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半年,社会上的事情挺多。 先是老默被抓。 接着苏毅乘势崛起,还和白江波产生矛盾。 接下来死的却是徐雷。 最后徐江放出话,要白江波以命抵命。 坊间传闻,徐江已经找回了手下头号杀手疯驴子。 疯驴子此人心狠手辣,报复心极强。 还不近女色,好多人听到他的名字腿肚子都在打颤。 也有些不怕事的,三五个聚在一起,专门讨论这些事情。 “最近可真够热闹的,你们说这些人里面谁最牛逼?” “那还用问,肯定是徐江和白江波,苏毅这个名字以前从没听说过。” “那是你孤陋寡闻,现在整个城西都是苏毅说了算。” “听说此人年纪不大,心狠手辣,关键还不差钱,有背景。” “真的假的?” “呵,我朋友就在那里开沙场,据他说,苏毅敢和白江波插架,还全身而退,你们觉得他是一般人吗?” “还真没看出,照你这么说,京海又多了一个猛人!” “我估计差不多,白江波这次接连得罪苏毅和徐江,估计会输得很惨。” …… 谣言止于智者,却流行于坊间。 江湖上的纷争,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自从徐江放出话,白江波就惶惶不可终日,四处找人说情。 这下便宜了苏毅。 苏家沙场开始大量出货,价钱还比前段时间高。 靠着卖沙子,每天就能挣个万儿八千的。 生意慢慢走上正轨,一家人精神面貌发生了很多改变。 家路的气氛也不在沉默,每天充满欢声笑语。 看着自己的努力起到了效果,苏毅很欣慰。 他现在除了好好复习迎接考试,剩下时间一直盯着徐江和白海波。 听说白江波害怕了,花重金邀请下湾德高望重的陈泰出面,找徐江和解。 苏毅直找到陈书婷了解第一手消息。 白江波不死,他始终无法安心。 藏獒看到他一头钻进笼子,发出呜咽的叫声。 陈书婷大骂自己养了一只废物。 两人相处久了,苏毅一见面就喜欢动手动脚。 陈书婷开始还反抗,慢慢也就适应了。 只要苏毅不太过分,她也就认命了,不过想更进一步有点困难。 陈书婷把清白看到比什么都不重要。 她告诉苏毅,除非确认自己真的爱上他,否则这辈子都别想得逞。 苏毅只是笑笑,该干嘛继续干嘛! 要轮起消息灵通,除了当事人,恐怕就属陈书婷知道的最多。 两人腻味了一会,苏毅从后面搂着陈书婷的小蛮腰道:“最近白海波怎么样了?” 陈书婷侧脸看了他一眼。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知道什么?” “白海波死了,被徐江活埋了!” “啊!” 苏毅确实有点吃惊,消息来到有点猝不及防。 陈书婷叹气道:“徐江这次把干爹坑惨了!” 苏毅道:“怎么说?” 陈书婷一字一句,细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之前白江波找到泰叔,请他出面做主,双方坐下来谈谈。 徐江一口答应,准时来赴约。 席间,白江波一直解释徐雷的死是意外。 他的本意只是想教训一下徐雷。 奈何徐江不信,要杀了白江波为儿子报仇。 陈泰做为前辈,江湖地位在那摆着,开口让徐江和白江波握手言和。 徐江不想驳陈泰的面子,硬着头皮答应了。 大家都以为事情到此就圆满结束。 酒宴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谁知道白江波坐车离开不久,半路却被疯驴子挟持。 徐江让人挖了一个大坑,趁其不备,把白江波踹了下去。 又用铁棍将其打晕,然后就给埋了! 陈书婷说的毫无感情,苏毅听的心花怒放。 白海波死了,陈书婷还是个大姑娘,再不用担心别人和自己抢。 另外苏家的麻烦也顺便解决了。 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最后一点最重要,白江波死了,他留下的场子肯定要被瓜分。 徐江作为当事人,避之唯恐不及,根本不可能去争。 争,是一种野心,是一种欲望,同时也是一种获取幸福的方式。 苏毅在心里暗暗琢磨着,现在京海还有谁能和自己争。 怀里这个女人算一个,城东的夕洋算一个。 至于陈泰,恐怕还看不上这点产业。 苏毅试探道:“白江波的手下跑的跑,逃的逃,名下的产业怎么处理?” 陈书婷道:“按照规矩,沙场你我一人一家,你继续帮我经营。” 苏毅点点头,“游戏厅呢?” 陈书婷道:“那是留给夕洋的。” 苏毅有点惋惜。 其实他挺想要游戏厅。 陈书婷历练这么多年,哪怕一点细微的变化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转过头,指尖轻轻在苏毅脸上滑过。 “这次瓜分沙场本来没有你的份,还是徐江自知理亏,退了一步,游戏厅自然要给夕洋。” 苏毅闷闷不乐道:“知道,我就是有点不甘心!” 陈书婷笑道:“想要就去抢啊!谁也没规定非得按照规矩办事。” 苏毅一听笑了,还是陈书婷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