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荀或这种人,刘轩说的很直接,完全没有拐弯抹角。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其提前出仕,为自已治理辽东郡县,用什么三顾茅庐或其他的方式感动对方,显然是不合适 的。 苟或是一个颇为理想化的人,他想要做到的就是中兴大汉,让大汉能够再次成为太平盛世。 所以,刘轩的话也说的很直接,他刘轩的目标就是当大汉的皇帝,重塑整个大~汉 “章武候与我说这些话,就不怕我告知下?” 苟或看着刘轩,一双眸子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和迟疑。 这位章武候是有多自信,就笃定自己不会告发刘轩有谋逆之心吗? “告知了又如何?” 刘轩摇了摇头,而后神色颇为严肃道:“前几日陛下与我交谈了一下午的时间,我能够看得出来,陛下的身体已经 彻底的垮了。 而且,如今的下依然不知节制,每日都荒淫无度,不是宇,而是下真的最多只有两三年可活了。 而我又并非是弑君夺位,所以没有人能够拿出宇有谋逆之心的证据。 没有证据,以如今下对我的信任,是不会有人信的。” “陛下,身体真的这般危机了?” 苟或脸色骤变,刘轩连自己要当皇帝的话都和自己说了,显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自己。 “陛下年幼便登临帝位,而后这么多年又沉迷于酒色之中,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刘轩平静点头,淡淡道:“若非是陛下乃是大汉的皇帝换成普通人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而最近这几年,陛下也愈加的不知节制,几乎夜夜笙歌,这种情况下,你觉得陛下还能坚持几年?”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苟或颇为悲痛的叹了一声,不过是些酒和女人而已,难道还有大汉江山重要吗? “如此算下来,皇长子辨到时候登基为帝,也不过就是十四五岁,虽然年龄也不小了,可其人弱,登基之后,恐 怕何皇后与大将军,就要再如窦氏、梁冀一般被外戚专权吧?” 刘轩平静的分析着,淡然道:“皇长子自幼被寄宿在皇宫之外,并未受到合格的教育,恐怕登基之后,外戚将彻底 的无法限制了。” 苟或再次沉默了下来,如果刘宏真的只有两三年可活了,那大汉的下一代帝王确实更加不堪。 刘辩无论是性格还是权术方面,甚至比之刘宏都会不如。 到时候便是有名臣辅佐又能如何? 宦官、外戚、土族都会恶狠狠的从这位弱皇帝身上狠狠撕咬下肉来,那大汉就真的将要灭亡了。 “文若,本候也并非是危言算听,而是如今这一脉的帝王,他们真的救不了大汉了! 刘轩站了起来,眸子町着苟或,肃穆道:“如今,唯有破而后立,再塑大汉江山,才可中兴汉室! “如何一个破而后立?” 沉默了有近一刻钟,苟终于再次开口,望向刘轩,神色极为严肃。 “以民为本,大兴教化!” 刘轩笑了,而后说道:“首先,士族兼并的土地,本侯今后全部都将收回为国有,而后以人丁制分田,再有兼并 者.株族!” 刘轩说这话的时候同样很直接,哪怕苟或所在的颖川苟氏同样也是士族。 荀或却是认可的点了点头,想要百姓活得下去,土地的问题就必须解决,而士族兼并的土地,就必须收回来! “收回土地不难,章武候的武力大汉应当没有谁能樱锋。” 苟或点头,而后看向刘轩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可若是这样做了,便会将所有的士族推向对立面,那这天下,又 由谁来治理呢? “此事同样不难。” 刘轩轻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了两本书籍,皆为三字经 “那本新著的启蒙书?” 荀或接过来翻阅了一下,疑惑的看向刘轩。 “可以将两本书对比一番,看看能发现什么。” 苟或愣了一下,而后将两本三字经翻到同一页,阅读两三行之后,苟或的脸色便骤然一变,而后如遭雷击般的看向 了刘轩。 “一模一样的字迹,甚至排版位置都一模一样,对吧?刘轩轻笑。 “这是怎么做到的,出自何人之手? 苟或心中震撼,他现在还想不通这是如何做到的,但却有一种预感,这便是刘轩说的大兴教化的根本 “传国玉玺每一次盖下之时,是不是也如这样呢? 刘轩只是举了个例子,苟或便明白了过来,而后看着手中的两本书籍,整个人都激动的站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只需要如传国玉玺一般提前雕刻好书籍,而后拓印便可!” 但也正是因为明百了其中简单的原理,苟或才愈加的激动。 若是真的能成百上千的轻松印刷书籍出来,天下的教化何愁不兴? 教化大兴后,读书人便够多了,又何愁被士族卡着脖子,担心无人治理大汉呢? “其实这雕版印刷原理很简单,难的是能够用以印刷的纸张。” 刘轩捏着三字经的书页,淡淡道:“而我现在,便有一种改进的造纸术。 不仅造价低廉,且完全能够用来印刷,不会渗透与蔓延,保证书籍的质量。 我的大兴教化可不是简单说说的,从辽东开始,我将会推行郡学、县学与乡学,在农忙结束之后,无论多大的年 纪,都可前去学习。 而送来求学的孩子,每日管一顿饭,而教学完全免费 不文若,这些年我在并州收养了不少孤儿,三四百人如今都熟读经典,再过几年年龄大些,便能够为官治理地方 了。” “此乃造福千秋万代的不世之功啊! 苟或还在翻阅着手中的三字经,无比感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