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房间休息。 “不是......刚出差回来吗?”我揉揉眼睛强撑着半坐起来。 靠山没睡我先睡,我可没这胆子。 “睡觉,乖。”周生易不容反驳地把我按回去,见我不肯闭眼,轻叹口气,离开了卧室。 我还在犹豫是起床还是顺从困意闭眼睡觉,周生易又回来了。 手里还拿了一份厚厚的文件,满页都是英文,还都是专业术语,我瞄一眼就头疼。 “睡吧,我就在这里看。” 他半躺在我身边,开了台灯,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 甚至还分给了我一只胳膊,让我可以搂着他的胳膊睡觉。 我简直受宠若惊。 然后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周生易已经不在卧室了。 我深刻反思自己,觉得是最近周生易对我比较纵容的缘故。 人都是这样,容易蹬鼻子上脸。虽然我从骨子里畏惧周生易的权势,但他偶尔泄露的一点小温柔实在容易让人沉溺,虽然我一再提醒自己不可掉以轻心,但还是会不自觉放松警惕。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坐在床上进行了简单的拉伸运动,缓解昨晚的过度“操劳”之后,才随手拿起床头柜的手机。 一解锁,未接来电十几个。 分别来自我的生父与生母。 看来昨天在机场,生母其实也看到了我。 自打我入这一行开始,他们给我打电话从来只有一个目的,要钱。 我就是他们的提款机。 我是被我生父领入这行的,他欠了债,拿我去抵。我跟的第一个靠山就是我生父的债主。 那会儿我还生涩,也没啥讨人欢心的本事,受了不少罪。 第一任靠山没多久就对我腻味了,把我送去“训练”了几个月,在一次酒会上,把我送给了第二任靠山。 第二任靠山有些私人癖好,好处是非常大方。我靠着他,还清了我生父的赌债。 后来我生母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我能赚大钱的消息,给我打电话,说缺钱。 我不给,她就跑到我住的地方来闹,甚至打扰到了我的“工作”,因为这个,我被第二任靠山扇掉了一颗牙。 所以我搭上周生易之后,一直对他们有求必应。我很怕他们再次搞破坏。 挣钱很难,想好好活着,更难。做这行,赚得多花得多,再加上生父生母无底洞的需求,我的日子过得很是紧吧。 其实我也考虑过和他们断了联系,但这行进来容易出去难,而且现实是我也习惯了如今奢靡的生活,离开这行,我没技能没文凭赚不了钱,我活不下去。 想到这里,我面无表情地给他们回电话。 生母果然是要钱,她昨天在机场看到我和周生易相处的画面了,觉得我攀上这么大一棵树,之前给她的钱还是太少,要我翻倍。 “我没这么多。”我说。 “我找房管局的朋友查了,你名下有套房?你过户给我吧!”生母理直气壮,“你妹妹毕业回国,正好需要一套房子。” “不可能。”我拒绝。 “林子珏,你该不会以为你找了得力的靠山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吧?你信不信我要是去周生易公司门口闹两天,周生易肯定立马甩了你!” 我信。 毕竟我前一任靠山,就是这么没的。 靠山找我,是为了玩乐,为了解压,可不是为了给我收拾烂摊子的。 我沉沉吐一口气:“你给我点时间。” “你尽快,我可没什么耐心。”她哼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稳了稳心神,又给生父回电话。 “你最近,很得周生易欢心啊。”生父说,“我这里有件事需要你做,事成之后,我保证再也不找你要钱。” “什么事?” “你去偷一份文件,跟x公司的并购案有关的。” 我没读过几年书,但我知道,需要我去偷的东西,肯定不是一份单纯的并购案文件这么简单。 “如果我拒绝呢?”我问。 “你拒绝的话,我会死。”生父咬牙,“我死,肯定会拉上你这个垫背的!” 我挂了电话。 “发什么呆?” 卧室门不知何时被打开,周生易抱臂靠着门口看着我,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心慌,不知道他听了多少:“没,没什么......” “醒了就起床。”周生易说,“下楼来。” 我浑浑噩噩地起身洗漱,下楼。 一抬眼,愣住。 客厅不知何时换了布置,到处都是气球,最中央那面墙,之前挂的是一副价值几亿的名画,现在被取下来,用气球贴了happy birthday几个字母。 周生易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礼花棒,砰的一声,礼花洒我一身。 “林子珏,生日快乐。”第五章 我太久没过生日了,以至于当我看到满屋的礼品盒,看到摆在客厅正中央的双层蛋糕,我第一反应不是欢喜,而是陌生。 今天是我生日吗?好像不是吧? 我茫然,下意识想去看手机。 “怎么?不高兴?”周生易敏锐察觉到我的情绪,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我瞬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