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博弈,也是一种妥协! 徐楠的妥协,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 他要斩掉对方的一只手!让对方知晓,什么叫痛! "燃。” 简单一个字,令红庒如同大冬天落进了冰湖,连心跳都要停止。 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泪崩如雨,却无声。 那只手,颤抖得无法自控。 双目闭上的那一刻,食指,还是点在了手机屏幕里的火把上。 下一刻,一簇火焰,从火把上熊熊燃烧。 “快点!再快点!” 易田隆的嘶吼声在车厢内响彻。 开车的司机已经尽可能的加速,在庞大的车流量当中,不惜车身刮蹭的插缝前进,更不惜闯红灯,惹来无数怒骂。 终于,轿车出现在鸿通酒店外。 车还没停稳,易田隆已经连忙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他大口喘息,从楼梯猛冲上五楼,站在五零二房间门外,正要敲门。 铛铛铛铛铛铛铛… 重城中心处,古老钟楼,七声钟响,震颤重城! 无数人好奇抬头张望,却并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而这声音落在易田隆耳中,落在还在重城第一医院的重城总督陈齐旻耳中,如同天雷炸响! 陈齐旻似被踩了尾巴的猫,全身汗毛倒竖,然后眼前恍惚,身体一软,跌坐在地。 “总督!” 陈齐旻的护卫大惊,连忙将陈齐旻搀扶起来,大吼道:“医生!医生!快” 不用” 陈齐旻颤颤开口,眼中满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半响,陈齐旻拿出手机,从手机上,看到了燃烧的火把,深深吸了口气,一指点了上去,然后平静的拨打了一个电话:“我是陈齐旻,即刻起,重城一级战备状态,封锁所有离重通道!非封号者以上,禁制进出!强闯者,先斩后奏!所有守军调动,随时听候命令!” 啪嗒手机摔在地上,屏幕陷入漆黑。 五零二房间外,易田隆眼前发黑。 他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仿佛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软弱无力的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王八蛋!” 易田隆痛苦出声:"“还是晚了晚了…” 嘎吱房门打开。 是红庒。 易田隆与抬头,与红庒对视。 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痛苦和哀伤,以及… 入骨的恨意! 狼烟燃起的时候,徐楠这位短短六年,功盖社稷的南疆主帅,进入倒计时! 从此,龙国痛失一位足以镇国的,国之栋梁! 红庒擦拭眼角残留的泪痕,淡淡道:“楠帅在等你。” “嗯。” 易田隆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将头顶的军帽摘下,放在身前。 他神色庄严肃穆,走入了五零二房间。 一切都已经晚了。 狼烟点燃,犹如徐楠焚天的怒焰,无法熄灭。 易田隆眼中,房间里的血迹、酷刑器具、如烂肉一般的柳旋、已经被吓得神经错乱而昏迷的曲海,全都仿佛消失一般。 唯独,那背对着他的挺拔身影,成为了唯一。 缓缓抬手,易田隆敬礼,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温度:"金龙监察使易田隆,率金龙监察全体成员,听从楠帅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