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民新瞬间眼睛瞪大的看着孙振宇。 “您是说 孙振宇看朴民新一点就透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没错,你想想,正民党等了多少年了? 四十多年了啊. 这次大选绝对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趁着俩派乱斗,他们渔翁得利! 一旦得手!如果能够保持他们的信念还好。 可是万一被顶级财阀诱惑的话。 后果,还不如让现在内斗的俩派当选呢。 所以我才说,不知是福,是祸啊” 晚上,吃过饭后,从孙振宇家门出来。 朴民新看着天上的明月,湿冷的空气不住的往衣领里面钻去。 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一样。 上了车,静静的坐在驾驶位,脑海中消耗着跟孙振宇今天谈论的内容。 最后微微叹息一声。 自己一个小小的实习检察官,实在参与不进去啊。 只能尊在角落里,看各路190大神施展各种神通。 不过收获还是有的,孙振宇虽然自身不在政坛。 可是作为高丽大学的院长,政法俩界有许多他的门人子弟。 光是这种人脉关系,任何人都无法忽视老头的威望。 所以有了老头给自己的安心药,这次拜访,就不算白来。 回到酒店地下停车场,朴民新看着熟悉的黑衣人。 “怎么?你们老大周长勋今天是真的不想活了是吧? 还是感觉老子好欺负? 要不要我叫检察院的各位领导去和你们老大坐坐?” 没错,朴民新又被周长勋派来的人,拦住了。 毕竟他住的酒店属于首尔西区。 正是西部洞派的聚居地,被周长勋这么快找到落脚地点。 朴民新也不意外。 领头的黑衣人听完朴民新的话,赶忙畏惧的看了朴民新一眼,恭敬的道 “朴检察官,这次我们老大是有事求你,所以让我过来请您过去一趟。 是关于我们小姐的。 这里是一点心意,您收下!” 朴民新疑惑的看着这个小弟,以及旁边打开的皮箱子。 里面自测大概有1亿韩元! 这么大手笔?? 不过想到周长勋是为了周充珍 朴民新脑海里瞬间闪过,让他心神触动,信仰崩塌,如同面对世界未日一般的女孩。 沉吟片刻,朴民新收了皮箱子,放进自已的后备箱。 然后上了已经坐了俩次的商务车 一路再次来到周长勋的别墅。 朴民新在周长勋焦急的眼神中,进了客厅。 此刻的周长勋早已没了先前的意气风发和报仇心切的样子。 而是满脸愁容的给朴民新跪下道:“朴检察官,之前是我得罪了。 充珍已经好几天不吃不喝了,嘴里一直念叻看您,我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