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猴目送两人消失在另一处山峰,老邢转头笑着看着还是一样吱吱,有人跟他说过宠物随主人难道是真的,“吱吱啊,过来抱抱。” “不用了,我不是小蝶那么容易哄。” 我操,它会说话了。 “你想干嘛?”吱吱突然有了非常不好的感觉,可惜自己的主人境界跟别人不是一个档次问题。 老邢把吱吱捏在手里,瞪眼凶狠说道:“我忍你很久了,你要知道我老邢是有仇必报的人,哪怕时间过得很久也不行,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也别说我以大欺小,白加黑出来是时候表演你真正实力了。” 看着这一孩一猴在自己设定的空间里捶来捶去也蛮有滋味的,特别是看见吱吱被白加黑坐到身上才来捶,感觉这次的灵果都特别好吃。 “化神境打元婴境你也好意思,”鼻青脸肿的吱吱很明显说话语气小了很多。 “换成是我,我还没有出手你就倒下了,以后跟我老实一点,来我帮你治疗一下,等会小蝶回来了看到不好,你也不想小蝶难过是不是?” “不需要,我自己会。”说完就去了一边打坐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看见旁边一脸妩媚的白加黑,慈祥的摸了摸头,“去吧,允许你帮我把那些灵果把皮剥了。” 小蝶刚一到本想让老邢看看变成迷人狐的仙儿,就来到了吱吱身边,“怎么心里在哭啊,吱吱,是不是老邢欺负你了,我就知道他小肚鸡肠。” 差点被卡死的老邢让小蝶看看在远处剥皮的白加黑,问问他俩是不是在单挑,别冤枉好人。本来满怀希望的吱吱看见被小蝶捧在手上的白加黑,就那表情就明白不知道有多喜欢,手上的灵果直接掉落下去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模糊的师尊,小蝶问道:“师尊的话怎么听起来像跟我告别似的,我只是出来玩玩而已。” “也许你师尊过段时间就飞升了,我看他境界也快到了。” “也是哦,你看吱吱和白加黑玩得多开心,骑在上面像打仗一样。” “舔狗。” 两人迅速消失在御兽门缥缈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镇朴民,想不到才华越来越横溢了” “是啊都快溢出来了,现在就咱俩,夏琳我更希望你叫我镇哥哥。”镇朴民心里不惊叹道,那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见过老邢用诗歌把公孙芷若哄得溜溜的,自己偷偷听来果真如此。 “不要,这么大的宗门为了让你化神都被你吃成啥了你还好意思说。”莘夏琳说道。 “是时候该回报宗门了,你看你现在元婴后期了,我现在是化神境鼎力相助一次肯定能成。” “不用,宗门还有点底蕴没有问题。” “那等你到化神境后期我来鼎力相助。” “等我到了化神境后期你恐怕早就飞升了。” “也是哦,崆峒宗山上的风容易着凉,还是到我怀里来吧。” 莘夏琳看了看还是躺了下去,躺在怀里说着,现在崆峒宗都不知道要排到多少名去了,还好有你咱们打不过别人,别人也别想打得过你。 “那是,想欺负我们崆峒宗也看胖爷我答不答应,也不看看我天生神武镇四方四海之内远名扬,一座上古大鼎在手,人人夸我” “走狗,” “我去,你大爷的,谁啊?” 镇朴民抬头一看,“我靠,邢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风得意马蹄急啊!莘姑娘老邢这厢有礼了。” “呵呵,邢公子还是那么风趣幽默,这位小妹妹是,”毕竟她看见镇朴民和她都扶了一下胸口。 我就说嘛,这样多容易让人误会,一番介绍大家热热闹闹聊起天来了。 三日后 “镇朴民,你确定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幸福,就这样走了看人家多不舍。” “舍不得小钱赚不了大钱,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现在的离开只是为了将来更好的相聚,婆婆妈妈的不是你风格啊,我先走了。”不管两人直接飞到前面,让风刮干自己不小心滴下的泪水。 玉瑶峰 因为谢泽莉突破化神境在闭关修复,现任峰主亲自接待,聊了会儿就看着一直盯着自己半天不说话。 老邢只好抱拳说道:“相信师太可以看出在下已经被人得手,还望海谅。”毕竟当初谢泽莉可是跟他说过受伤已经飞升无望,她不会想打主意让自己鼎力相助一次吧,也把镇朴民憋出了内伤。 “你想多了,你自身不爱惜那是你自己的事,我还是想让你们不要打扰到她修行,让她好好飞升上界。”也是这个原因说话语气不在是以前,换成以前估计早两耳光子了。 “师尊,有些事是必须要去做的,不然我的道心不会稳,而且不外出历练恐怕大圆满很难达到。”谢泽莉从后面走来说道。 看着自己心爱的弟子也知道她有她的苦衷,既然大了也该放手让她自己做主,毕竟将来的路每一步都是要她自己走出来的。 一处洞府里,谢泽莉看着老邢问道:“确定不先去天机派找刘天斌,我知道你们以前不合,现在应该不难,毕竟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了。” “我不明白,”小蝶举起手来。 “你不需要明白,”老邢扒下她手。 翠竹菀 今天竹菀人有点多,嘟嘟也不舒服,嘴里的食物还没吃到就被眼前的猴子拿走了,平常轻轻松松拿捏的猴子今天怎么也奈何不了。 “黛仙子,除此之外没有其它文昌老人的信息了吗?” “桃花仙子应该就是文昌老人的女儿,从这副画上看出你们前去应该会有所收获,毕竟有传说桃花仙子就在此处飞升。”黛冰清拿着老邢从文昌塔里带出的画研究后表示。 还没有去找刘天斌,是因为自己的师兄萧炎都不肯,让人家跟着组队怎么也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