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45、正轨 当一个镇的人口都变成了丧尸之后,这些丧尸多到杀不完。 训练讲求的是劳逸结合,张弛有度。所以,当杀到一定时候,我们这些人就退出了小镇,在镇外的一处高地上扎营休息。 经过一天的杀戮,每个人的脸上都沾染了浓郁的血气,有些队员甚至眼眶发红,两眼红肿,依然保持在杀丧尸的兴奋状态中。 这一天,估计每个人都杀了有近三百只丧尸,但依然只挺进了不到一公里而已。这个小镇的人口在美国这个人口不多的国家,算是密集的了,据说有三四万的样子。以这样的速度,要想杀掉所有的丧尸,恐怕得耗费上三到四天的时间。而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保护机制得当,这一天的训练,没有人受伤。 这一次的训练预定时间是三天,但我们只带了一天的口粮,为的就是刺激队员们的求生意志,发挥出最大的潜能。 第二天,训练继续。 可以看得出来,经过昨天一天的训练,今天的队员在面对丧尸时多了一种冷静,而下起手来更为利落,以这样增快的速度来看,我们说不定能在训练结束前将这个小镇的丧尸都清理掉。 “队长,那边的情况不太对!”肯忽然走到我身边,指着某个方向说道。 在见识了我的能力之后,肯不再以之前的诡异眼神看着我,看我的目光中竟带上了一丝敬重,这是我所始料未及的。在当初决定要将自己的特殊部分泄露之时,我就做好了有人对我厌恶的准备。毕竟是实验体,谁知道会不会带有传染性呢?然而,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似乎所有人都轻易接受了我这个人,好像我不过是个能力不同寻常的普通人一样——当然,还是有不同的,他们看着我的目光,除了些许的恐惧,有着更多的依赖和信任。 我看向肯指着的方向,只见那是撞独立房子,房子下面围了一圈的丧尸,即使因为我们的动静有丧尸离开冲向我们,但依然有为数不少的丧尸坚守阵地。 “第一,第二小队,立刻清除三点钟方向的所有丧尸,第三第四小队掩护!”我立刻高声道。 看那样的情况,恐怕房子里有活人!我们的基地足够大,但人却是太少了。幸存者是对抗破伞公司的有生力量,只有人越多,我们的武装越强,在对抗破伞公司的战争中我们才能不输。 所有人合作,不到十分钟,围着房子的上百只丧尸立刻被清除了。 由二三四小队在房子外警戒,防止被丧尸包围,我带着第一小队冲进了这幢房子。 如同许久之前我所经历的情况一样,这幢房子的一楼早已经被攻陷,满屋子的丧尸在游荡。第一小队队员也不等我下令,立刻上前,一点点清扫出一个安全的通道。 这些丧尸都是对着二楼在吼叫,估计所有人都被逼上了二楼。让肯带着第一小队的成员继续清理大厅中的丧尸,我奔上了二楼。 二楼的丧尸比起一楼来不少,不过因为我的特殊体质,没有丧尸理我。稍微观察了一下,我向所有丧尸朝向的某间房子走去。 身边的丧尸太多,这种拥挤的状况让我忍不住想起许久之前挤公交的痛苦。但现在,这种痛苦其实只要我一挥手便可以结束。没有一只丧尸能抵抗住我的一掌之力。拍飞了门边的一些丧尸后,我发现第一小队成员已经有人上了楼,于是也不管身后的丧尸们,拍了拍眼前紧闭的大门。 “里面还有活人吗?” 大概此时出现活人的声音,对里面的人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当我话音落下,沉寂了三秒后,里面忽然有嘈杂的声音传出来。 粗粗估计一下,里面大约有四五个人吧。 在我又问了一遍后,里面有人回答我了。 “你是来救我们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的,请开门吧。”我答。 “等等,门外的丧尸难道已经都不见了?”另一个男声插嘴。 我看了看身边张牙舞爪的丧尸们,诚实道:“不,还在。” 然后,里面又安静了下来,过了几十秒,第一小队的队员们都已经上来开始清理围着我的那一堆丧尸了,里面才有声音战战兢兢地传来:“为什么那些东西不咬你?你……你莫非也是怪物?” 你真相了。 我心里暗赞一声,嘴上却道:“当然不是。我的队员们正在清理这里的所有丧尸,所以你们不用紧张,开门吧。” 再不开,说不定我就耐心告罄,直接踹门了。不到万不得已,我可不想这样做。暴力是不对的,温柔才是永恒的。 又等了大概一分钟,眼前的门才慢慢地打开了一条缝。 对上门缝里的眼睛,我笑了笑,退开一点,让里面的人看清楚外面的样子。此时,第一小队队员们早就将我身边的丧尸清理干净,而一些队员正逐个房间查看,将漏网的丧尸全部干掉。 门里的眼睛转了一圈,终于将门大开,开门的女人回头对里面的人激动地叫道:“外面有救了!” 我也终于看清楚了门里的人。开门的女人大概二十多岁,浑身血污,衣衫早已破烂不堪。除她之外,还有两男一女——不,角落里还躺着一个不知生死的男人。 不过,我怎么觉得那个男人好像有点眼熟呢? “那个男人……”我打断了女人结结巴巴的感谢词,指着那男人说道。 “他?”女人有些错愕,回过神后继续说道,“我们四个本是在逃亡,路过这个镇子时遇到了危险,被他救了,但他受了伤,然后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等待了。” 受伤? 我捏紧了手中的钢管,慢慢向那那人走近,一边问道:“咬伤?” 女人的声音顿了顿,才响起,“不、不是。他是摔伤。不过,之前有没有被咬到,我也不知道。” 这个男人背对着我,似乎浑身都是血,也看不出来哪里受了伤。 我走近他,正想将他掰过来看看他的伤势,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见这个男人倏地伸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 居然没昏么? 因为没有感受到恶意,所以我也没有避开,任由这男人抓住了我的手腕。 “卡洛斯!” 身后的另一个女人惊呼。 我迅速转头惊讶地看了那女人一眼,几乎以为我是幻听了,但看到那女人的紧张视线直粘在这个浑身冒血的男人身上,我又转回了头,正好对上男人转过来的犀利视线。 “林玲!” “卡洛斯!” 四目相对,两声惊呼。 早听说卡洛斯去找爱丽丝了,没想到居然能在这么近的地方遇到他,我不禁有了中他乡遇故知的感动。 “咳,叫我安娜。”我笑了笑,继而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