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而过,徐天的西贡堂口跟李阿剂手下的人马足足打了五天。 这五天双方基本上都是一天三小打,三天一大打,双方之间互有死伤。 徐天这边无所谓,但李阿剂有些撑不住了。 …… 在别墅之中,李阿剂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脸色并不大好看,桌子上放着一杯菲佣刚泡好的咖啡。 最近他睡得很少,一直关心双方火拼的事情。 李阿剂毕竟上了年纪,需要咖啡来提神,于是拿起咖啡抿了一口之后,醇香的咖啡让他疲惫的神经舒缓了一些。 李阿剂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身边站着的财务管家根叔问道:“根叔,最近情况如何?” 根叔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对李阿剂汇报道: “剂哥,打了这么多天,我们好多生意都停了,现在对我们的影响太大了。” 不是潮州帮的人打进徐天的地盘开战,就是徐天地盘上的人反攻打到李阿剂的地盘上。 现在李阿剂手下的几条街生意被影响打都比较大。 徐天倒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他主要生意是西贡码头的海上走私。 而徐天手下六条街也是朱老大以前的五条街和泰山的一条排档街上面的生意,但这并不是徐天的核心生意。 所以他对这几条街并不在意,做不了生意也对徐天并没有很大的影响。 但是李阿剂这边就难受了,他所有的生意都在这几条街上。 李阿剂闻言,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揉了揉眉心。 这时根叔迟疑片刻,又说道:“这一次我们损伤了好几百个兄弟,都在医院里边躺着,再加上出场费和医疗费现在已经发出了1000多万了。” 听到这番话,李阿剂头疼的很,眉头紧皱,毕竟谁能想到徐天手下的打仔这么能打。 特别是徐天手下派出的一部分海兽小弟将李阿剂手下的打仔打的狼狈不堪。 李阿剂这边小弟的损伤率不成正比。 徐天这边住院一个小弟,潮州帮就得住院三个。 李阿剂这边确实有些撑不住了,根叔这时说道: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和气生财,生意不能不做,再这么打下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这也是给李阿剂一个台阶下。 李阿剂只好点头,觉得根叔说的有道理,于是拿起电话,便给和联胜的邓伯打了过去。 因为李阿剂的老爸是潮州粥,虽然已经死了,但之前也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和和联胜邓伯之间有那么一点交情。 李阿剂作为潮州粥的儿子,也跟邓伯说得上话。 …… 茶馆中,邓伯悠然的靠在摇椅上晒着太阳,半眯着眼睛,右手摸着巴哥的脑袋,一副惬意的模样。 这个时候,小弟把电话拿了过来,在邓伯身边轻声说道: “邓伯,是潮州帮李阿剂的电话。” 邓伯接过电话,李阿剂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邓伯,我是潮州帮的李阿剂。” 邓伯笑了笑:“原来是阿剂啊,什么事情,突然给我这个老人家打电话。” 李阿剂缓缓说道:“邓伯,我和西贡堂主徐天之间……” …… 第二天一早,占米穿着一身范思哲西装,带着百翡丽达的手表。 这时占米大步来到徐天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便推门而入,恭敬喊道: “天哥,到了交会费的日子了。” 徐天坐在老板椅上,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徐天从老板椅上起身来到身后的保险柜,输入密码。 这个保险柜是特质的,哪怕上电锯钻头都没有办法打开,只有他一人知道密码。 等保险柜打开之后,里面的钞票都堆满了,徐天拿了60万港币,便装到手提箱里边,让占米拎着。 徐天这保险柜里放了几百万现金,大部分的钱都是放在系统空间里边。 他现在是混矮骡子的,什么都不重要,但是钱肯定是不能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