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 昨晚新记与和联胜大晒马的事情,就已经传遍江湖了。 林怀乐头马阿哲,被李泰龙斩死扔进垃圾桶,警方出马抓获了不少社团分子。 这也导致在三圣宫举行扎职大典时,林怀乐整张脸黑得跟包公一样。 扎职前夕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是再打他的脸! 不少过来观礼的江湖巨人,交头接耳窸窸窣窣地讨论着。 叔父们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此次扎职大典。 林雄天扎职四二六,双花红棍,水房神仙锦给他带红花。在香江,通过仪式成为双花红棍的人,凤毛麟角。 李家源也就是吉米仔,扎职四一五白纸扇。时代已经不同了,现如今要成为堂主,并不一定要能打,白纸扇也能统领堂口。 张谦蛋、魏成洛、杨泰、医生,扎职四三二草鞋。 除此之外,鱼头标手下飞机,大浦黑手下东莞仔,扎职四二六红棍,高佬手下大头扎职四三二草鞋,火牛手下师爷苏扎职四一五白纸扇。 举行完扎职仪式,接着是话事人的扎职。 此次扎职仪式之后,和联胜九大堂主分别为: 佐敦林怀乐,兼任话事人。 荃湾大d。 大浦大浦黑。 观塘鱼头标。 大角咀火牛。 湾仔高佬。 铜锣湾四眼柱。 油麻地斧头天。 旺角吉米仔。 …… 一个星期之后,延边火车站。 “天哥,到我家了!” 张谦蛋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还未等火车停稳,就率先跳了下去。 “大哥,小心脚下。” 赵洪兵提示林雄天注意脚下。 夏季的东北平均气温也就20度左右。 林雄天一下车,呼吸到的是新鲜空气。 放眼望去,方圆五六公里清晰可见,根本没有高楼大厦的视线阻拦。 一时间,就连心情都舒畅了起来。 这次来东北,除了张谦蛋和赵洪兵之外,林雄天还带了八九个弟兄,就连丧邦和兔子也被他带过来。 “洪兵!好小子,几年不见又壮了!” 这时一名中山装中年男子,带着几名穿着长衬衫的干部大踏步往他们走来。 “胡伯伯!” 赵洪兵三步并做两步走,握住了中山装男子的右手。 胡鸿福是赵洪兵老爷子的战友,当年一起在三八线上战斗过的兄弟。 来内地免不了要找关系,否则的话极为不便。 两人寒暄了一阵子,赵洪兵介绍道:“胡伯伯,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从香江来的飞鹰集团董事长,林雄天。这是他的秘书,张谦蛋。” “林同志,张同志,欢迎来延边做客!” 胡鸿福热情地握住了林雄天的手。 “胡书记,既然你是洪兵的长辈,叫我阿天就行了。” 林雄天和胡鸿福握了握手,用字正圆腔的普通话讲道。 这可把胡鸿福给整得不会了,这年头港商普通话都那么标准的吗? 林雄天笑着解释道:“我也是在内地长大的,以前和洪兵在老山战场上一起扛过枪,一起打过猴子。后来去了香江做生意。” “哦?那就更好了!走走走,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住所,先接风洗尘。来,请!” 胡鸿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火车站外,停着几台军绿色的吉普车。 众人来到招待所,胡鸿福自然是好酒好菜招待,因为这次林雄天的确是要过来做生意的,他是以采购木材的名义过来的。 顺便,在这边靠着系统盗取一些河沙…… 这一顿饭,自然是宾客尽欢,林雄天来者不拒,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酒足饭饱之后,胡鸿福迫不及待地道:“林先生,我听洪兵说,你这次来延边主要是为了采购木材是吧?” “对,我们飞鹰国际要采购十万方木材,主要用于家具制作,如果合作愉快的话,今后每年都会采购一批。” 林雄天确实有涉足家具市场的想法,采购过来的木材,可以放在塔寨加工,或者直接拿到香江市场卖,都能大赚一笔。 东北常见木材红松木,在这个年代的计划内价格是50一方,香江红松木价格是4000块钱一方。 除此之外,东北还有三大名贵木材,水曲柳、核桃楸、黄檗,计划内的价格是100至150不等,但在香江的价格都能卖上近万一方。 听到十万方这个数字,无论是胡鸿福还是他的下属,都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 十万方木材,对方又是港商,光光这么一笔交易,能够为延边拉来几百万的外汇! 那可是几百万的外汇啊! 胡鸿福想了想道:“十万方……林先生你还真是财大气粗。这样吧,林先生你们三个今晚在招待所住下,明天我安排你们去木厂参观?” “参观就不用了,胡伯伯大家既然都是自己人,我还信不过你?到时候,我用港币结算就行,洪兵这件事情,你和胡伯伯对接一下。” 林雄天是真的没时间去参观,他还得去开展自己的盗沙大计。况且,也用不着参观。 这个年代为了赚取外汇,无论哪个地区的干部,哪个地区的工厂,都不会以次充好。他们都迫切地希望用质量来打动对方,以便长期合作。 胡鸿福有些迟疑地看着赵洪兵,“这……这不合适吧?” 毕竟大几百万的生意,交给赵洪兵这孩子,林老板能放心吗? “合适,洪兵就是我兄弟,再说了木材生意他比我更懂。胡伯伯,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林雄天连忙打消了胡鸿福的顾虑。 深夜,延边招待所。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翻墙而出,林雄天看了看四下无人,从空间里取出来一台摩托车。 一溜烟的跑到延吉河岸边。 延吉河是布尔哈通河支流,是延边的母亲河。 今年汛期上游降雨量不高,因此河流并不急。 两边裸露的河床上是黄澄澄的沙子。 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金钱的颜色……这些河沙在林雄天的眼里那可都是钱! 他大老远地跑到东北来,还不是因为,河沙在东北随处可见。往后数的几十年,直到林雄天穿越之前,东北各个支流干流都有大把大把的沙霸盗沙团伙。 而且东北的河沙,比起塔寨那边的河沙质量还要好。 正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林雄天收起了摩托车,俯下身子将双手放在地面上,意面一动,周围十方的河沙全被他收进了空间里。 比挖掘机好使,还没有动静,也不用花钱承包喝道,关键是也没有祸害人的沙洞。 这才是真正的无本万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