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孟还不知道自己作了大死,小命要不保。 她今天真是慡翻了。 这辈子花钱没这么痛快过! 她现在能够理解那些嫁土豪的女孩子的快乐了,这种快乐是陆孟之前根本想象不到的。 她一想到自己今天花了四千两huáng金,就觉得这个世界都是那么的魔幻。 她最开始买东西的时候,还怕买贵了辛雅不给她付钱然她丢面子。 后来发现,贵的东西根本不用拿钱,辛雅盖一个小印,就解决了! 这不就是上流社会买东西都签单刷卡吗! 陆孟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古代名媛,虽然穿着婢女衣裳,但她后脚跟一路上都像是港片里面的女鬼一样,落不下地。 尤其是后面买沉铁刀的时候,那种在电视剧里面看到的:“他出多少,我出三倍!”的桥段,用在自己身上,简直了…… 陆孟杠的时候,也看出了对方非富即贵,可那又怎么样?乌大狗是世界之子!她是世界之子的女人! 陆孟承认那时候,她确实上头了。 陆孟躺在chuáng上,用刀柄上面的大jī蛋一样的红宝石按摩自己的脸,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贵妇的气质。 而因为花的都是乌大狗的钱,陆孟买回来的那些好吃的,无论吃什么,都是一股子便宜味。 便宜味儿! 陆孟又醉钱了。 她在醉生梦死,她被伺候着洗漱之后,抱着一大堆好东西睡着了。 然后第二天起chuáng,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快乐,唇红齿白面若桃花。 不过吃饱饭的陆孟,后知后觉关心起了辛雅的举动。 辛雅是乌大狗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就代表着乌大狗的态度。 四千两huáng金,这种陆孟以前做梦都梦不到的巨资,她就这么花了,乌大狗虽然承诺过她府中金银随意取用,但会不会有点多? 陆孟对这个世界上的金银没有什么概念。 她就知道她活着的时候金子四百二十八一克。 “你才觉得花多了?”系统又诈尸说了一句话,陆孟冷笑一声,它又隐匿了。 不过陆孟观察了一上午,没发现辛雅有什么反应,那就是说明……没事儿? 乌大狗不愧是男主! 敞亮! 霸气! 陆孟觉得自己好爱他! 今天她出去给他带俩糖人! 然后陆孟又和辛雅出去了。 得到消息的乌麟轩眉目霜冷,吩咐陈远道:“去,让人监视每一个皇子的动静,我倒要看看,她是谁的人!” 陈远多少觉得自家王爷有点不对劲儿的邪乎了。 但是他也不敢忤逆,毕竟建安王从来也不是什么有事好商量的性子。 梦夫人若是真的被查出是哪位皇子的人,她花出去的金子,建安王绝对会一点一点从她身上挖回来。 然后建安王府的死士今天几乎倾巢出动,观察了一整天,所有皇子们按兵未动,夜里回来,陈远一脸凝重的来报建安王:“秉王爷,梦夫人她……” “接触了谁的人?她是谁的人?”乌麟轩放下了笔,捏了捏自己眉心。 他想出去练刀,就练沉铁刀! “没有,”陈远说:“梦夫人一整天还是乱逛,谁的人也没有接触,只是买东西。” “哼,”乌麟轩冷笑:“她又买了什么?花了多少钱?” “……梦夫人今天花的不多。” 陈远没发现自己也被这梦夫人带偏了,和昨天一对比,竟然觉得她花得不多。 乌麟轩端起手边茶杯,想了想,怕自己像昨天一样失态把茶水喷得到处都是,于是只是端着,没喝。 问:“花了多少?” “一千九百九十两huáng金。”陈远说:“梦夫人今天还是有所收敛的。” 乌麟轩没马上接话。 他换算了一下,他督建行宫的这个差事搞回来,全都弄完,要七个月,甚至是一整年。 然后他的侧妃上街两趟,就把他能得到的油水花了个gāngān净净还带拐弯。 他拿着茶杯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再怎么是皇子,是王爷,他也不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太猖狂,只能悄悄的弄点,一点点攒着…… 他把端着杯子的手放下了,故作冷静问陈远:“她今天又替我得罪了谁?” “那倒是没有……只是,”陈远表情十分诡异。 “说!”乌麟轩道:“我还能怕谁?” “梦夫人没得罪人,就是今天买了个铺子,当场签了地契,就写的梦夫人自己的名字。” “买了哪儿?首饰铺子?”乌麟轩问。 “不是,是文华楼。”陈远说。 乌麟轩“砰”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瞪着陈远半天没说出话。 陈远后退一步,果然乌麟轩把桌子踹了一脚没踹动,然后把没喝的茶杯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