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届我全力支持你? 这句话林怀乐对大d,对火牛,对其他人也同样说过。 他要是把林怀乐的话当真,他林雄天就是个大傻叉了! 陪林怀乐打进尖沙咀,斧头俊第一个对付谁? 除了他斧头天,还有谁? 当然,林雄天的确有打进尖沙咀的想法,但不代表他想被人当做炮台,更不想和其他人分享尖沙咀这块地盘! 见林雄天拒绝,林怀乐丢下手中夹着的烟蒂,又抽出一支,点烟的时候,他注意到旁边有一块石头! 他笑了笑道:“阿天,这就是没得谈喽?” “砰!” 林雄天直接抽出斧头砸在小茶几上。 林怀乐吓得亡魂大冒,连忙站起身慌忙道:“你想干什么?” 他正要伸手捡石头,一双大手如同铁钳般,掐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叼你……” 没等他骂完,林雄天手上就加了力气。 “你想,你想欺师灭祖!”林怀乐疼得喊了起来。 林耀东顺势将林怀乐身子一扭,一条胳膊就紧紧勒住了他的脖子。 “乐哥,我是粗人来的。你给我扎职双花红棍,我不反对。” “但打进尖沙咀,不好意思我不感兴趣!” “我油麻地才刚刚打下来,兄弟都没过千,拿什么打进尖沙咀?” “我不支持,但我不会拖你后腿,你也别拖我下水!” “江湖风浪大,我这小身板扛不起。” “你同不同意?” 林雄天缓缓道。 “你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林怀乐被勒得脸通红,连声音都变了。 “三个数!”林雄天说。 “三。” 林怀乐呼吸急促,双手在空中挥舞,就像掉进了河里的旱鸭子一样。 “二。” 林怀乐已经翻了白眼,眼看着好像就要咽了气。 “一。” 林怀乐疯狂点头。 林雄天呵呵一笑,松开了手。 林怀乐像一条死鱼一样倒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又连着干呕了好几下。 等到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林雄天已经收拾好鱼竿,打开虎头奔的后备箱,朝着他意味深长: “乐哥还有一点,你可别忘记了,你在云来茶楼说过的那些话……我这个人很记仇,现在我不惹你,你也别惹我,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何必搅得大家都不开心?” “好。” 林怀乐点点头。 此时此刻,林怀乐承认自己起了杀心。 他已经明白了,他和林雄天之间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 在云来茶楼的那些话,足以让他死在万刀之下。 虽说时过境迁,早就没有那么多社团守规矩,但当日的事情被社团那帮叔父知道的话,绝对会打击到他的威信,进而威胁到他的地位。 还有现在的油麻地堂口,是和联胜第二大的地盘,也是油水最丰厚的地盘。 既然不能被他这个话事人所掌控,那么他就一定要搞定林雄天! 当然,此事只可徐徐而图之,不能冒进。 林怀乐将杀心深深地埋在眼底下,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再会。” 林雄天朝林怀乐挥了挥手,启动虎头奔离去。 刚刚开到荃湾,电话铃声响起。 是恒来酒店的刘耀祖打来的电话:“阿天,你的河沙我们已经看过了,抽空你来我公司签一下合同,总共5万方,单价110一方。我一次性结算,但是……” “刘老板,你要是有其他条件,不妨直说。” 林雄天一听就纳闷了,他又不是没和地产商做过生意,一个个贼抠门,约定好先打定金,结果各个定金都要延期! 无论金额大小,无论港商台商,无论大小地产商,都一个尿性。 刘耀祖一次性付清,必有所填。 刘耀祖绕着圈子玩心眼:“阿天,你之前和我说过,河沙我要多少,你有多少。那我问你,如果我单量大的话,你吃不吃下得下?” “刘老板,你别绕圈子。”林雄天道。 刘耀祖沉声问道:“你一年能提供多少方河沙?” “马马虎虎百万方。”林雄天随口报了一个数字。 河沙这东西,内地气质百万方,那是以亿为单位来计算的。 “好,那我就直说吧。我想代理你的河沙,无论你有多少货,全部交给我来代销,你能给我多少价格?” 刘耀祖今天可是亲眼去看过那些河沙的,质量比起从印尼、大马、东南亚那边搞过来的要好上不少。 关键是里面都没泥,还不用他再筛一遍泥。 如果能控制这百万方河沙,能够带来多少利益和利润? 林雄天将车子往路边一停,点燃一支香烟道:“刘老板,你是我第一个客人,换做其他人我肯定不肯。” “这样吧,大家就当交个朋友,全权代理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能卖出去多少,我就能提供多少。大家统一价格,100块钱一方,我让利给你10块钱。” “十块钱是我能让给你的利润,毕竟我运过来还得上下打点,还有那么多兄弟要养。” “你要是愿意,那我们就签订个代理合同,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当我没提过。” 不是林雄天看不起刘耀祖,而是他的量,光凭刘耀祖一个人肯定吃不下!。 也就考虑了半分钟时间,刘耀祖一口答应下来,爽快道:“那就一言说定,我这边再准备一份合作合同,你现在过来签字吧,记得带个律师过来。” 虽然和预期有些差距,但每方十块钱的利润,一年要是有百来万方的话,那就是一千多万的利润! 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为了这生意,他当初跟林雄天谈的价格是110块钱一方,现在看来多付出去的五十万,完全是值得的。 挂断电话,林雄天就犯难了。 律师? 他去哪里找律师? 自己的生意肯定不能让社团律师插手,去找人气角色师爷苏? 师爷苏那可是火牛的手下。 一时间犯了难。 也就在这时,他拍了拍脑门,林雄天还真认识一个律师,他掏出大哥大,拨出了一个许久没有打过的电话。 电话接通以后,林雄天自报家门:“张荣日,还记得不记得我是谁?” “天哥?!” 电话那头的年轻人,用一副惊喜的声音道。 香江不止有赤柱监狱大学,根据不同性质的划分,还有惩教所、教导所、戒毒所、收押所、劳役中心和精神病治疗中心等等。 三年前,林雄天也就出手教训了几个烂仔,被关的是劳役中心。 张荣日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他是一个富家子弟,因为父亲去世母亲改嫁,因此耍脾气吃霸王餐,扔法官鞋子,他后爸看他如此顽劣,也有心磨练他一番,就没有插手此事。 因此,张荣日这个富家子弟,就去了劳役中心。 一个富家子弟细皮嫩肉的,又没有混过社会,在劳役中心很容易被欺负,林雄天看不过去就帮衬了几次,两人自此结下了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