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好酒好ròu招呼上。太守公子请凌毅上座。凌毅毫不客气便坐了,对饮数斛之后。太守公子又问起血光之灾的事情。 凌毅一直支支吾吾,并不是不想说,只是没有找到一个好的说法糊弄过去。他看着太守的公子笑道:“听闻数月前有一天星掉落东郡,上书‘始皇帝死而地分’,陛下亲自查看后不闻不问而去,可有此事!” 太守的公子急忙点头。凌毅接着道:“前几日,天星坠落之处方圆十数里人畜皆亡,可有此事?” 公子大惊,此事属于绝密,除了那些死人之外也只有朝廷的人知道,这人是怎么知道的。公子看着凌毅不敢回答。凌毅呵呵一笑:“天下大事尽在我掌控之中,此等小事岂能瞒住我,而公子的血光之灾也因此而来!” “还请先生明示!”公子一拜到地。 凌毅点点头,又喝了一斛酒道:“如要避灾,公子可规劝太守大人辞官归隐,只有如此才能保住公子极其全家老小性命,如果不然,他日必然满门皆亡,不留一个!” “啊!”公子大惊,愣在当场。 凌毅继续道:“经我推算,多则百天,少则一月,祸事必至,望公子保重!”说完这话,凌毅起身拿起自己的行李就往门外走,留下那个痴痴呆呆的太守公子。 第五章 卷包会 [本章字数:2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2 07:03:29.0] 东郡太守本就是个胆小怕事之人,数月前的天星坠地事件已经搞的自己精神恍惚。今日儿子又带着一人来告诉自己,全家要有祸事,气血攻心之下当场晕倒。众人七手八脚将太守抬了进去。公子对着凌毅拱手施礼:“还请先生救救我们全家,先生放心,此事成必然厚报!” 凌毅心里极为高兴,却摆摆手道:“公子不必客气,你我有缘我才以实情相告,厚报之类的话就见外了!” 公子点点头也就不说了。凌毅心里骂道:他娘的,老子客气一下,你小子竟然真的就不提了,好,等着,老子让你吐出更多的来!想到这里,凌毅问道:“不知公子祖籍哪里?” “哦!”公子急忙答道:“祖上乃是韩国人,老家住在颍川,自从家父做了东郡太守,已有三十年没有回去了!” “这么说来,颍川的家业已经荒废了?”凌毅问道。 “差不多吧!”公子道:“如今颍川只剩几个家仆看管老屋,几亩薄田,所剩无几了!对了,先生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凌毅微微一笑:“公子有所不知,只因老家年久失修祖宗陵寝多有坍塌,祖先怪罪,这才招致祸端,如果……” “啊!”公子大惊:“岂有这种事情,肯定是那些守墓的家仆不尽心尽力,看我如何收拾他们!” 凌毅摇摇头:“不不不,公子误会了,并非守墓之人不尽力,只因尔等很少祭奠,祖先有所怪罪,敢问公子,这三十年,你可回去祭奠过几次?” “这……”凌毅猜的不错,似这等做官之人大多都是薄情寡义之徒,来东郡三十年能回老家祭祖的肯定不多,正好借这个由头,他要很敲一笔竹杠!公子犹豫,正中凌毅下怀,他道:“如要避过这场劫难,需要立刻派人前往修缮祖先陵寝,并要找些巫师去灾辟邪才好。 “先生可是巫师?”公子不想多动地方。凌毅摆手:“不,我只不过一闲人,公子应当另请高明!” 请巫师的事情好办,回颍川修陵墓的事情不太好办。虽说颍川离东郡不是很远,太守大人责任在身自然不能去,父子两又不放心将这么多钱交给他人。想了很久都没有合适的人选,最后拿出一个极其蠢笨的办法。将所有钱物交给凌毅这个外人,再派两个心腹,由老管家带着一同去。如此老管家、自己的心腹还有凌毅这个外人,三方相互制约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他们想的挺好,不想正中凌毅下怀。 太守捧着一个包袱对凌毅道:“有劳先生,等此事完了,我定在衙门里替先生谋个差事!” “多谢太守抬爱!” 太守又叫过另个心腹,给他俩使了个眼色道:“好好照顾先生,若有闪失拿你们是问!” 刚刚走出东郡,凌毅便将包袱打开了。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整整一千钱,这些钱对于凌毅这样生活水准的百姓,够活十年。凌毅一个一个拿起又一个一个放下,向马车的外面看看,骑马的两个太守心腹紧紧跟随,绝对是跑不掉的。 行出五十里,在一个镇店之中住下。整整一天,两个心腹对凌毅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