象是柯子戚? 草,这个玩笑显然令他的心情更加不爽. "你混蛋!胡说八道什么!"天雅又羞又怒的骂他. "你真的要负责任?"洛辰熙看着她娇羞的怒颜,突然认真的问道. "负什么责任?" 洛辰熙用手支撑住脑门,装出一个痛苦的模样:"痛,又痛了." 天雅半信半疑:"真的痛吗?" 洛辰熙"痛苦"的说:"今天老是痛,我想我的脑子真的坏了." 他装出來的痛跟昨晚根本两个样,天雅直接评价:"虚假." 洛辰熙还沒装够,认真的说:"真的痛!" 天雅皱眉:"真的痛吗?那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他换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椅背上,抱着胸:"那倒不用,你用其他方法补偿我." "什么方法?"天雅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