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能中兴大汉? 刘轩淡淡的开口问道。 “大兴教化,士族确实会被冲击,今后朝堂便不会这般依赖土族治理天下,想收回土族的田地,也有可能。” 苟或沉声开口,无比严肃道:“但是,总得师出有名,不然如何为之?” 正因为需要师出有名,所以我才会选择前往辽东。” 刘轩亦是神色严肃几分,认真道:“如今的大汉,用不了多少年恐怕就要有很多人生出异心了。 到时候,若真的有诸侯割据天下,宇自幽州出,一州一郡收复大汉江山,而很多事情,在这个过程中就能做了。 如此破而后立,大汉才能如同一个新生的王朝般,蒸蒸日上!” 刘轩说的话,换做是其他人绝对会避之不及,甚至直接就去票报皇帝说刘轩谋逆了 但荀战不会这样做,而是真正的沉默下来,开始沉思起刘轩所说计划的可能性。 “其实,我也有能力可以直接坐镇洛阳掌权,而后找个时机接受禅让登基。” 刘轩摇着头,叹息道:“但是这样的大汉,真的还能救得过来吗?” 只要刘轩想,完全可以在董卓之前进入洛阳勤王,而后成为摄政王,总领天下事务。 可是这样的路,比起天下群雄割据,刘轩重新一统大汉还要艰难。 土族会疯狂的阻拦刘轩推行对他们不利的政策,败坏的更治也没有那么容易改过来。 但一州一郡打下来,便能够一个个州郡改变,最后让大汉完全的新生! “文若啊,这些年我在并州,可不仅仅只做了北击鲜卑这一件事情。” 刘轩起身,拍了拍苟或的肩膀,笑道:“你相信这世上有能亩产五十石,且能作为主食的粮食吗?” “怎么可能!?” 刘轩话音落下,荀或便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声。 亩产五十石,那大汉的百姓将再也不用担心吃不饱的问题了! “有与没有,在东就可以知道答案! 刘轩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起身离开。 该说的都说完了,接下来就是苟或自已做思想斗争了。 苟或确实陷入了挣扎之中,若是是一个非大汉宗亲的人前来说这些话,苟或肯定告发其谋反。 但刘轩是光武帝的九世孙,血脉纯正的东汉皇族! 如此,刘轩当皇帝,也并无不可,大汉依然还是大汉,可皇帝却可能从一位任人摆布的儒弱愧换成了文武双全的 圣君! 足足两天时间,苟或吃不好睡不着,整个人都樵蟀了不知道多少,仍然还在纠结之中。 他心中坚定的君臣之道让他不愿帮助刘轩登临地位,但刘轩的才能与各种理念却又让苟或对刘轩治下的大汉无比期 待,想见一见那番盛世光景。 最后,苟或实在无法解决心中的疑惑,找上了自己的族侄询问。 而这位族侄,便是苟,苟公达了! “公达,你自幼聪明有谋略,你觉得章武侯所说的这一切,可行否?” 苟或看着比自己还大好几岁的苟攸,沉声询问。 荀攸则是在消化着彧带来的消息,良久之后才望向荀彧道 “叔叔,虽然章武侯是光武帝九世孙,可他终究已经血脉远支,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他想要当皇帝,与谋逆无 疑。” . 苟攸作为谋士,眼界自然看的更远一些,“但也如章武侯所说,如今的大汉确实已经到了垂垂老矣的地步,大厦将 颓并非虚言。 若是陛下真的只有两三年寿命,皇长子辨继位,洛阳朝堂的权利斗争与倾轧将愈加激烈 外戚、宦官和士族,在皇长子辨的手中,都将疯狂的为自已取利益,而大汉的江山” 苟攸说到这里,便也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大汉,难道真的要亡了不成?” 荀或他也明白这些,可心中却不愿相信这一点。 “若是陛下能够从现在就戒掉酒色,且认真教导皇长子,或许大汉还有救。 苟攸安抚一声,但自己却在摇着头。 便是救,也不过是再多苟延残喘几年罢了。 汉灵帝卖官爵之后,大汉就基本上没有救活的可能了。 “下……不可能的。” 苟想到刘宏,无奈的自嘲一笑。 让这位沉迷酒色的皇帝戒掉,那不如让其今天就死掉算了。 “如此,便如章武侯所言,破而后立,当再现光武帝中兴大汉的壮举!” 苟攸望向荀或,神色颇为严肃道:“若是让我选择的话,我愿意随这位章武侯去辽东。 “公达,你就不怕章武侯所说的那什么诸候割据不会发生吗? 苟或沉声询问。 “不怕,这位章武侯绝非普通人,他既然有这样的判断,恐怕下驾崩之后,大汉真的就会出现割据势力!” 苟却是很果断的摇头,他相信刘轩的判断应当是不会出错的! “公达,你是不是想去辽东? 看着荀攸如此推崇刘轩的模样,苟神色异起来。 或许现在的荀攸还不是今后的曹魏谋主,但作为一家人,荀或如何能不知道苟攸的才能 “章武侯之才与展望,实向往之,为何不投身其中,如云台二十八将般,再次中兴大汉呢?” 荀或没找上门来咨询荀攸还没有这样的想法,可听了刘轩对未来的展望后,荀攸便坐不住了。 一位有如此才能的汉室宗亲欲再塑大汉,依然还是辅佐汉室,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最重要的是刘轩的才能。 这样一位百战不始的汉室宗亲,且今后定然会兵力更加庞大的情况下,若真雄吞河北四州之地,那天下间就真的没 有人能阻挡刘轩入主洛阳称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