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眸光暗沉,但面色冷静无变化。 顾容的按摩还没开始,她本就在等大家,故而特地休息了半个小时才叫员工服务,由于不方便大动作,她只看了一眼没其它举动。 服务许念的员工拿来必需的东西,和善小声地提醒许念裸背趴下,说完顾及到隐私还转身不看,许念一怔,下意识看了看对面,对面的员工调好精油,看样子就要上手了。 轻音乐调子又柔又慢,映衬着室内昏暗的光,使房间里显得有点闭塞感。许念抬手解浴巾,视线却像黏在了那光洁的背部上一样,与“照片”上的张扬与野x_ing截然相反,眼中的背干净、曲线有致,腰际收拢,再往后是被浴巾盖住的挺翘的臀,而往前则是被压住的依稀能瞧见侧面的雪山。 她捏紧浴巾,神情晦暗不明,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别样的情绪,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奇怪她没动静,顾容朝这儿望了望,见许念正在慢慢解浴巾,愣了愣,收回目光。 员工低声问了句,她点头,合上眼打算享受放松。 可闭眼半分钟,背上却没任何动作,反倒听见了窸窸窣窣声以及关门声,顾容疑惑睁眼,却见许念站在自己面前。她用手挡住胸口,稍稍支起身,看着人轻声问:“怎么了?” 两位员工都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许念拢紧浴巾围好,低垂着眼不咸不淡地说:“我帮你按……” 顾容想说什么,脑子里猛然一空,不知道自己是要拒绝还是要同意,总之就是卡壳了一瞬,上下嘴皮子才碰了碰,对方已经坐到了旁边,肩上传来一股轻重适宜的力道。 桌案上燃着熏香,有安神的作用,香味清淡丝丝袅袅,她张张嘴,最终趴了下来,脑袋枕在交叠的双臂间。 许念规矩,完全不触碰其它地方,只捏肩。外婆在世的时候腰腿不好,都是她帮忙捶捏,手法比不上专业人员,但还算不错。 过了许久,手从肩部转到颈后,力道亦渐渐变轻。 顾容的颈部尤其敏感,几乎是一被碰到,她就条件x_ing避开,曲了曲手指。 许念会错意,加重力道按了按耳后以下与肩部相接的部分,低声问:“这里酸?” 问的同时,再用指腹轻轻反复摩挲示意。 顾容暂时没说话,镇定了才道:“不按这儿,帮我按按背。” 颈后的手倏尔停住,许久,背上的人应声。 许念不会按背,只会捶背,胡乱摸索了两分钟,就怎样顺手怎样来了。由于居高临下地侧坐着,稍不注意就会看到某些不该看的,她尽量保持腰背笔直,视线只放在顾容颈后,当模特的人骨相都匀称好看,顾容自然不例外,不论是看还是按,都能清楚直观地感受到那种x_ing感美,两侧的蝴蝶骨慢慢隆起,好似随时要飞出,脊背线凸凹起落,蔓延到白色的浴巾底下。 因为天冷,房间内的温度调得较高,可许念的指尖微凉,按了这么久也不见得暖起来。 “觉得冷么?”顾容出声。 “还好,”许念说道,眼睫颤了颤,手渐渐往下滑,她还有存有私心的,“力道大小合适吗?” 顾容沉默不言,动了动身子,半晌,说:“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许念没听进去:“没事,不冷。” …… 这人是真的不会按,力道不对,按的地方也不对,大抵是太小,不懂,可顾容到底处于一定年纪了,加之平时也没放纵过,她自律淡漠,可这不代表没有情和欲,况且幽闭的环境确实容易吞噬理智,她半阖着眼,扬起细长的脖颈,微哑着声音道:“许念……” 许念顿了顿,“嗯。” “给我倒杯水----” 许念听话,转身去倒水。 顾容坐起来,将浴巾围上。昏暗的灯光本该让人觉得放松,此时却显得分外暧昧,许念把水杯递过去,她抬手接,一不小心触到了对方的指尖。 许念一缩,险些把水洒了。 她稳稳接过杯子,起身,边走边喝水,走到角落里把音乐关了,水是凉的,吞入喉咙里乍然生出股冷意,她亦冷静了不少。 _ 沈晚干蒸结束四处找人,从员工那儿得知许念在按摩,可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随便转了转,恰好遇到宁周怡,宁周怡告诉她许念在大堂。 顾容也在大堂,两人都换好了衣服。 “小姨,”沈晚喊道,挨许念坐下,“宁姨说待会儿去郊外烧烤,让问问你的意见。” 顾容自然没意见。 约莫七点,一行人开车去郊外,她们四人坐一车。烧烤的地方位于郊区的别墅,食材这些早打电话通知买好了的,去了以后就可以直接开始。 宁周怡主动包揽烤肉的活儿,沈晚毫无负担坐躺椅上吹风,其他几个人聚在一起聊天,许念没事做就来帮忙。 “我来就行,你去歇着。”宁周怡不让她动手。 “反正我也没事干。”许念说,拿肉串摆上烧烤架。 宁周怡抬眼瞧了瞧她,倒没阻止。两个人烤速度快,一轮过后宁周怡将烤好的串儿送到其他人那里,回来的时候状似无意地说:“今天在学校我看见了你好几回,不过你都和同学一起,应该没注意到。” “今天学校人比较多,又有点赶时间。”许念委婉道,她还真没看见宁周怡,不好说得太直白。 宁周怡笑笑:“那我应该跟你打招呼的。” 许念开了罐可乐给她。 “听晚晚说你加入了机械实验室,还是精英组,张教授带你对吗,他以前也教过我,教cad,你们现在还学这个不?”宁周怡问。 许念颔首:“大一就结课了。” “当时我们是大二学的。” 宁周怡有意无意找话聊,许念话少,可有问必答。她不在乎话多话少,醉翁之意不在酒,左拐右拐,步入正题:“你喜欢玩微信还是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