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曹操去富平,說是要購置一些東西,結果帶回來一個西域妞。棕發碧眼,模樣倒還不錯,似乎是歐洲人。 對此,王石並不感到感到奇怪。 曹操也是正常的男人,還正值壯年,到王家村這一段時間,就沒碰過女人,早先的時候住在王石家,還要忍受王石夫妻倆晚上的動靜,說不想,那是自欺欺人。 不過王石沒想到他會去富平買一個胡姬。 隨著這兩年西涼愈發安寧,各種貿易就開始繁榮起來。 西域那邊來的商人,也越來越多,雖然規模都不大,但種類卻繁多,其中就有專門做奴隸買賣的。 尤其是富平,作為現在涼州的中心,商賈更是絡繹不絕。販賣奴隸更是隨處可見,對此,賈詡還專門開設了一條街,用於奴隸貿易。 當然,關於這一行,涼州是有嚴格規定的。 其中一條,就是禁止販賣漢人奴隸。 其他的胡人、甚至西域之西的人,隨便你怎麽賣,但絕對不允許販賣漢人奴隸。 一旦犯禁,立刻捕殺,財產充公。 當然,你要自己賣自己,這種事官府是管不著的。中原就有許多許多這種現象,活不下去的平民,就自個兒跑到奴隸交易場所,在後腦杓插一根稻草,直愣愣的站在那裡,等人來買,這叫‘插標賣首’。 不過涼州現在是沒有這種情況的。 經過這兩年的精心治理,可以說王石治下每家每戶,就沒有生活不下去的,自然也不會有賣兒賣女、自己賣自己的事兒發生。 曹操帶回來一個胡姬,幾天之間很少見人影,多半都窩在家裡,做——愛做的事去了。 左慈呢,這些天就帶著道童漫山遍野的跑,說是看風水。不過王石委托了他一件事,就是讓他將看見的礦產都記錄下來。左慈答應了。 王石自己就窩在家裡,教教孩子們武藝,抑或是品品茶,釣釣魚,和老婆打情罵俏,生活樂無邊。 眼看著快過年了,王石把一幫子徒弟叫到一起,每人發了幾百個銅子兒,讓他們自己決定買過年需要的東西。雖然說甄家的商隊在過年之前一定會帶來不少的中原貨物,但畢竟不夠全面,一些本地特色的玩意兒,還要去廉縣,或者富平購置。 十幾個徒弟拿到錢,聚在一起一合計,就各自騎了馬,浩浩蕩蕩往富平去了。 王石呢,則在計較今年過年該怎麽操辦。 把老村正和胡遠山叫到一起,三人一合計,覺得大部分還是要沿用去年的節目,但也要加入一些新的東西,宣揚一下今年取得的一些成果。 王石沒意見,就讓老村正和胡遠山決定,他自己則做了甩手掌櫃。 對此,老村正無可奈何。 不過反正去年的那些節目他們都知道該怎麽安排,今年的新玩意兒,心中也有底,所以有沒有王石參與,都無所謂。 過了兩天,曹操帶著他的胡姬,跑到王石家來了。 看他模樣,眼圈有點黑,臉色稍差,精神稍顯萎靡,與紅光滿面的胡姬形成鮮明的對比,想來這些天付出不少。 “賢弟,今天咱去打獵,如何?” “打獵?” 王石一愣,笑道:“行啊,不過孟德兄,山裡路不好走,你腿軟不軟?” “咦,你個石頭,消遣我?”曹操吹胡子瞪眼:“一句話,去不去?” “去,怎麽不去。”王石道:“我哪敢拂了孟德兄你的意思?不過你準備好沒有?弓箭,利刃?” “早準備好了。” “看來你早有打算呐,好,你先回去把家夥帶上,過來就走。” 不一會兒,曹操全副武裝,到了王石家。 王石也做好了準備,與甄薑打了個招呼,在甄薑關切的眼神中,與曹操出了院門,轉過院牆,進入後山。 如今的後山,不比以前,其中竟有大道。都是恐龍們來回行走踩出來的。 恐龍們體型龐大,一路走過去,樹木被撞斷,藤蔓被踩扁,硬生生在茂密的森林裡踩出了一條空曠的道路來。 王石提著大鐵叉,走在前面,曹操提著角弓,亦步亦趨。 “走了半天,一根毛都沒看見...” 曹操嘀咕了一聲。 “現下寒冬,許多野物都躲在洞裡過冬呢,哪兒那麽容易看見?”王石回了一句:“再說了,才剛進山好不好?” “嘿嘿。” 曹操嘿笑了兩聲,忽然看見前方林子裡影子憧憧,不由叫道:“那裡有!” “是野豬。”王石低聲道:“聲音小點,那可是一大群!” “怕什麽。”曹操滿不在乎的從箭筒裡取出一根羽箭,搭箭開弓,咻的一聲,朝著一頭野豬射了過去,王石阻攔不及,不由歎了口氣。 曹操的箭術很好,與野豬群相隔一百多米,中間還有無數的樹木遮掩,居然還射中了其中一頭。 吼吼! 曹操這一箭,射中了野豬的眼睛,那頭野豬一聲慘嚎,點燃了整個豬群的怒火,它們發現了王石和曹操的蹤影,撒開四蹄就衝了過來,仿若千軍萬馬。 “...” 曹操吃了一驚,拿眼看王石。 “跑啊!” 王石喝了一聲,放開腳步就跑,曹操也收了弓箭,跟著王石在林子裡亂竄。 身後的野豬群狂暴無比,有種神擋殺神的氣勢,一路過處,大樹小樹幾乎都被糟蹋,目標直指王石和曹操。 “這群畜生,咬著不放啊!” 曹操暗罵一聲,腳下更快了。 “賢弟,弄死它們!” 王石卻不停步,邊跑邊道:“咱是來打獵的,不是來屠殺的。再說了,這好幾十頭野豬,殺了咱倆也弄不回去。” 兩人悶頭狂奔,也不辨方向,不知跑了多久,聽見身後沒了動靜,這才倚著一塊石壁停歇下來。 “呼呼呼...”曹操呼呼的直喘粗氣,道:“這野豬也真夠凶殘的,居然敢反過來追咱,以前怎麽沒發現...” 王石白了他一眼,道:“以前你打獵,是多少人一起?” “幾百個吧?最少也幾十人一起。”曹操道。 “這不就得了。咱就兩人,哪裡嚇得住野豬。要是有幾百人,野豬看見咱就跑路,根本不敢追嘛。” “呃...”曹操訕訕一笑:“習慣了,嘿嘿。” 歇息了一會兒,曹操四下裡一看,道:“咱跑到哪兒來了?” 王石也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環境,搖了搖頭。 “不會是迷路了吧?”曹操道。 “迷不了路。”王石不在意:“後山而已,只要找準方向,要迷路都難。” 兩人休整了一會兒,繼續前進,一路上打了幾隻野雞、野兔,大的獵物就沒看見了。 臨近午時,兩人找了一處臨近水源,周遭空曠的地方,生了火,將野物洗剝乾淨,烤了起來。 坐在火堆旁,曹操笑道:“說起來,我還沒這麽打過獵。以前在家鄉的時候,就叫上一大群人,一起進山裡,還獵過熊。那一個威風八面,嘖嘖。沒想到在這裡,卻被一群畜生追著不放,真真大失顏面,幸好那些朋友沒人知道,否則我都不敢出去見人了。” “習慣性問題。”王石道:“在山裡,尤其是人少的時候,就必須謹慎。就譬如我,也要小心翼翼。大型的野物我倒是不懼,但有些小東西,比大家夥都危險。毒蛇、毒蟲,悄悄咬你一口,你就得沒命。” 曹操深表讚同。 “不過現在的冬天,毒蛇是沒有的,毒蟲也少見,倒是安全不少。” “那可不一定。”王石駁道:“別以為所有的蛇都會冬眠,萬一遇上一些異種,更危險。” 一人一隻兔子下肚,兩人又休息了一會兒,便準備啟程往回走。 午時已過,冬天白晝又短,眼看著天就暗了下來,所以必須早點返回,否則恐怕還要在山裡過夜。曹操倒是無所謂,但王石還要顧及老婆的擔心。 看了看天上微微顯露的太陽,兩人擇了方向,一高一低往王家村方向走。 走不過半個時辰,王石停了下來。 曹操不明所以,順著王石的目光,往前一看,也愣住了。 一片小山包上,沒有其他植物,光禿禿的。山包下,有一大片灰色的灌木。這些灌木灰撲撲的,枝椏交叉,一點也不起眼 。不過,這些灌木的枝端,卻長著一個個黃色的泛著金屬光澤的果實!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搖錢樹!?” 曹操瞪大了眼:“那些果實好像是金子一樣!” 王石緩緩走過去,四下裡看了一眼,細細感受了一下,沒有危險,就伸手摘了一個。 “哬,真重!” 這一個果實,不過核桃大小,卻有半斤重,絕對是金屬。 曹操也摘了一個,仔細一看,道:“這是銅的。” 王石點了點頭,心裡有些明白了。 “居然能長出銅果來,神奇。”曹操自言自語道:“這是祥瑞,如果獻給朝廷...” “這你別想。”王石否定道:“你信不信,這種樹離開了這裡, 一定長不出銅果來。” 曹操看了王石兩眼,惑然道:“不會吧?” “嘿嘿,咱挖幾棵回去試試,看它能不能存活,存活後,又能不能長出銅果。如果能,你就把它獻給朝廷,如果不能,還是算了吧。” 曹操聞言,大點其頭:“不錯不錯,這樣更穩當持重。” 說著,曹操拔出佩劍,開始掘土。 挖了一刻鍾,只見那泥土裡,根系糾結,卻不見底。 曹操傻了眼,不知道該怎麽辦。 王石看不過去了,直接抓著灌木,使勁將其扯了出來,扯斷了一大片根須。 “哎哎,這不行。根須斷了,難以成活。”曹操連忙道。 “難道你還想繼續挖下去?”王石道:“這種樹的根系很發達,不知道綿延多深,萬一挖一天也挖不出來怎辦?” “呃...” 抬著一顆根須至少是主幹部分三倍的灌木,兩人繼續往前走。 王石卻在沉思。 這種植物,他前世似乎聽說過。 是一種汲取土壤中的金屬礦物,以其為生的植物。而眼下這種狀況,只能說明,那片小山包下,一定存在豐富的銅元素,甚至是銅礦。 這種植物,離開了金屬元素,就存活不了,所以王石說曹操即便獻給朝廷也無用。 但其中的因由,王石並沒有說出來。因為他覺得,這種植物有大作用,雖然心思還不甚明朗,但覺得,不能傳出去。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