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那络腮胡大汉凛然不惧,早就手握大刀摆好架势! “小心,这是枯木爪!” 陆天勤朝那人大喝一声,他毕竟见多识广,知道这是枯道人的成名绝技,当年在江湖上也是引起一阵腥风雪雨。 那络腮胡大汉不以为然,一个赤手老道,全身都不及我一个大腿重,岂敢在我五湖断门刀面前耍狠。 然而,念头还未落下,五缕指风已经到达脑门。 喀嚓! 一声脆响! 络腮胡大汉仿佛听到自己脑门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巨痛袭来。 络腮胡大汉还未来得及惨叫。 意识就陷入黑暗之中。 刷! 一道青影去而返回,肩上拂尘未散,双手拢进袖筒,依然佝身而立。 砰—— 络腮胡大汉方才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红的白的慢慢从脑门的五个小洞流了出来。 厅里堂外再次寂静下来! 个个用惊骇的目光瞧着二楼那个枯瘦的道人。 看来弱不禁风,没想到这么恐怖。 “刚才那人是谁,怎么一点都没有还手之力?”有人轻声地问。 “兖州五湖断门刀断鹏!” “啊——是那个凭一把刀就拔了兖州闽河水泊三十条好汉的断鹏?” “正是,正是——” “那我们还抢什么秘籍?命都保不住!” ...... 有人开始打退堂鼓了,正悄悄地往客栈门口溜去。 没想到刚跨出门口便被一队持着黑黝黝的铁枪顶了回来。 他们可不认为自己的武功能打得过这五百个包裹着精钢铁皮,刀枪不入的怪物。 出又不出不去,秘籍又拿不到! 一下子就被逼到进退维谷的地步。 众人开始惊慌了! 厅里堂外又乱了起来。 喧嚣起来。 他们开始寻找认识的人,组成一队互相照应。 不认识的人也三五成群,暂时抱团取暖。 ...... 司马书潇冷眼看着下面乱哄哄的场面,嘴角泛着冷笑。 一群乌合之众! 也敢在本殿下面前耀武扬威! 不过他现在还不想与大庚国武林人士为敌。 今天这样,也只是为了暂时控制局面。 以免坏了自己的计划。 想到这里,司马书潇站了起来,绕过桌子,来到栏杆前。 “各位英雄好汉,本人虽然是大禹国的殿下,但也非常不愿意与诸位为敌,这份秘籍本来就是我大禹国皇室的,是秦山派掌门丁书英.....” 话音未落,宁玉娘怒气腾腾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司马书潇!我可以把这东西归还给你,但是你想通过它来污蔑书英,老娘绝不罢休!” 宁玉娘凤目圆瞪,“铿锵”一声抽出长剑。 就在这时,枯道人再次起身,化作一道青影飞了过来。 陆天勤连忙大叫一声:“丁夫人,小心!” 话间刚落,白森森的手指就到宁玉娘的头上。 宁玉娘武功虽然突破华阳神功第五层,但那都是不入流的武功! 与这些顶尖高手一出手就是玄阶武学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手臂传来一阵拉力。 紧接着一道宽厚的背影挡在自己的身前。 李隐出手了! +++++++++++ 他早就在一旁注视着对面司马书潇的那一帮人。 特别是看了那个枯道人“枯木爪”之后,更是全神戒备。 时刻想着办法对付他。 在枯道人杀了五湖断门刀飞回来的时候。 他就进入意识空间中。 花了1.5%能量学下了【五指肌肉技能】中的【凝血神爪】。 ++++++++++ 淡淡的血光在手中凝成,李隐一个闪现跳到师娘的身边。 左手一拉,右手凝血神爪直奔向那白森森的枯手。 以爪对爪! 这是从陆天勤身上学来的。 在你不知道如何破解对方的招式时,这种方法最有用。 五根手指根根相对! 各自的源劲喷然爆发! 喀嚓! 喀嚓! ...... 五声轻脆的骨折声响了出来。 枯道人凄厉地惨叫一声,还未有动作,李隐的右手再化“雷惊九天”二十七只掌影盖了过来。 刹那间! 掌影层层叠叠蜂涌而至。 “啪——” “啪——” ...... 二十七声悉数拍打在那枯道人的身上。 枯道人这才直挺挺地飞了起来。 一股鲜血从嘴中狂涌而出。 李隐痛恨他,因为他居然把茅头对准了自己心爱的师娘! 他知道师娘的委屈! 在与司马书潇的对碰中,师娘一直处于下方。 忍让,羞辱。 让一向刚强的师娘几番落泪。 所以,李隐一出手就是几大杀招。 长生谷八荒掌中雷惊九天自不必说。 华阳神功第九层大成境夹着针织门心法第三层的源劲。 凝血神爪是签约里撕天爪的基础神通,与闪现、无坚不催是一个等阶。 岂能用天地玄黄来衡量。 鹤僧惊骇莫名,早就跳了起来接住还是狂喷鲜血的枯道人。 此时的枯道人早已昏迷过去,鼻间只有一缕游丝在飘荡。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小小的客栈折戟沉沙。 司马书潇呆住了,嘴巴睁得老大,早把刚才想装逼的话给吞了回去。 宁玉娘这时才回过神来。 她一眼看见李隐躲在背后的右手正不住地颤抖着。 五根手指已经开始充血肿大,变得紫黑。 她轻轻地抚摸着那手掌,忍着眼泪关心地道:“隐儿,你没事吧?” 李隐笑了笑,道:“没事!” 宁玉娘怔怔地看着他发呆。 因为她知道,刚才要不是自己的隐儿,自己恐怕也会像那个络腮胡大汉一样,破脑而亡。 “师娘你放心,我会为师父报仇的,秦山派不会败落。” 宁玉娘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知道隐儿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厉害,但她知道隐儿不会像莫书俊和郭孝仁那样不忠不孝。 也好,以后就把秦山派的担子给隐儿。 “隐儿,那现在怎么办?”宁玉娘问。 “我们救回孝义就回秦山。” “好,你作主!”宁玉娘点头。 两人低声商量好,李隐对着司马书潇道:“现在我有资格知道我师父是谁下的手?” 司马书潇回过神来,脸上惊魂未定。 这阿呆果真如莫长声所说的一样学了凝神境的武功。 这次看来自己太意了,没想到阿呆的武功这么高,就连枯道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除了国师司马无敌之外,这里已经无人是他的对手了。 现在怎么办? 用黑甲战队耗死他? 心中念头闪过,又马上觉得不妥,自己现在与他靠得这么近。 匹夫之怒,血溅五步。 这个道理他还是懂。 先退回人群再说。 于是,司马书潇神色黯然地道:”宁师姐,阿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当时劝了丁师兄,不要代他人受过,把东西交出来,可是他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