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的叫罵聲,被已經跑到大街上的呂布聽的清清楚楚。兩個人的戰火再一次被一個女人點燃了。躲在暗處的李輝暗自怎舌:“這溫柔鄉的殺傷力,可比任何武器都來的厲害!” 董卓帶著貂蟬沒有和任何人說,就走了。李輝對王允道:“現在時機已經成熟,司徒大人完全可以去和呂布私下談談,我想呂布肯定不會拒絕。” 當天夜裡,王允帶著扮作仆人的李輝和趙雲來到呂布府上。呂布正在花廳獨自生氣。見到王允來了,歎了口氣道:“司徒大人,你都聽見了,董卓要殺我,這可怎麽辦?” 王允呵呵一笑道:“董賊要殺你,難道你就不能殺董賊嗎?” 呂布一愣:“這,怎麽說,我和董卓都是父子,哪有兒子殺父親的道理?” 李輝笑道:“將軍這話豈不是自欺欺人,敢問將軍,丁原是怎麽死的?” 呂布怒道:“哼!你竟敢來教訓我?” 李輝道:“我並不是教訓將軍,將軍乃是天下第一武將,幫著董卓助紂為虐,就不曾想過自己的將來?” 呂布歎了口氣:“哎!我何曾不像,董卓現在已經搞得人神共棄,他的下場我已經看到了,可如今我已經踏上了這條船,想要下去已經是不可能了!” 李輝道:“那道未必,只要將軍願意,我倒可以給將軍指條明路!” 呂布趕忙請李輝將。李輝道:“天下最大的奸賊是何人?” 呂布答道:“當然是董卓!” 李輝道:“只要將軍能除掉董卓,以往的過失,誰還會記在心上,過上千百年,有人再提起將軍,只會說就是那個替天下人除掉奸賊董卓的英雄!” 呂布想了半天,沒有說話。王允道:“只要將軍願意,老朽保證在陛下面前替將軍澄清以往的所有過失,還將軍一個清白之身!” 呂布又想了一會。李輝笑道:“王司徒,看來我們找錯人了,呂布是一個膽小鬼,根本不敢坐著替天下百姓除害的事情,還是另請高明吧!” 呂布一拍幾案站起來道:“好,我就聽你們一會,只要殺了董卓,奪回貂蟬姑娘,我這一身的罪惡背不背都全無所謂!” 幾人將呂布說服,高高興興的往會走。回來的路上,路過太傅府,李輝突然問王允道:“王司徒,不知這現在的太傅是何人?” 王允歎了口氣道:“自從馬日鄲馬太傅死後,董卓一直讓太傅隻為空缺,直到遷都來了長安,董卓才任命蔡邕做了太傅,這個蔡邕雖然有才學,卻是董卓的死黨,朝堂之上極力維護董卓,真是可恨!” 趙雲在一旁偷笑。王允不解,問道:“賢婿有什麽笑的?” 趙雲道:“初來之時,我們路徑不熟,進了太傅府,在後花園的小樓上,二哥看見一位小姐,八成是喜歡上了,所以才向嶽父打聽。” 王允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這蔡邕的確有一個女兒,名叫文姬,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倒也算是個美人,不過,聽說他與河北魏家已經定親,要嫁的是衛家的大公子衛仲道,說起這個衛仲道,倒也是個風流才子,文采詩詞很不錯,可惜身染重病,恐怕不久於人世!” 李輝點點頭:“那就是說,這位蔡文姬小姐嫁過去很快就會變成寡婦了?” 趙雲一笑:“二哥要是喜歡,等那個什麽衛仲道一死,再將蔡文姬娶了也不遲!” 李輝沒有理趙雲,埋頭思索著自己的事情。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將半月有余,董卓為了徹底避開呂布,帶領全家搬到眉塢去了。在眉塢,董卓征調上萬民夫給自己建了一個比長安皇宮還要氣派的城堡。所有精銳士兵,全都調到眉塢守衛。所有朝廷大事也在眉塢處理。只在長安留下弟弟董旻。 為了進步控制朝廷,董卓進位太師,自稱尚父,入朝不屈,讚拜不名,封眉侯。弟弟董旻為左將軍,封鄂侯,母親封池陽君,董卓一家老小皆有官職,就連三四歲的娃娃都有將軍的頭銜。 一天呂布突然來到王允家中,對王允道:“當初董卓要殺我,說的那麽肯定,怎麽現在他到走了?” 王允笑道:“將軍是不是後悔了?” 呂布當即沒了話說。李輝在一旁道:“難道將軍還沒有看出來,董卓已經不滿太師這個位子,他想再進一步,到那時想怎麽處置將軍都行!” 呂布道:“太師已算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高位,還要再進,那豈不是,要做皇帝?”呂布大驚。 李輝點點頭:“董卓的野心之大,我等難以想象,如果他做了皇帝,你我豈有活命的可能?我勸將軍還是以大局為重,好好想想怎麽才能將董卓除掉,要不然死的就不是他了!”呂布點點頭。 等呂布走後,李輝對王允道:“王司徒,剩下的事情要加緊辦理,免得夜長夢多,呂布這種人太不可靠,萬一他反悔了,我們就前功盡棄!” 王允點頭讚成。正說著,管家跑來說道:“張太醫,有事求見!” 所有人都是一愣,張太醫來幹什麽?他們素無往來。王允看了李輝一眼,李輝道:“見見也無妨,說不定還是好事!” 張太醫被請到客廳,王允和李輝進來。張太醫一驚,問道:“王司徒的病已經好了?” 王允一愣,馬上想起自己裝病的事情,急忙道:“有勞張太醫費神,老夫的病已經好了!” 張太醫道:“這種病,老朽行醫數十年,也是見所未見,不知是哪位良醫替司徒大人醫治的?” 王允想了一下,指著身旁的李輝道:“就是他!” 張太醫立刻過來,拱手行禮:“醫者年紀輕輕,竟然有這麽高的醫術讓人佩服,不知可否教與老朽?” 李輝當時就有些犯傻,這個王允,滿嘴冒泡,他本來就沒病,隨手一指,自己就變成醫生了。李輝這個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張太醫微微一笑:“醫術本是各門派的不傳之密,更何況是這種疑難雜症,老朽唐突了。” 突然,張太醫當著眾人的面,竟然給李輝跪下,梆梆梆的磕了三個頭。搞的眾人都愣在當場。李輝急的手忙腳亂,不知怎麽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