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城外一个不知名的黑树林内,孟秋背靠着大树,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打坐的米兰身上,唐杰打坐在块青花平石上,身旁放着一柄长剑,长剑散发着阵阵金光,唐杰双目紧闭,在意识中与长剑交流了起来。 “喂!老兄,你的秘术也太水了吧,才围往那老头几分钟。”唐杰一脸不满地说道。 “哟,是你自己太菜,怎么还赖上我了。”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童出现在了唐杰的意识中,只见小童身穿一衣白衣,头顶扎着个丸子头,小脸蛋红扑扑的,两只水灵的大眼睛,让人看起来着实可爱。 “老兄,话说你也是几千年的一柄剑了,这么还是这般模样,也太滑稽了吧。哈哈哈哈。”唐杰望着眼前的小童忍不住笑了起来。 “要你管啊,再说了还不是你修为太低。要不我那会受这委屈。”小童朝唐杰憋了憋嘴。 “怎么,还觉得是我让你受委屈了。要不是你舍不得将秘术全部给我,我的修为会这么低吗?”唐杰立刻怼了回去。 “有人走来了,我才懒得和你废话,回去睡觉喽,告辞。”小童说完话后就消失不见了。 此时打坐米兰站起身来朝孟秋走了去,边走边开口问道“孟秋,接下来我们该去哪儿?” “林前辈走了?”孟秋朝走来的米兰反问道。 米兰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扭点看向背靠大树的林远点了点头。 “走吧,回稻香村。”话间,孟秋朝正在吃草的俊马走了去。 “不是刚从哪儿逃出来嘛,万一那个老头还在哪儿,这等于自投罗网啊。难道要将林前辈埋葬在稻香村?”米兰疑惑地问道。 孟秋将手中的马缰绳递给了米兰,随后冷冷道。“废话少说,去将林前辈搬上马背上。” “哦。”米兰应了一声后接过了马缰绳。随后牵着俊马走向了林远,俊马不像刚刚那般暴躁。很温顺地跟在米兰身后。 米兰蹲下身去双手抱起了林远的尸体,尝试了好几种方法,始终无法将林远的尸体放在马背上。 孟秋见状低吼了一声“跪下。”这时俊马像是得到命令似的,“扑通”的一下,四肢弯曲跪在了地上。 “连你也要欺负我。”米兰白了一眼俊马后将林远的尸体放在了马背上。 米兰刚完成放下去的动作,俊马立即站了起来,不给米兰骑上去的机会。嗖的一下奔跑到了孟秋的身前。 “你……你……”米兰气得差点脱口骂道。 “走吧。”青石上打坐的唐杰起身一跃飞到了另一匹俊马的背上。 “嗯。”孟秋也迅速骑上了马背。 “那我呢?”米兰望着二人无奈地问道,看来他们是不打算带上自己了。 “自己想办法吧。”唐杰一脸坏笑。嘴上虽说不好听的话身子却骑着俊马朝米兰走了去。 “嘿嘿。”米兰尴尬地笑了笑,随后起身一跃飞到了唐杰的身后。 “驾~” 两匹俊马在狂野中一闪而过,两匹俊马的速度虽快,但马背上的人感觉不到一点颠簸。 汴州城名叫“酒”的酒楼里,扶桑他们四人推开门走了进去,却不见店小二上前迎客,整栋酒楼让人感觉到死气沉沉的。只见酒楼内挂着许多的红牌子。每块牌子上都刻有人名。 “忆故人──秦迟。”孟冬望着红布上的字念道,随后扭头朝扶桑问道。“这是做什么的呀。” “别人所思之人的姓名,想必这是一位姑娘所留的吧。”扶桑笑着朝孟冬解释道。 “哦,不懂。”孟冬似懂非懂都摇了摇头,随后眼晴又望向了墙壁上的一幅画,画上画的是一名少年,看似画得极为潦草_不是专业的样子。但仔细一看却有一番别味的美感。 “咦,不对,画像上的人怎么那么像扶桑。”孟冬再次仔细观看那幅画。“没错那画的就是扶桑。” “那画的是你哎。”孟冬指着墙壁上的画朝扶桑叫道。 “嗯。”扶桑扫了一眼画像道。 “看来公子是这儿的常客,还与店主关系非同一般。”抱着蒋玉的清渔开口缓缓说道。 “的确,道士让你给猜对了,店主是结义兄弟。”扶桑扭过头朝清渔说道。 “怎么这家酒楼连一个客人一个店小二都没有啊。”孟冬扫了四周一眼疑惑地问道。 此时一股诱人香味从二楼飘来。 孟冬连忙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哇,好香啊。”孟冬像是被勾了魂似的,扔下扶桑他们冲上了二楼。 扶桑朝清渔无奈地笑了笑道。“走吧,店主在二楼,此店只有店主一人,此店也只接熟客。” “嗯。”清渔应了一声后也朝二楼走了去。 扶桑三人还未到达二楼,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好吃吧,就是我新研发的菜,厨房里还有呢,吃完我去给你盛来,嘿嘿。” “好吃,真好吃。谢谢你哦。”孟冬甜美的声音响起。 “唉,程皆又在自卖自夸了。”扶桑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道。 