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瑞跟著三皇女出了太學。
  三皇女看向方瑞，見對方神色平靜，苦笑了一聲道：“發生了這麽重大的事情，你竟然拿還挺平靜。怎麽，你不喜歡蒙青了，想要嫁給我了？”
  方瑞打量了一眼三皇女。
  紫色的長裙，黑色的紗衣，飽滿的凶器，白皙Q彈的皮膚，整個看起來就像是熟得要出水。
  絕對的一個禦姐。
  再加上笑意一直掛在嘴邊。
  像個暖心大姐姐。
  說審美，那絕對是遠遠超出了自己對女人的預期的。
  可惜了，是皇女。
  方瑞笑道：“雖然我覺得你長得挺合胃口，但是，我著實是沒想過嫁給你。”
  方瑞暗暗加了一句。
  只有我娶別人！
  三皇女“哦？”的一聲，驚訝道：“理由？”
  方瑞老實道：“你的皇女身份。”
  三皇女更是不解道：“我皇女身份難道不是一個男人想要嫁給我的主要理由？我是皇女，跟著我，衣食無憂，榮華富貴，親戚都能雞犬升天！”
  方瑞道：“因為你這個身份，注定帶來更多的風險。”
  “一，你無法決定自己的婚姻。就像今天，你其實也不願意答應這樁婚事吧？但是，陛下一開口，你只能答應。否則，你可能就像七皇女那樣。”
  “你都是這樣，那嫁給你的男人，更沒有話語權了。”
  “哪天要被逼死，也只能咬著牙接受了。”
  “二，作為皇女，你這種級別身份的，肯定會娶很多男人做從夫吧？你這個級別的身份，想要約束你只和一個男人好，那是不可能的。”
  “可能對方年輕的時候，你還能聽聽。”
  “但是，哪個男人能夠永遠保證年輕呢？”
  “一個男人只有一段青春年少的時期。”
  “但是，這個世上卻永遠有數不完的青春年少的男人。”
  “你對一個男人再好，時間久了，你也會膩，都不用等到他老到那個地步。”
  “那個時候，你找從夫是無法阻擋的事情。”
  三皇女靜靜地看著方瑞，點了點頭，臉上盡是欣賞的神色道：“你真是聰穎。長得這麽好看，又能吃苦，又會學武，琴棋書畫又樣樣精通，思考能力又這麽強。”
  “如果你是一個女人，西蜀國說不定有崛起的希望。”
  “別說留你到現在，是我的話，當場就會拔掉你的九族。”
  “可惜了，是個男人。”
  “蒙青和七妹都喜歡你，不是沒有原因的。”
  “但是，你現在想過怎麽辦沒有？你和蒙青關系似乎不錯。”
  “如今你要嫁給我，蒙青那裡會怎麽樣，你想過沒有？”
  方瑞笑了一聲。
  三皇女皺著黛眉道：“笑什麽？我說錯了？”
  方瑞道：“那我問你，我們就算成親，又能怎麽樣呢？我們在床上做什麽，難道陛下會天天讓人看著我們？”
  三皇女道：“雖然不會看著，但是她絕對會安排人在外面聽牆角的。母皇的多疑，你是不明白的。你是男人，隻想著母皇對你不錯，那只是因為母皇寵你。當她不寵你的時候，她的雷霆手段，哪怕我作為女兒的，都會害怕。”
  方瑞不以為意道：“那又怎麽樣？聽牆角就聽牆角唄！”
  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方瑞道：“有時候眼見都不一定為實，更別說聽了。”
  三皇女停下腳步，茫然道：“什麽意思？”
  方瑞也停下腳步。
  看向三皇女。
  見三皇女依舊沒有明白，方瑞長長吐了口氣。
  這三皇女在男女這種事情上也沒有一點研究啊。
  不過，也難怪。
  今天女帝周婧就說了，她一直避開婚姻的問題。
  之前還懷疑她可能私下裡玩男人。
  現在看來，她是忙著做別的事情，而沒有心思和男人玩了。
  三皇女見方瑞還看著自己，依舊沒有回答，催促道：“你說啊！”
  方瑞看了一眼四周到處的禁衛，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附耳三皇女的耳邊道：“叫床，懂不懂？只是模仿一些動靜或者聲音，聽牆角的人，哪裡能夠分辨得出來？”
  三皇女：“.”
  打量著方瑞上下，三皇女一臉古怪道：“你對這種事情怎麽懂得這麽多？你一個男人，要三從四德！”
  方瑞不以為意道：“這點你就不用管我了，反正你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既然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陛下的命令又不可違抗，那麽，我們表面上做得如膠似漆，晚上回去各睡各的，那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如果蒙青不相信我，那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三皇女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起來。
  這方瑞。
  還真的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
  長這麽大，一直以來，不管是誰，對自己這個三皇女一直都是褒獎有加的。
  多少文武大臣的兒子排著隊想讓自己多看他們一眼。
  這要不是自己另有所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男人身上，自己早已經后宮無數了。
  可這男人！
  不過，三皇女雖然心裡不舒服，卻依舊保持著笑容道：“這倒是個好辦法。但是，你一個男人，這樣對你的名聲不好吧？我一個女人倒是無所謂。至於蒙青和七妹那裡，我也可以替你去澄清。但是，她們之外的人，我是沒有辦法。”
  “悠悠眾口，積毀銷骨。”
  方瑞擺了擺手道：“我管別人怎麽說？我是為自己而活，其他人的話，跟我有什麽關系？”
  就這時，遠處走來一隊人馬。
  赫然是太女和方澤。
  三皇女見狀，低聲對方瑞道：“長姐是個乖乖孩子，所見所聞，都會每日如實稟告給母皇。我們如果什麽也不做，待會太女將見到我們的事情告訴母皇，下次，母皇必定做出更加激進的事情來。”
  方瑞問道：“那做什麽？牽手？”
  三皇女搖了搖頭，略微沉吟了下道：“你之前不是說做做樣子嗎？你親我下側臉，不要親到，只是看起來親到就行。然後做出嬌羞的樣子，讓她們看到。快！”
  方瑞一臉為難道：“你親我，我做不到嬌羞的樣子！”
  三皇女無語轉過頭。
  你一個男人，你都無法嬌羞？
  虧你長得一副嬌滴滴的樣子！
  眼看著太女她們越來越近，三皇女臉一橫，微微踮起腳尖，一口親在方瑞的側臉上，笑著道：“以後你就是我男人了，要習慣。”
  太女的腳步停了下來，臉色十分難看道：“你們在做什麽！”
  方澤也是愣了下。
  沒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和三皇女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那種事情！
  此次他跟著太女過來太學，就是想讓太女和自己的弟弟多走動，最好將他也收到一起。
  雖然他也想和太女兩個人你儂我儂。
  但是，如今太女危險重重，真出了事，別說兩個人了，自己能不能活著還是另說。
  如今自己弟弟深受女帝寵愛，如果能夠拉攏他一起，說不定就能挽救太女！
  而且，反正是弟弟，兩個人一起服侍太女，將來太女榮登帝位，兩個人坐鎮后宮，也不怕有人欺負。
  可現在——
  三皇女“啊？”了一聲，笑眯眯地看著怒目而視的太女道：“是大姐！大姐，巧！”
  太女快步過來，壓抑著憤怒道：“我是問你們在這裡做什麽！”
  三皇女一臉無辜道：“我沒做什麽啊？我原本也喜歡方瑞，只是一直不好表達。今天母皇將方瑞賜給我為正夫，還讓我帶他到處走走，經常走走，加深感情，我，我這不是在遵照母皇的旨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