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大哥大,林雄天看了看沙尘焊和王冬解释道:“看来斧头俊今晚要发疯啦,居然直接抢了林怀乐的地盘。” “要是他知道,大富豪夜总会有百分之三十股份是你的,我估计他会更发疯。” “行啦阿天,股份既然已经转让到你手里,今后分红肯定会通知你。但是我知道你们后生仔血气方刚,总有一天要 一分高下,到时候别把我大富豪夜总会给拆了就行了。时间已经晚了,再晚点,我老婆该打我电话了。” 沙尘焊站起身子,身边的马仔连忙拿起西装和公文包。 “焯叔,我暂时没有踏进尖沙咀的想法,就算有朝一日真的去尖沙咀,也不会在大富豪闹起来,毕竟也有我30% 的股份。” 林雄天起身将沙尘焊送出门外。 回到小圆桌,王冬收起了烟斗,站起身子披上外套,“阿天,我也先回去了,年纪大了,熬夜熬不住。凤仪,回家 睡觉啦。 高挑少女收回视线,朝着老豆面露哀求:“老豆,我再待一会儿嘛。” “行,阿天待会儿你回家的时候带上她。” 两家离得很近,王冬这个做父亲的也一点不担心。 “放心,冬叔。” 林雄天打了一个ok的手势。 回过头,他不由得问道:“一直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啊?” “啊?没有没有!” 少女慌慌张张地收回视线。 林雄天这边拒绝地非常干脆,但是社团的其他兄弟,包括大d各个都派出了人马,除了离得太远的铜锣湾湾仔堂 口。 众人集齐人马,由火牛、东莞仔几人带队。 几十辆社团面包车,小巴在佐敦道停下,和联胜马仔下了车在各自头目的带领之下踏进佐敦。 东莞仔嚼着口香糖,干净利落帅气地翻过栏杆,伸手指向对面的斧头俊骂道:“挑那星!哪个是斧头俊?” “叮你老母!我还以为和联胜会派出那群大圈仔,没想到是你们这群软脚虾!够胆过来斩我!我就是你阿公,斧头 俊。” 斧头俊去下雪茄,对东莞仔驾道 听完斧头俊最后一句,不等他说完,东莞仔丢下包着砍刀的报纸吼道:“是斧头俊就不用叭叭歪歪,老子和联胜东 莞仔,今晚收你皮!” 东莞仔大踏步地向对面的人群冲去,大有一往无前的气势! 火牛在后面楞了一下,对其他人旺道:“上,练死新记仔!” 恐龙看到东莞仔身先土卒,哮道:“东莞仔就凭你也敢模我大佬,今日收你户!老新手足们,死他!” 伴随着他的咆哮,两波人马撞在了一起,犹如两块石头,一瞬间又分裂成无数块,整条街到处是战场 “他老母啊,新记仔是不是嗑药了啊!” 没过几分钟,大头浑身上下多了好几处伤口,和东莞仔背靠背,喘着粗气 “火牛哥,要不然想让兄弟们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又朝火牛吼了一句。 “不行,丢了地盘,乐哥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火牛咬咬牙,坚持不撤退。 “闪开,让大哥来!” 不远处,斧头俊提着斧头丢下雪茄,摔碎手中酒瓶 “喇!” “刷!” “噗!” “呢啊!” 斧头俊提看斧子,冲进人群转瞬间斩到几名马仔。 他哈哈大笑道:“好久没这么爽快啦!火牛,阿乐那个扑街仔在哪里,叫他出来见我!” 说完,将一名和联胜的马仔右臂齐刷刷斩下。 “斧头俊!我叼你老母!放开他!” 火牛目欲裂,因为斧头俊尧子下的那名马仔是他的小舅子,但是他整被几名新记仔围困。 “哈哈哈哈事!” 斧头俊癫狂地笑声,响彻宝灵街,“叫阿乐和大圈天那两个扑街来见我!!! 说完,斧头俊提起了手中饮血斧头。 也就在这时。 一台捷豹开进宝灵街。 下了车,林怀乐吼道“斧头俊,你看看是谁来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