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经过了生与死的两周时间,周方蜕变了太多。 从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生活基调整日就跟灰白色一样,无色无味。 到现在凡事都要努力努力再努力,这种积极向上的态度。 周方似是想起了什么般,转头寻找林雨的踪影,却发现她早就率先离开这里了。 而且这一转头,周方发现火车竟然成透明状形态,周围行人仿佛都看不见一般。 还有就是火车停靠的地方哪里是站台,根本就是人行通道。 此刻还有大量行人,不断的在地狱火车中穿梭,在周方等人眼中,就好像超能力一样。 几人相互传递了下眼色,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也许只有被地狱火车选中的人,才能看到吧。 或者就是手持乘车证的人,以及无意间拿到地狱火车的车票的那些人。 相对于周方这边咋咋呼呼的动作,前五节车厢的人就显得很是有条不絮。 说实话光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前后的差距有多大,人家就是波澜不惊,各忙各的事情。 而且前五节车厢的人,绝对不是第一次回到外界,从行为举止都能看出来。 只不过这些家伙还真是高傲啊,竟然完全把他们这些人当空气了。 现在站在站台上的人,就只有周方,卢飞,杜若冰,以及梁博了。 因为也只有他们四个人,在外界没什么事做,也就不急着离开。 卢飞见前五节车厢的人,开始陆陆续续走出去,便想要拉住一个人搭话。 说是五节车厢,其实也就只有四节了,第五节的乘客之前就全军覆没了。 卢飞很自然的把自己代入后五节车厢的话事人,也就是俗称的领袖。 而且他难得脑袋灵光一回,没有去找男人搭话,而是去找女人。 “你好小妹妹,我看你是从四号车厢走出来的,我是十号车厢的卢飞,交个朋友吧。” 卢飞搭讪的女人,年龄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身材凹凸有致,只不过小脸圆嘟嘟的有种反差美。 这也是为什么周方会觉得卢飞变聪明的原因,这家伙竟然懂得看人说话了。 结果长相可爱的女人,居然只是轻蔑的撇了卢飞一眼说道。 “叫谁小妹妹呢,这批新人还没来,上一批菜鸟就这么不懂规矩?” 猖狂,嚣张的表情在这个可爱女人的脸庞上浮现,顿时引起前面车厢的人一阵哄堂大笑。 按正常情况下,她这个年龄段,比周方还要小三四岁,更何况卢飞比周方岁数还要大。 这句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卢飞脸色直接就变得无比难看。 不过他还是强压住怒火,脸上再次浮现出一丝笑容说道。 “呵呵,美女你这话说的就有些欠妥了,我好歹也是完成过一次任务的人。” 可爱女人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毫不客气的插嘴道。 “菜鸟就是菜鸟,你问问前面那些家伙,哪个不是完成过数十次任务的人,无知真可怕。” 说完后女人也不再搭理卢飞,径直从他身边走了出去。 卢飞双拳紧握,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妈的,狗眼看人低的贱人,不就是完成过十几次……” 说到这里卢飞瞬间愣住了,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对方话里的意思。 不远处的周方同样被女人刚才的话,给吓得不轻。 虽然她并没有说太多话,但透露出一条关键信息,那就是车厢排名越靠前,完成任务的数量就越多。 周方开始沉思了起来,按照大概推断,至少完成五次任务他才会进入第五节车厢。 十次任务才会进入第四节车厢,十五次往上才会进入第三节车厢,以此类推。 不过这也只是大概估计,凡事不可能都按照这种规格进行。 毕竟任务死亡率还是蛮高的,谁也不确定后面的任务都能活下来。 就好比现在的五号车厢,根本就一个人都没有。 周方说不准不用完成五次任务,就有可能进入五号车厢居住。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前面车厢的标准放在那里,但多多少少都会存在误差。 而且前五节车厢,已经不需要人数上的优势了,换句话来说,车厢不满六人的情况下,也有可能接任务。 与之相比,后五节车厢的乘客,也就是他们口中的菜鸟,简直不要太爽。 必须车厢满足六人才会接到任务,这可能在某种意义上算是新手保护期吧。 看来这地狱火车上,阶级问题确实有些严重啊。 刚登上火车的乘客为新人,完成过几次任务的为菜鸟。 只有进入第五号车厢以后,才能算得上是达到及格的水平。 周方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自己在火车上的路,还很漫长。 卢飞刚吃了瘪,转身就看到周方脸上的嘲笑表情,瞬间就怒了。 “周方,你现在是在嘲笑我嘛,不会是因为我抢了你的位置,你就心理扭曲了吧。” 周方一愣,心里有些愕然,怎么现在这卢飞总是挑自己的刺呢。 不过看了眼杜若冰和梁博,这两人现在基本都与卢飞走的很近。大風小说网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份上,周方跟卢飞道了个歉,然后就朝着火车站外面走去。 等周方走后,梁博就开始在卢飞面前阿谀奉承,借着贬低周方来抬高卢飞。 卢飞原先就是个拍小电影的摄影师,一直以来就处在社会最底层。 自从完成了首次任务后,在蔡静的帮助下,他可谓是实现了单车变摩托的梦想。 现如今最喜欢看到别人在他面前,低三下四,点头哈腰的样子。 杜若冰则是皱了下眉头,尽管她与周方的三观不合,甚至找不到任何共同感。 但还不至于达到厌恶的地步,可眼下卢飞的作态,已经让她产生了厌恶感。 不过杜若冰此人,有一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她会伪装自己。 把开心或不开心的情绪,很好的埋藏在心底,让别人看不穿也猜不透。 她没有与卢飞说一句话,而是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正是周方刚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