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我的妖孽男友

遇到一极品亲戚,给我送房送车的, 这刚要去取车,就被修车厂老板给撩了? 那老板不是什么好人,我那极品亲戚更不是个人, 他竟然引着我,一步步找到了龙屯村大半个世纪前被封存起来的恐怖事件。 甚至我发现,就连我爸都是被他们算计其中的…… 石头屋子,爱心医院,香樟木棺材......极品亲戚告诉我,我也会变成那样!

第三十六章 老监狱事件2
车子沿着导航,开到老监狱附近的时候,就看出来,这里的监狱已经早就搬走了。就连道路上都长了很多杂草。路过一个生活区,全是砖瓦房。还是上世界五六十年代的那种结构。在外面活动的人,也都是担着水种菜的大妈,或者是在大叔下抽烟闲聊的老头。
对于这突然开进来的车子,几乎所有人都行了注目礼,但是也没人上前询问。车子就这么慢悠悠地朝着前方的老监狱开去。
“刚才那个,应该是原来狱警的家属生活区吧。”我手里拿着本子,快速地画下了沿路的地图。就算在网上查到过这里的情况,我还是想着更了解这里一些。
“嗯,还有一部分退休的狱警,或者是狱警家属,不愿意搬过去,就住在这里,种种菜什么的。”
“你觉得,那个地质大学的老校长说的那支政审的队伍,就是去龙屯村的那支吗?”
“我觉得啊!”森少拖了拖声音,突然低声说道,“如果就是话,那只能说这件事顺利得就像是场阴谋。要是我们一查,就这么顺利的得到所有的资料,那之前查过的那些人呢?我们是绝地欧皇吗?别忘了,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
我听着他的话,有些不解地停下手中的笔,看向了开车的周景森。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是从一个包裹开始的,是有人给了一步步的线索让我们查下来去的。而这次来到老监狱却不是因为什么快递包裹,是森少自己调查到的信息。如果就这么巧的,就是当年的那支队伍。恐怕!我们的一举一动已经被人察觉了。就因为我们的方向是正确的,所以对方没有再用任何快递包裹来指引我们。
就从这个思路来看,老监狱里被政审的那支队伍的人,不是去龙屯村的那些人,才是更好,更适合我们的答案。如果真的是,那才是悲剧了。
我还再想着这些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一扇紧闭的大门前。这老监狱,并不是很大。从外面看,也就两栋楼,一左一右,那大门也不是很大,也就两辆车子通行的距离而已。
从外面看已经破败得厉害了,就连楼房的窗子都被撬走了。
下了车子,我指着那楼,问着:“都这样了,我们怎么进去?”
森少下了车,拉开了后车厢,拿出一瓶矿泉水,两口就喝了半瓶,说着:“元宵,你还想着有人来给你开门呢?”
“我以为老监狱至少也还有个守门的人吧。”
“翻墙,会不会?窗子都撬走了,电路肯定也撤了。墙上不会有电网。”说完,他还低声说着,“拆得那么干净,怎么不连这铁门一起拆了,卖钱呢?艹!”森少说话的同时,已经扣好了半指手套。他从我放在车子后座的背包里,拉出了放在侧面袋子里的绳子。
在从绳子的一头绑上车子上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子,对着大门上那门柱的顶a端丢去。
“哇!森少!厉害啊,这都能绑上!”只见那绳子在被甩出去后,由于角度和瓶子重量的原因,竟然回旋绑住了高出来的门柱,并且绳子头,被那个矿泉水瓶子给卡死了。
周景森用力拽了拽绳子,矿泉水瓶子就完全卡死在绳子中。“就没有老子不会的!敢不敢爬?”
我整理好背包,带好手套,一只手绕了两下绳子,拉紧了,说道:“希望上面真没有电了。”说罢,我就拉着绳子,脚踩着墙面,往上爬。
这高度,看上去挺恐怖的,但是有了根绳子,也就有了着力点。我也不是那种偶像剧里,只会穿着高跟鞋跺着脚的女主。爬墙!给我一个支点,我能爬!
我还就这么顺利的爬上来,坐在了门柱顶上。正想着回身拉那男人一把呢,就看着森少快步冲了几步,就这么上来了。这家伙,就像开挂了一样,那速度就跟走平地差不多。
在我的错愕中,我已经坐在我身旁了。我赶紧收收要掉下的下巴和眼珠子,问着:“怎么下去?目测是两层楼楼顶的高度。”
我刚说完,周景森已经一个翻身,落地就地一滚,卸掉了力道,稳稳站起来,拍拍腿上的干草,仰头看着他:“下来吧。我接着你!”
