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好不容易在井底找到了青蛇,可它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它说帝北羽的血有毒不适合它,其实不然。 恰恰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血刚纯至极,乃真龙天子之血,非一般的精怪可以承受。 所以青蛇咬了他之后才会通体发红发热,仿佛随时会膨胀会爆炸。 她想了一整夜,终于想起一个法子可以救青蛇,只是制药时必须以某人的血为药引…… 所以,她让逐月去请他过来。 可是……刚才明明答应的好好的,他为什么突然就翻脸了?! “臣妾言尽于此,您若不信的话,就先回去休息吧。” 她怕自己再说下去,真的会忍不住洪荒之力爆发把他给弄死。 于是说完也不再搭理他,直接转身回屋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撇下他。 帝北羽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虽说他总觉得这女人狗胆包天,可也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竟敢就这么撇下他进屋了?! 林善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帝王背对着院门口的方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色阴沉,而院子里已经不见了宁妃娘娘的踪影。 鉴于之前的教训,他这回也不敢贸然开口。 却不想男人低冷的嗓音先响起,“林善!” 他愣了愣,急忙上前,“奴才在。” “后宫的女人若是犯错,该如何处罚?” 林善狐疑道:“敢问皇上,是犯了何错?” 帝北羽眸色一冷,“现在是朕问你还是你在问朕?” “奴才该死!”林善蓦地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的道,“那不如就重打二十大板,您看如何?” 话音刚落,落在他脸上的目光更冷了,“朕看你是皮痒了,自己滚去领二十个板子!” 说完,冷冷拂袖而去。 留下林善站在原地,呆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为,为什么?! 林善简直欲哭无泪,二十个板子下去,不是要他老命吗? “把那些东西都带走!” 在他满怀悲伤的情绪中,远处那道冰冷的嗓音再次响起。 林善这才回神,四处看了会儿,才反应过来皇上说的东西好像是宁妃娘娘熬的汤? ………… 苏渺回到房里自己生了会儿闷气,又盯着青蛇看了许久,思考着有没有可以代替帝北羽的血作药引的东西。 可是,那玩意儿要是这么容易被代替,就不是精纯至圣的帝王血了。 她叹了口气,这么一来二去的大概是用脑过度,她又饿了,于是打开房门走到外面,打算去把剩下的肉都吃掉。 可是…… 可是!!! “逐月,我的肉呢!” 逐月听到一声尖叫,慌慌张张的跑来,又是茫然又是害怕的看着她。 “娘娘,林公公已经把剩下的都带走了呀,您饿的话奴婢再去给您煮吧,咱们现在有肉了!” “哪个林公公?!”她大怒,重点是肉吗? 重点是哪个杀千刀的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带走了她已经熬好的如此美味的肉汤! 逐月抖了抖,“除了皇上身边的林公公,咱们宫里还有哪个林公公呀?” 苏渺,“………” 苏渺差点没把冷宫给砸了! 她不敢打帝北羽那狗皇帝,拆他的皇宫总可以吧?! 可她这火气还没消下去,院外又有一群人托着锦盒鱼贯而入,恭恭敬敬的给她行礼。 “奴才参见宁妃娘娘。” 苏渺看了对方一眼,“你们是谁?” 为首的人愣了愣,笑着走到她面前,言语动作无不毕恭毕敬。 “回娘娘的话,奴才小钉子,是龙吟宫的小太监。特奉皇上之名前来给娘娘送赏的,还请娘娘过目。” 看着那些小太监手里抱着的黄金白银、绫罗绸缎,她的表情愈发古怪,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你说奉谁的命?” 小钉子笑得更甜了,“娘娘,是咱皇上啊!皇上说娘娘立了大功,自然要赏。虽然娘娘谦虚非要将那赏赐推脱掉,但皇上却是赏罚分明之人,不能真的让娘娘白吃了亏!” 苏渺,“……” 谦虚? 推脱掉? 呵,呵呵呵。 不过……她明明记得他们不欢而散了,为什么还突然让人送赏赐来? 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