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那后知后觉的样子,梁群峰开始指点起女儿来了。 “你做错了俩件事儿,第一,早上你应该跟着育良一起去迎接一下李默!这有助于你们搞好同事关系!” “第二,你完全可以晚上下班来找我。不该上班时间离岗。这个李默,不是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他是个实干派!” “我没猜错的话,他对你的第一印象,只怕是好不到哪里去啊。” 梁群峰一声叹息。 这叹息中,既有对李默小小年纪,就有这番手段的敬佩! 又有女儿没有把握住机会的遗憾。 “啊。应该不至于吧,他,他……!” 梁璐下意识的想说,他好像还对我感性趣,不是,感兴趣呢。 我就翘个班而已。 他又不是校长,他不至于管这么宽吧。 我就算占便宜,那也是占的学校的便宜,国家的便宜。他生哪门子的气? “有的人,生来就忧国忧民,兼济天下。这李默就是这样的。李家有如此嫡孙,不知羡煞多少人!” 梁群峰端着自己的保温杯,抿了一口茶水,发出由衷的感慨。 梁璐也不傻,虽然狂妄,但是政治嗅觉还是有的,当即道:“爸,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想方设法的跟他搞好关系的。” 梁群峰闻言,欣慰的笑笑。 “孺子可教。机会难得。务必把握住。你那俩个哥哥,是指望不上了。等我死了,你只能靠自己!” 梁群峰话没说完,梁璐就上去撒娇,不让他继续往下说! 梁璐:“爸,不会的,您会长命百岁的。” 梁群峰欣慰的笑笑。 但是心中却是忍不住感慨,我要是,再有个十五六岁的女儿就好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李少在汉东政法大学,自己是汉东的二品副巡抚(副·部级),跟李家那有正一品阁老(正·国级)的背景没法比,但是多少是能创造一点机会的。 要是能让李默成为自己女婿的话,那梁家就无后顾之忧了。 哪怕自己死了,俩个儿子是李默的大舅哥,有这层关系在。都会过的很滋润的。 可惜啊。没有。 至于梁璐,那梁群峰压根就不会往这方面去想的。 但凡动这个心思,他都不配坐到这个位置。 那是什么,那是对李家的蔑视。 不对,都不是蔑视,是羞辱了。 自己的女儿,在自己心中,当然是宝贝了,哪怕经历了那么多,依然是自己的小棉袄。 可说难听一点,一个打过胎,而且今后还无法生育的女人,那真的是,哎! 搁二十年之后,用凶宅二字来形容梁璐都不为过。 原本梁璐是可以有个不错的夫婿的。 哪怕她脾气再怎么不好都没事儿!豪门联姻,哪在乎这些啊? 但凡她没有一时冲动,把自己作践成这个样子。找个同级别官职背景的夫婿问题不大。 毕竟相貌身段都摆在这里呢。 可眼下,纵使有个从二品(副·部)的父亲,想找个四品(正处级)以上家世的男人都很难了。 不能生孩子,对官宦之家来说,就意味着绝后,就意味着后继无人! 谁愿意这样啊?图什么? 连个后代都没有,你就算把江山打下来又有什么用? 李家要是知道,梁群峰敢让梁璐对李默有所图谋的话,那直接把梁群峰撸了都是轻的。 梁群峰对梁璐的要求,就是给李默当个鞍前马后的马仔。 为李默办事儿。结个善缘。 危急时刻,这份善缘能救命的啊。 汉东政法大学这边,李默放下粉笔,宣布下课。 学生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教室。 “猴子,你先走吧。我跟李老师叙叙旧!” 教室里很快就只剩下李默,钟小艾,侯亮平了。 钟小艾一看,侯亮平还不走,直接开口赶人。 真的是,我跟李默多久没见了。有好多悄悄话要说呢。你搁这儿当什么电灯泡啊? 侯亮平:“好,好的。李老师,我跟小艾关系很好。我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李默微笑着点点头。 祁同伟,陈海,甚至于,胸怀宇宙孙连城,他都能平和的去看待。 唯独这伪君子侯亮平。 道貌岸然。 这四个字用来形容他,是最合适不过了。 “行了,别废话了。忙你的去吧。”钟小艾不耐烦的催促侯亮平走人。 可怜的侯亮平,面带不甘的走出了教室。 然而,他还没走出教室门呢,身后钟小艾已经跟李默闹起来了。 “臭李默,瞧你这人模狗样的。你知不知道,我课上憋的多难受啊。好想笑。” 钟小艾精致脸蛋都快贴李默脸上来了。 从侯亮平的角度看,就像是钟小艾在主动索吻李默似的。 一瞬间,侯亮平的少男心可以说是碎了一地啊。 心有不甘呐,但是却又无能为力。 如果是个普通男生,敢这么搭讪钟小艾的话,侯亮平早就冲上去英雄救美了。 可面对李默,他不敢啊。 他知道,要是自己敢对李默不敬的话,不用李默发话,钟小艾就会把自己给废了。 忍。 他俩青梅竹马不假。但应该,不会发展成情侣关系吧。 就钟小艾这公主脾气,李默应该是无法忍受的。 只有我,能无限度的包容她。 侯亮平在心中默默地自我安慰着。 看着面前的京圈公主钟小艾,李默也是一脸的温和。 钟小艾一头黑亮顺滑的过肩长发,大部分头发自然地由耳后顺颈而下披散在肩头和背后,还有一缕在耳前垂下。 弯弯细细的娥眉,顺顺的贴伏在晶亮乌黑的大眼睛上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随着眼睑的眨动而一忽闪一忽闪的。 直挺的鼻子,鼻尖微微翘起,鼻翼不大,显得高冷且御姐风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