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邓伯一个人坐在茶馆内慢悠悠的给自已倒着茶水,脸上一副悠闲 的模样,他的年纪已经大了,这些年不知道见过多少的大风大浪依旧稳如泰山。 心里面沉稳的很! 现在他也不担心坐馆选举的事情,只要阿乐在大陆找到一批大圈仔干掉徐天 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 社团讲究的是平衡,绝对不允许徐天的势力在社团内~一家独大。 邓伯不疾不缓的拿起茶杯,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缓缓送入口中,抿了一口, 香味十足,茶馆-也飘着茶香味。 邓伯泡得则是大红袍茶,入口甘爽滑顺,还带着一抹兰花香气,茶汤呈深橙 色,清澈艳丽,茶叶底软亮。 大红袍也很适合冲泡,哪怕过水七八次,依旧有香味残留,耐冲耐泡。 这个时候邓伯则是将杯中的茶倒掉,第一道茶一般是不喝的,不过邓伯是为了 尝味,想尝一尝第一次和第二次泡茶的区别。 这时候邓伯将茶水倒掉之后,再次加入沸水冲泡茶叶,这时大红袍的香气更 足,邓伯将大红袍茶完全泡开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了一口。 茶香十足,味道更加浓郁,邓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放下茶杯,拿起电话则 是给龙根打了过去! 另一边在麻将馆中,龙根,串爆还有大佬权三个人已经在麻将馆里边打了一晚 上的麻将,而周边的烟灰缸里边已经落满了烟头,可见他们一晚上抽了多少根烟 串爆三个人虽然顶看着黑眼圈,但是却没有丝毫困意,毕竟昨天晚上徐天让他们 干掉邓伯,他们也有一些心理压力,所以他们三个人打了一晚上的麻将。 现在也考虑了一晚上,徐天交给他们的手提箱就放在麻将桌底下,里边正是三 把斩新的锤子。 就连昨天打麻将,串爆三人都有些心不在為,主要是压力比较大。 就在这时, “叮铃铃!" 电话声响了起来,正是龙根的电话,龙根拿起电话,定睛一看,然后朝串爆和 大佬权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你们别说话,是邓伯打来的电话。” 串爆和大佬权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也停止手中搓麻将的动作。 龙根这时接通电话,笑着问道:“邓伯,你找我有什么事?” 邓伯笑咪咪的开口说道:“龙根,你现在来我茶馆一,顺便把串爆还有大佬权 一起喊上,我要跟你们三个再好好谈一谈,有些事情我们还是私下里说一说!” 毕竟串爆这三位叔父是支持徐天的,邓伯想再试一试自已还能不能说服这三 人,要是能让他们改变主意,事情就更好办了。 龙根闻言,点了点头:“邓伯,我明白了,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去茶馆。 邓伯嗯了一声,便挂断电话,慢悠悠的将电话放在桌子旁边,心里想着如何说 服串爆这三个人。 只要串爆这三位叔父能被他说服,不支持徐天担任坐馆,那其他叔父也都只是 墙头草罢了,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的让阿乐上位,保持社团平衡。 只要社团能够保持平衡,到时候所有人都得看他邓伯的脸色。 他才是和联胜的常青树! 坐馆,不过是个愧罢了! 龙根这边也收起电话,对串爆还有大佬权说道:“邓伯打电话让我们三个一起去 见一见他,他是死了心要支持阿乐了。” 串爆了一眼麻将桌底下的手提箱,冷哼一声: “那就正好这个机会干掉邓伯。 串爆眼神带着一抹狠辣,他可是一心要跟着徐天身后混,既然他们已经接过了 手提箱,那肯定是不可能回头的。 更何况徐天给他们许诺的利润实在是太多了,串爆打算冒这个险。 大佬权也点了点头,将桌子底下的手提箱拿了出来,打开之后,里边放着三把 锤子。 随后大佬权也不废话:“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茶馆,事情干完也给阿天一个交 代。” 说完,串爆点了点头,然后一人拿了一把锤子瑞到了怀中,毕竟提着手提箱多 少有一些显眼。 而锤子放在衣物之中完全看不出来痕迹,等三人出了门之后,串爆开着商务车 带着大佬权还有龙根前去茶馆。 不过在路上的时候,串爆刚好闻到了绿豆糕的香气,看到一批新鲜出炉的绿豆 糕。 串爆咪着眼睛,停下了车:“我去买一份绿豆糕,刚好送邓伯上路!” 听到这话,龙根和大佬权点了点头,都知道邓伯平日里边最喜欢吃绿豆糕,这 也算是给邓伯买的断头饭了。 串爆打开车门下车后,来到店面买了一盒刚出炉的绿豆糕,便打包带走。 绿豆糕质地柔软,口感清甜,并不会过于油腻或甜腻,还夹杂着绿豆清香,口 感细腻且软糯,易于咀嚼,能够在口中迅速融化。 串爆一早上也没有吃早点,刚准备也买一份尝一口,但想想这些绿豆糕是要给 邓伯吃的,顿时没有了胃口。 串爆买好一份绿豆糕之后,直接开着车前往了茶馆 不一会,串爆将车停到了茶馆门口,串爆三人进入茶馆,邓伯则是坐在椅子上 泡着茶,看着串爆三人来了之后,也没有起身。 邓伯只是提了提自己快要掉下来的裤腰带,看茶水。 串爆看看邓伯,笑着说道:“邓伯,我刚才在路上顺便买了一份新鲜出炉的绿豆 糕,刚好你热吃吧。 串爆将绿豆糕放在邓伯的面前,邓伯坐在那里,对于串爆的态度满意点头,开 口说道: “串爆,你有心了。” 邓伯打开绿豆糕的盒子,拿起一块绿豆糕送入口中,又喝了一口大红袍茶,相 当满意这个味道,就好这一口。 这时候龙根和大佬权也坐下来之后,则是看着邓伯问道: “邓伯,你把我们喊来有什么事情吗?” 邓伯不急不缓的放下茶杯,咪着眼睛坐那好像一条大肥狗,开口说道: “龙根,串爆,大佬权,我把你们喊过来也是准备给你们说一下社团平衡的事 社团不是一个人的,不能不讲究平衡,我不管徐天跟你们怎么说的,但 只不过邓伯话刚没有说完,脑袋上突然摸了一锤子。 “砰” 一声闷响传来,邓伯被这一锤子砸的头晕目眩,脸色巨变,有些错,随后往 头上一摸,手上也全部都是血。 邓伯艰难的转头,一看正是坐在他后边的串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起锤子 给他头上来了一锤。 串爆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眼中带着一抹狠辣,手紧紧的握着锤子! 狠狠的町着邓伯! 邓伯只感觉视线模糊,大骂道:“串爆,你疯了吗?” 串爆捏紧锤头,看着邓伯一言不发。 一旁的龙根和大佬权见状,两个人也没有闲着,看到串爆都已经动手了,他们 也将身上带着的锤子拿了出来,朝着邓伯的脑门上狠狠来了一锤。 “砰!” “砰!” 一声声闷响传来,邓伯的脑袋足足被敲了七八锤,邓伯口吐鲜血,半死不活的 躺在椅子上,只剩下半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