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霆看到过她很多样子，看到她硬要闯进他房间脸皮厚的样子，也看过她不怕死嘴硬的样子，也看到过她很自信的样子。
但……从没有见她情绪崩溃的样子。
刚才她真的是情绪崩溃了，就在他的身下，就在他的跟前，她每一个情绪的变化顾时霆都能感觉的清楚，要不是对裴中睿爱的疯狂，是绝对不会有这种情绪的。
“你跟中睿什么关系？”顾时霆真的也是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情绪？
是莫名的醋味吗？
但……为什么？
“我……”
“说话！”顾时霆的怒呵的一句，不禁吓的萧雨瓷一个哆嗦，然后解释道：“我跟裴中睿是大学同学。”
“然后呢？”
然后？
萧雨瓷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了顾时霆，顾时霆也看向了她，今天萧雨瓷特意化了妆来的，这会儿因为哭过的原因，妆都已经哭花了。
“这是我的隐私。”萧雨瓷只能这么说了，她也没有义务跟顾时霆汇报不是吗？
隐私？
顾时霆突然觉得自己要气炸了，逼近，一下子就将她逼到了墙角，然后就将她圈在了自己的身前。
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特别有攻击性，就像是第一次在酒店房间见他时一样。
“隐私？”顾时霆的眸子充斥着怒火，那是萧雨瓷从来没有触及过的怒火，像是要把整个向北国际给点着，那个样子特别的吓人。
“萧雨瓷，这是在我的办公室，你洒了我的咖啡，弄湿了我的裤子，又让我帮你隐藏，还有昨天，你追尾了别人的车，也是我出面帮你解决的，现在我要你还！”
“还？”
还什么？还他的人情吗？
“对不起。”萧雨瓷现在除了说对不起，好像已经想不到别的了，她脑子好乱，真的乱透了。
“不要再跟我说这个三个字。”顾时霆厉声回道，“萧雨瓷，不是挺能的吗？在我面前不是从来都不服输的吗？
刚才怎么了？就见了一个熟人就怂成了那个样子？先是信誓旦旦跟我说，你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你的老公，现在见了我的外甥又是这个样子。
萧雨瓷，你花心的本领倒真是高，为席牧阳鞠躬尽瘁，心里又疯狂想着裴中睿，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水性杨花！”
“水性杨花？”这四个字狠狠地刺痛了萧雨瓷的心，因为五年前她出事之后裴中睿也跟她说了这四个字。
“是！”顾时霆眸子都气的猩红了，“心里装着两个男人难道不是水性杨花？”
“不是！”萧雨瓷情绪特别激动的大声回应，然后刚干涸的眼泪再一次的落了下来，“你们是我什么人啊？你们了解我吗？是看到我跟两个男人上床了，还是看到我出去卖了？为什么都说我水性杨花？你们凭什么以你们的认知来给我扣这些罪名？”
说到这里萧雨瓷哭的特别难受，让她又想到了在大学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