清渔则面无表情,丝毫不关心扶桑所说的话。他现在所关心的是怀中抱着的蒋玉,总是一直抱着她也不是办法,得快找张床放下来。 扶桑加快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朝孟冬声音发出的房间靠去,轻轻地推开了门,溜了进去。 只见房间里孟冬和一个男孩席地而坐,孟冬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桌前的食物,男孩满足着望着孟冬吃他做的食物。 扶桑从一个男孩身后双手捂了他的眼睛,压低嗓子道。“程皆,你猜猜我是谁。” “扶桑哥哥。”男孩立马开口笑道。 “没劲,每次你都能猜对。”扶桑收回了双手,一屁股坐在了席子上。 但见男孩的相貌,身穿一身蓝衣,约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手臂上的衣袖高高挽起,露出白嫩的肌肤,圆溜溜的大眼睛着实好看,腰间系着个大围裙,到有一副小厨师的模样。 “扶桑哥哥,你来啦。”男孩转身扑进了扶桑的怀里,头不停蹭着他的胸口。 “程皆,别闹,有客人在呢。”扶桑连忙将怀中男孩推开,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没……没事,我什么也没看见。”孟冬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随后埋头吃着桌上的食物。 “哼,哥哥你看客人都不介意,是不是你嫌弃我啦。”男孩朝扶桑撒娇道。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嫌弃陆迟呢。”扶桑连忙解释道。 “没有就好,扶桑哥哥我听别人说你要娶南国的公主,是不是真的呀。”男孩装作满不在乎地问道。但脸蛋上瞬间红扑扑的。 “我才不娶呢,我连见都没见过,就让我娶个陌生人,想都别想。”扶桑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 “嘻嘻,扶桑哥哥也饿了吧,我去厨房给哥哥盛点饭菜。”男孩一下子从席蹦了起来朝扶桑开心地笑道。 “咳咳咳。”只见清渔抱着蒋玉站在门前,呆呆地望着三人不知如何开口说话。 “道长,,你的咳嗽声太假了吧。”孟冬见站在门前的清渔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男孩打量着清渔,见他怀中抱着名女子不禁疑惑地问道。“扶桑哥哥,他是?” “一个新交的朋友,哦,差点忘了,陆迟快去找一间房间给道长。”扶桑拍了一下脑袋道。 “他就是店主?”清渔扫了一下四周并未见到有其他人,这才开口问道。 “嗯,他是我义弟,正值志学之年(15岁),名为程皆,这家酒楼就是他所开的。”扶桑朝清渔介绍道。 “是扶桑哥哥花的银两,我只是帮忙照看。”陆迟朝清渔笑道。 “好啦,程皆,先安顿好道长吧。”扶桑见陆迟要准备说个没了没完,就先发制人。 “嗯。”程皆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随后朝清渔笑道,“道长,空闲的房间就在隔壁,我这就带你去。” “嗯,麻烦公子了?”挡在门前的清渔连忙让开了跑。 “那扶桑哥哥,我先过去了,一会儿再去厨房给扶桑哥哥你盛青莲玉米粥,嘻嘻。”程皆扭头朝扶桑笑道。 “嗯,去吧。”扶桑连忙摆了摆手,脸上表情极为尴尬。 “嗯。”程皆应了一声后,便将门缓缓合上。 程皆打开了一间客房的门,朝身后的清渔道。“道长,请进。” 清渔跟随着陆迟走进了客房,只见客房里有一个木柜,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些水果和茶具,桌子旁左右四张椅子井然有序的排着,离桌子不远处有一张床,被褥整整齐齐躺在床上,让人感觉无比整洁。 清渔直径走向了那张床,将蒋玉放在床上。随后朝程皆道。“公子,可否帮个忙,将这位女子的鞋给脱了,小道实属不方便。” “哦。”话间,程皆己经弯下腰去。 不一会儿,程皆就将蒋玉的鞋给脱了下来,随后将她的腿放上了床上,把被褥盖了在她的身上。 清渔见已经安顿好蒋玉,转身准备离开客房。 “道长,留步,我有一事相问”程皆连忙低声朝清渔叫道。 “公子,请说。”清渔停下了迈出去的脚。 “就是,那……那位孟冬姐姐她说她是扶桑哥哥的保镖,是真的吗?”程皆吞吞吐吐地说道。 “嗯,在赌场内他们二人的确说过。”清渔冷冷道。 程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朝清渔笑道。“哦,谢谢啦道长。” “不客气。”清渔说完话后就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