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着唐家兄弟混的那帮人,没理想,没报复,每天就是混吃等死。 吃顿饱饭就蹲在街道边看姑娘。 现在还靠着欺压菜市场的小商贩弄点零花钱。 想要一下子安置几十人,光靠录像厅和台球厅有点不现实。 所以苏毅还得挣钱,赶在开学前,把其他生意都开起来。 到时候就可以专心上课。 苏毅用桌球和陈清建立了联系。 人生就是这样,有共同爱好的情况下,更容易建立友谊。 苏毅要干大事,手底下少不了方方面面的人才。 古代还有养士一说。 孟尝君门客三千,其中不乏一些偷鸡摸狗之辈,最后反倒是这些人救了他一命。 经历两世,苏毅不会看轻任何一个人。 尤其在为人处世方面更加谨慎。 他要让所有人都紧紧围绕在自己身边,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以自己为圆心。 要做到这一点,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当然,陈清的作用可不止球技厉害。 更主要是身边有一帮过命的兄弟。 他本人更是长期混迹于娱乐场所,对经营很有一套。 虽说陈清不怎么参与江湖上的事,可那些兄弟一直都没闲着。 苏毅之所以这么尽心拉拢他,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他打算以后把录像厅、台球厅,以及后续的歌舞厅全部交给陈清管理。 王大龙和小五在一旁辅助,这样他才能放心去干别的事情。 台球厅的生意进入正轨,苏毅才发现已经好几天没有去过沙场。 赶忙骑上小摩托,去完成自己的职责。 路上他还在想,今天不会凑巧碰到陈书婷吧? 一想起陈书婷暴怒的样子他就想笑。 这几天他也是故意在躲着对方。 毕竟做了亏心事,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了! 苏毅到了门口偷偷瞅了一眼,好像没人。 这才放心的停好摩托车,大摇大摆进了屋子。 看到老板椅上熟悉的面孔,苏毅傻眼了。 “我还以为你失踪了,正准备登寻人启事呢!” 陈书婷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苏毅尴尬的笑了笑,“婷姐今天怎么有空?” 陈书婷没好气道:“我来看看自己的生意怎么了?靠你黄花菜都凉了!” 苏毅嬉皮笑脸道:“瞧您说的,我这几天真有事,这不来了嘛!” 陈书婷的暴脾气,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丢过来。 苏毅赶忙把茶杯夺下来,没一点骨气道: “我受伤不要紧,千万别把茶杯摔坏了,要不你用这个打我两下解解气?” 陈书婷看了眼苏毅手里的报纸,噗嗤一下笑了。 “这次就饶了你,以后再敢怠工老账新账一起算。” 苏毅如蒙大赦。 “要不说您是女中豪杰,气量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行了,少拍马屁,今天来是告诉你一声,我要陪干爹去趟省城,沙场就交给你了。” “知道了,你就放心去吧,保证完成任务。” 陈书婷望着苏毅稚嫩的面容,心里有些不自在,总怀疑他那晚是不是看见点什么? 一想到此她就脸红。 可惜没有证明,还搞得自己神经兮兮。 又多叮嘱了几句,陈书婷才离开。 苏毅检查完两家沙场,没什么问题才回到录像厅。 晃晃悠悠又是一周,他手里也有了点积蓄。 本着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的原则,开办歌舞厅被提上了日程。 之前开录像厅的时候,他就对其他项目做过预算。 生意里面歌舞厅投资最大。 不光对墙壁、地面、灯光等有很高要求。 还要购买电视机、音响、卡拉ok等设备。 大概算下来,怎么也得投入二十万。 二十万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很少有人能拿的出来。 苏毅打算借鸡生蛋。 先从沙场借一部分,然后在拖欠一部分装修款,先把歌舞厅办起来。 只要生意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钱全部还上。 其实按照苏毅现在赚钱的速度,只要不着急,多等一个月就能把歌舞厅开起来。 可小目标很磨人。 始终在心里徘徊不去,让苏毅有一种时不我待的感觉。 所以为了早一点拿到奖励,他可以任性一点。 一周时间,录像厅和台球厅给他带来三万元收益。 这点钱买设备和材料肯定不够。 正好陈书婷不在,沙场的货款全在苏毅手里。 没进入这行前,他还不知道沙场竟然这么赚钱。 两家沙场加起来,一天毛利润就将近1.5万。 深究起来,沙场投入的成本其实很少。 除了设备、挖沙船和工人工资,大头还是分红。 想在沙河开沙场,方方面面都得照顾到。 这其中就少不了送别人干股。 苏毅只知道,陈书婷每个月都会给陈泰送10万元。 另外他自己每个月也能从沙场分红两万。 至于其他人,他就不知道了。 面对这么大的诱惑,苏毅怎么可能不动心。 更想早一天把家里的沙子卖出去。 这样父母就再不用为金钱发愁了。 可惜他目全实力还不够,无法跟白江波抗衡。 不过总有一天,他一定要让白江波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在这之前,他先要把根基拓实。 最起码要养一大帮手下,才有资格参与到这个游戏中。 90年代的歌舞厅,是在80年代交谊舞厅的基础上演化而来的。 尤其娱乐的匮乏的年代,人们工作之余,都喜欢到歌舞厅来放松,苏毅一点都不担心没生意。 手里有了启动资金,他说干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