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付曉東眯了眯眼睛,顯然困得不行。 “瑪得,還真當我們智障!” 兩胖子罵罵咧咧的,“這個點了,怎麽可能有人叫將軍?草他瑪的。” “你們嘴巴放乾淨點!” “我們就是罵你了,你能拿我們怎麽樣?草泥馬!” 兩胖子指著呂陽,“你別拿美女那一套來嚇唬我們,更別拿鬼來嚇人,告訴你,爺不是付曉東那白癡!不吃你這一套。呂陽,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明天我們就找人讓你躺著出去!” 被人指著鼻子罵。 呂陽動了真怒。正要上前,付曉東過來,拉住了他的手,朝著他搖了搖頭。 呂陽想到過去的那一樁樁‘記過’‘被人找茬’的事情,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轉身關燈,重新睡下。 “哼!知道我們惹不起就好!” “以後學聰明點!” “我們現在不動你,那是學校看你是一塊國畫材料,要不然你早就該收拾鋪蓋滾走了!” “不過你別仗著自己是塊料就跟我們鬥,那只會讓你死得很慘!” 兩胖子冷哼了一聲,也重新睡下,豈料剛剛躺下,眼角斜光中突然出現了一抹幽藍色的光芒。 那光芒在不斷地跳動,不一會,上升飄空,朝著他們的方向飄了過來。 “什麽東西?” 兩胖子心中驚疑不定,“不會又是呂陽這家夥搞鬼吧?瑪得,我倒是要看看你搞什麽鬼把戲。” 兩人圓睜雙目,坐起。 嘩! 隻聽一聲輕響,那幽藍色的光芒突然炸開,隨後化作一道血色的人影站在半空中。 這人長得惡行惡相,全身汙血滾動,似一個被大貨車碾碎的人突然立了起來!模樣可怖扭曲,舌頭凸出,眼睛全白,一張臉像是一塊又一塊的碎肉堆上去的,碎肉上面還有無數清晰可見的蟎蟲在移動。 恐怖! 惡心! 而這汙血之人此刻正一分為二,飛空朝著兩胖子撲了過去。 兩胖子嚇得面色慘白,身子抖如糠塞,但兩人強自鎮定,給自己打氣。這都是呂陽那小子搞的鬼,別怕,千萬別慫了! 心中這般想,可是真的當那汙血之人撲來,伸手朝著他們的脖子掐去時。 兩人清楚感覺到了那汙血的黏糊,清晰聞到了那令人幾欲作嘔的腥氣,兩胖子嚇得魂飛魄散,用盡全身力氣把那血手扳開,大叫一聲,“鬼呀!” 手忙腳亂想要下床,不料太過匆忙,一個趔趄,頭朝下,筆直摔落到了床底板下。 摔得‘撲通’聲作響。 吧嗒! 呂陽本來就沒有睡著,聽到大叫聲,把燈打開,正好看到兩胖子摔得鼻青臉腫的模樣,他心中疑惑,不過也沒有多問。 畢竟在很久以前,他跟這兩個富二代就勢不兩立了。 平時就算說話,幾人也多是客套話,表面安好,實則暗流激湧。 “你們這是怎麽了?怎麽成了豬頭了?咦?鼻子還流血了!” 付曉東是學校出了名的快嘴,也瞧見兩胖子的衰樣了,嘴巴一張,就問了。 “鬼!” 兩胖子好像沒有聽到‘豬頭’兩個字,而是面露恐懼,指著床鋪位置,結結巴巴地說,“剛剛,剛剛我看到鬼了!” “別逗了!” 付曉東聳了聳肩,笑說,“我雖然是你們口中的白癡,但我自認自己不是白癡。所以你們騙不到我!” “我沒有騙你!” 兩胖子指著自己的脖子,抖如糠塞,異口同聲,“那鬼渾身汙血,那血不停的在他身上流動,他飛過來掐我的脖子!你不信?你看看!” “嗯。” 付曉東點頭,“我看了,沒有任何血痕。” “這,這怎麽可能?” 兩胖子指著虛空,“剛剛那鬼還在這呢!” “切。” 付曉東不屑地‘切’了一聲,扭頭抱著枕頭繼續睡。 呂陽搖了搖頭,關燈,睡覺。 兩胖子沒有看到鬼,戰戰兢兢回到床鋪,豈料還沒有睡穩,又嚇得尖叫了起來。 因為,那隻渾身血汙的鬼竟然爬上了床頭,跟他們同床共枕! 兩胖子扭頭的時候,差點跟那血汙之人親到了一起。 “媽呀!” 兩胖子嚇得身子一歪,一個倒栽蔥栽又到了床底板下,摔得頭暈眼花。 但他們也顧不得那麽多,手忙腳亂爬起,朝著外面就跑。 不一會,在呂陽、付曉東面面相覷中,兩胖子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 暗夜之下。 兩人隻聽到‘媽呀,有鬼’的破空尖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