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被废才发生不到一天,宫中还不知道。 这么看来,便是胡亥之事了。 也是。 “这档子事,也应该要有个了结了。” ………… 咸阳宫。 一处冷清的偏殿内。 诸公子们应诏来到此处,却见整个偏殿内外挂满了白布。 大堂中央的位置上, 一尊灵柩静静的摆在那里。 除此之外再无一物。 看到这一幕,诸公子顿时恍然。 原来,这便是胡亥的尸身所在。 守在一旁的宦官轻咳一声,手中拿出一张祭文念了起来。 “呜呼!吾少孤,及长,不省所怙……” “汝丧之七日,乃能衔哀致诚,告汝十八郎之灵……” ………… 众人神色有些懵然。 和他们想象中的流程似乎有些不一样。 即便如此,不少人还是配合的抹起了眼泪, 不多时, 阵阵呜咽的声音此起彼伏响起。 只不过这哭技有些略微拙劣了点,就连赢贺青都看不下去了。 整整一刻钟后,才终于算念完。 宦官收起祭文,神色肃穆道。 “陛下有令,诸位公子于此处守灵三日,期间饮食起居皆在此地,不可外出一步。” 顿时。 所有人脸色一变,尤其是公子将闾,脸色肉眼可见的哭丧下来,整个人愁眉苦脸。 方才念祭文的时候都不见他这么伤心。 赢贺青倒是不置可否。 越过众人,自顾自的步入大堂之中,找了个位置跪坐下来。 其他人见状,也是纷纷跟了上去。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在离他们一墙之隔的一间内室里,始皇就坐在其中。 嬴政阖着的眼眸缓缓睁开,透过内室中的暗格默默观察者大堂内的诸位公子。 尤其在赢贺青的身上停留许久,才缓缓开口道。 “扶苏现在何处了?” 旁边的宦官一脸恭敬道:“回陛下,听说长公子昨日已经到了关中,今日晚间应该便能抵达咸阳。” “哦。” 嬴政轻轻点头,面上看不出喜怒。 边关遥远,延迟一日也正常。 只是举丧之事倒是不能拖了,再拖尸体恐怕都要臭了。 “扶苏若是到了,让他也来守灵。” “还有。” “守灵三日,将每位公子的反应都记录下来,不可有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