“我这体重砸下来,能把你砸成脑震荡!”我还是拉着那绳子,把绳子吊到了墙内,确认那矿泉水瓶能还再坚持一会之后,才把包先丢过去,人再顺着绳子,慢慢下去的。
进来了,再看看这监狱,比当初那爱心医院还破败了。什么东西都搬走了。我觉得,这里还差点东西就更完美了。差的就是在墙上刷上一个大a大红红的“拆”字。
“走着!”森少喊了一声,带头走向那房子中。
二十多分钟后,这个老监狱已经被他们走了一圈了,完完全全的一整圈,每个房间都去看了,就连老厕所里,被砸了的厕所坑都去看了。最后得到的结论是,这地方已经被完全放弃了。
我微微吐了口气,低声问道:“为什么不去现在的监狱问问人,说不定能找到档案呢?”
“我问过,监狱的档案,电子档的,最早是在1999年。文本类的档案,最早的是1973年。这个老监狱启用的时间,就是1973年。按老校长说的时间来算,那些人在这里被关押政审的时间,应该就是那一两年。但是,监狱的档案里,没有一点关于政审的资料。”
“这种资料,你都能随便问到?森少,你到底什么身份?牛哄哄的存在。”我有些惊讶。要说他在明南市能让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巴结着,这离了半个中国的庄宜市,怎么也能这么随便问到这种消息呢?
周景森也就歪着嘴笑了笑,眼珠子往后转了一下,马上就转回来了。他一只手伸到裤子口袋里,低声对我说道:“站着别动啊,元宵!”
我先是一愣,这几次相处的默契让我知道,森少是要有所动作了。他需要我站着不动。我就那么站着,看着他,一点点靠近我,一只手压a在我的肩膀上,倾过身体,再次靠近。嗯,他身上的味道,闻过几次,还是觉得,挺好闻的。他壮实的手臂,就在我身边伸出,然后压a在了我身旁的墙上。
我被壁咚了?他要亲我吗?为什么在这里?我身后还背着包。我刚才应该先丢开包的,要不我没办法扑过去。我......我就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下,看着森少从口袋里掏出了……三根牙签!
这人吃早餐的时候,找了牙签筒,我还以为他是要剔牙呢。敢情是收口袋里来了。这么小小尖尖的东西,还就收在裤子口袋里。他刚才又是开车,又是爬墙的,就不怕扎了蛋吗?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问问题的时候,我就看着森少把其中一根牙签伸长手,扎在了窗子那空荡荡的木条条缝隙上,然后还特别踮着脚,看了看。这才直接抓着我的手臂,把我带走。
就这样,我们又在这里晃了一大圈。
我就不明白了,这人是玩什么把戏吧。他这牙签都能当道具了?在这种安静而紧张的时候,我也不敢说,我也不敢问。
本来不知道森少在干嘛的,心里还有着不少疑惑,但是一个转角转身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一丝轻微的“呋”的声音。就像衣服因为动作太快,被带动的风声。
那边?有人?
森少不露声色地勾勾唇角,转一圈回到了刚才插牙签的地方,伸手取下了牙签来,在眼前转了转,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算是明白刚才森少在做什么了。他把牙签插在窗子缝隙里,牙签上就会出现一个压痕。那牙签被取下来的时候,森少盯着牙签头看了看,才交给我。近距离,我也看清楚了。那牙签头上的压痕有两层。
这说明,有人动过那牙签!那人把牙签拔了出来,应该是不确定森少再干嘛。然后对方担心被看出什么,又把牙签插了回去。这种办法,那人不把牙签插回去,我们能知道有人。对方把牙签再插回去,我们也能知道,有人。不管对方怎么zuo,反正都是暴a露了。
我拿着牙签,看着上面的两层压痕,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这看似空荡荡的老监狱里,可不止我们两个人。
那边躲着的人,是谁?但是看着森少就这么快步离开,我也只能赶紧跟上了。
刚才还略有些轻松的气氛,一下变成了紧张警惕的氛围。我们都没有说话,特别是留意听着四周哪怕一丁点的声音。但是我们就是围着那房子走了一整圈,又回来了,也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了。
就在我以为,刚才是自己太紧张听错那声衣服声音的时候,森少却说着:“走吧,再走一圈对面那栋。要是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就回去吧。”
我们当然不是来玩的。但是森少这么说的话,难道是说给一直躲着的那个人听的?
只是在经过楼房后边,靠近围墙那边的楼道的时候,我一下拉住了森少。我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因为就在现在,我看到了那个人。他出现在了我脚下的下水道。
“怎么了?”森少问着。
我指指下水道。那就是一条沟,沟上盖着水泥板,为了排水方便,水泥板上都有一个凹痕。我就是从那凹痕看到了那个人的。
他就缩在水沟里,一双眼睛从那凹痕中看上来。他的角度应该只能看到上方一点的空间而已,我稍稍挪开脚步,赶紧蹲下,这样他的视线会就被水泥板挡住,判断不出我们的位置。
那个人为什么会在水沟里?那水沟很窄,他是怎么进去的?缩骨功吗?可是这不对,刚才他还拔了森少的牙签,怎么这么快就到水沟下了呢?而且这个转移中,我们甚至没有听到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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