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经验超群”的帮手,拆箱子进行的十分顺利,小猫的声音也逐渐清晰了起来,依然是虚弱无力的感觉,但楚默白心中的不安,却跳动的越发厉害。 有个声音在对她说,不能打开箱子,不能打开箱子…… 晓洛撬开了最后一个钉子,脸上的笑愉悦而单纯,“那么,现在是掀盖子的时间了~会有美好的礼物相送哟——” 说完,伸手就要掀开—— “不要掀!!” 心中的不安达到了最顶峰,楚默白的脸色变的无比苍白,她的手毫不犹豫的摁住了晓洛的手,“……别掀!” “……为什么?”晓洛有些茫然的看她,“我都拆好了……” 阴冷的笑声带着无与伦比的寒意,让人寒毛直立,楚默白瞳孔一缩,便听到那个声音说—— “晚了呢,可爱的小姑娘……” “彭——唰——” 楚默白瞪大了眼睛,看着晓洛茫然的表情,和她手下爆裂的箱子,以及肩膀上亮丽的鲜红液体—— 她颤抖着身体,猛然抱住了晓洛,手里的面包滚落到了地上,白色的包装染着鲜艳的绯红——鲜红的血和突如其来的痛苦让少女的大脑陷入了当机状态,她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楚默白,“怎么了……为什么肩膀好疼……小猫呢……” 晓洛的鲜血流淌了一地,楚默白的瞳孔映着猫一样的怪物爪子上的鲜血,这鲜红的血色,传到脑海里,是一种无言的恐怖色调。 “……默白……别忘了,晚上要吃饺子……呢。”失血过多的晓洛声音有些虚弱,楚默白抱紧了晓洛,声音有些发颤,“不会忘的,绝对不会忘,你也不许忘掉……” 她闭上眼睛,银白色的光芒渐渐在手中闪现,楚默白没有看手里逐渐成型的刀,她狠狠心,闭着眼睛,一个手刀砍在了晓洛后脖子上,晓洛顿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楚默白颤着手,捏着刀,手上的血染着刀鞘,她抬起头,睁开眼睛,视死如归的表情却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忽然变得愕然了起来—— 站在她身前的那个白色的背影,是谁? 白色的背影扛着黑色的菜刀,黑色的布条无风自动,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向后歪过头,唇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讽刺而张狂,“哟,垃圾。”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依然很肥,四千字大章哟~ ……吐艳我都这样了你们居然还要霸王我嘤嘤嘤…… 白爷会砍掉你们的魂淡!! 好伐,依旧是美图一张~白爷你永远是最帅的! 第7章 懦弱X责任 第七章 楚默白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白影,手捏紧了被刀鞘裹住的浅唱,“你……怎么会?” “呀伊,谁知道呐。”白崎漫不经心的摆弄了一下手里的刀,然后转身看向她,笑容在暗沉的死巷中染上一层阴霾,“不过,垃圾,你难道以为我是来救你的吗?” 他的后背完完全全的留给了那只怪物,像是没有察觉,亦或是有恃无恐。 “……”楚默白抿紧了唇,脸色却逐渐苍白起来。她可以看到那只怪物脸上狰狞的笑容,以及它抬起的锋锐利爪—— “如果是,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白崎脸上的笑容涵盖着浓浓的讽刺,“我从来不救不会战斗的垃圾哟。” 楚默白想说什么,但是表情凝固的她,却发现自己现在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见那只怪物低低的咆哮了一声,猛然跃身而起,尖锐的爪牙泛出凌厉的寒光,向白崎的方向扑了过来—— “小——”楚默白的嗓子像是噎住了一样,眼前白影一闪,只见白崎的笑容依旧,但是他现在已经身在怪物的后面,玩着手里的刀,金色的眼眸里映着她惊恐奇的倒影,更深处的却是漠然和漫不经心——“我不会救不拔刀的垃圾。” “锵!” 利爪划过刀鞘,带出一阵耀眼而刺目的火花,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将楚默白和晓洛推后而了几米,巨大的摩擦力带来一阵灼烧一般的痛楚,身后的晓洛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带着淡淡的痛意。 楚默白感到自己拿刀的手已经麻痹了。 “喵呵呵,小姑娘反应不错嘛。”阴沉的声色带着重音,让人听了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戴着面具的怪物似乎是在笑,“那边的小子不愿意救你呢,啊呀,做好被我吃掉的觉悟了吗?” 楚默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颤抖,心中的恐惧一寸一寸的蔓延,像是拼命扎根的野草,将叫做惊恐的草根扎进自己的内心深处,再也拔不出来。 但是,晓洛还在身后。 楚默白望过去,穿着宽松白色衣服的少年一头凌乱的白发,金色的眼瞳里映着她的满是惊惧眼睛,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依旧是嘲讽的笑容——“你完全可以当我不存在的,不会拔刀的垃圾。” 楚默白捏着刀鞘的手几乎变了形,她咬着牙从地上站了起来,手臂也终于恢复了一点儿知觉,她把视线从白崎身上移开——她已经知道他不会帮她了。 可是,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谁来告诉让她到底应该怎么办…… “你的刀是装饰品吗,小姑娘。”阴沉的声音带着玩耍一般的味道,怪物眯起了眼睛,“那就没有拿着它的必要了呢……” “刺啦!” 仿佛是一道光闪过,眼前的怪物不见了,楚默白什么也没看清楚,便感觉拿着刀的手一下子就疼了起来,像是被利刃划过一般,巨大的力道迫使着要她松开手里的刀,但是有一个念头却清晰的告诉她,不可以松手,否则一切都完了…… 鲜血飞溅。 “疼……”楚默白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好疼……” “喵呵呵呵~那就松开手啊。”似乎是忌惮着身后的白崎,怪物利爪上的鲜血红的像山茶花一般艳丽,戏耍着楚默白,也像是……要探究在他后面站着的男人的底线。 “……” 不可以松手…… 即使再怎么厌恶拿起刀,但是楚默白知道,如果松开手中裹着刀鞘的刀,那么一切就没有希望了。 晓洛和她,都会死在这里。 可是,她不想死,却也不想拔刀。 哪怕是死了,也不要拔刀。 楚默白忍着泪水,站在晓洛身前,小腿肚子在颤抖着,手还在流血,刀鞘上鲜血斑斑,有她的,也有晓洛的。 她想要哭,想要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顿,她还想要逃跑,逃到一个谁都不认识她,也没有怪物的地方去…… 可是她不能。 她的背后是昏迷的晓洛,和她一起长大的最好的伙伴。她的前面是伤害她最好朋友甚至是恩人的怪物,她虽懦弱,可是她肩负着责任。 所以,即使是没有一丝希望的对决,即使是必败的斗宴,她也要站在这里,不许哭,即使是吓得晕倒,也不可以逃避自己的责任。 更不可以,拔刀。 她深吸一口气,拿着刀鞘的手无力的垂下来,刚才她没看到的那一下子将她的手划出了一个很深的口子,隐隐的见到了骨头,很疼,疼的让她忘记了怎么再去让这只手做出除拿刀以外的所用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