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玩了许久,渐渐地忘情沉迷,只觉得快感层层叠加累积,苏慡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又一次濒临高cháo时,秦舒刚想停下,却被祝彦齐猛地扣住腰,一阵激烈的上顶,直接将他肏得she了出来。 秦舒猝不及防,尖叫着达到高cháo,jīng液一股股溅she在祝彦齐的小腹。他喘着粗气,抱怨道:“你老这么突然……” 说着,他才察觉后庭有液体慢慢流出来,不由皱眉:“你怎么弄在里头,黏糊糊的。” 祝彦齐笑着,去揉他的xué儿,亲昵低语:“我给你弄出来?” 秦舒捶他一下:“不正经。” 他翻身下来,躺在旁边,祝彦齐便像牛皮糖一样粘上来,蹭他的脖子。 秦舒推开他的脸:“我累了,要休息了。” 祝彦齐嘀咕道:“这么早,再陪陪我……” 他从小就极会撒娇,这会儿也缠着秦舒嘀嘀咕咕个不停,就是不让他安生睡觉。 秦舒不耐烦了,直接说:“再闹,明晚就不要来我房里睡。” 祝彦齐一下子不嘀咕了。 秦舒轻哼一声,正打算闭眼睡觉,忽听他在背后说:“还有一事我忘记做了。” 秦舒微微一怔,忽然感觉他一把扣住了自己的肩,凑上来嘴唇便压住了自己后颈。 秦舒:“!!!” 他未来得及说话或挣扎,祝彦齐一下就咬破了他后颈的腺体。 针刺一般的疼痛,伴随着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秦舒浑身痉挛,像被咬住了致命的弱点,一下子就瘫在了他怀里。 祝彦齐从后抬起他一条软绵绵的腿,猛地顶了进来。 秦舒低叫一声,咬牙恨恨道:“你又装蒜骗我……” “我何时骗你了?”祝彦齐委屈地嘟着嘴,把他团在怀里狠狠地肏,“我就想你多陪陪我。” 秦舒被他弄得受不住,身子都蜷了起来,祝彦齐偏偏不如他的意,硬是把他掰开了摊在chuáng上肏。秦舒恼了,一边骂人一边拳打脚踢,两个人就这么撕扯纠缠着从chuáng头滚到chuáng尾,又从chuáng尾滚到chuáng下。祝彦齐还qiáng迫他站在人高的妆镜前撅着屁股吞吐yáng句,秦舒心里简直把他骂出了血,发誓再也不对这混蛋心软了。 两人闹到三四更才歇下,祝彦齐也累了,钻到秦舒怀里,枕着媳妇软乎乎的胸脯就要睡觉,被秦舒一把搡了出去。 秦舒横眉竖眼:“滚一边去。” 说罢将被子一拉,自己翻身睡觉。 祝彦齐委委屈屈自己躺在旁边,不一会儿,秦舒睡熟了,他便偷偷换了个边,重新把脑袋挤进秦舒怀里,搂着秦舒的腰睡了。 番外一就结束啦!接下来是阿般的番外 第22章 番外二 夜袭 将秦舒送出了府,侯府当日摆流水席直摆到晚上。晚间众宾客散去,只留下一排排桌案和残羹冷炙,下人们低声jiāo谈着手脚麻利地收拾残局,苏如是送走客人回来,看到的便是这副筵席散去的冷清之景。 管家见他神情疲倦寂寥,便道:“夫人早去休息,这里就jiāo给老奴罢。” 苏如是点点头,踏着月色回到院中,就见秦昱正立在廊下,显然已经梳洗完毕,披着长发裹着轻裘,正悠然自得逗自己养的那只雀儿,拿根树枝伸进笼里把雀儿戳得喳喳叫。 苏如是:“……” 他没作声,兀自进屋,梳洗完毕出来时,秦昱已经舒舒服服躺在chuáng上,翘着腿翻着一本闲书。 苏如是走到妆镜前坐下,闭着眼让小厮梳头,另一名小厮则仔细给他面上抹匀香膏,完了再拿手轻轻给他按揉面颈的xué位,帮他放松。 秦昱在chuáng上看了好久的书,见苏如是仍然坐在妆镜前让小厮伺候,便出声道:“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两名小厮应声退下,出了内间,不一会儿,外头吱呀一声,屋门关上了。 苏如是起身去休息,秦昱躺在chuáng外侧,他便坐在chuáng边脱了鞋,越过秦昱往里头爬。还没越过去,秦昱忽然伸手将他腰一拦,往下扣在了自己怀里。 苏如是原本拿手撑着chuáng,这一下便撑到了秦昱肩头,他微微蹙眉,低声道:“我今天累了。” 这是不想行房的意思。 “不弄你。”秦昱拥着他,仔细打量他的神色,“我看你今天不太高兴,舍不得阿舒嫁出去?” 沉默片刻,苏如是轻轻叹口气,身子伏下来靠在了秦昱肩头。 “夫君,一晃都二十几年了,我……我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不同于四处征战的秦昱,苏如是这二十多年几乎都待在京中,在日复一日的俗务中打转,对孩子的付出也比秦昱要多,因而秦舒出嫁,他心中更加难受。 秦昱轻轻揉他的发顶,道:“你自从嫁了我,也没出过几回远门,待再有几年阿般能担事了,我们便出去走走,游遍名山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