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朱元璋面色不虞,朱标赶紧圆场道: “自古以来的奇人异士,性格都很古怪,苏先生不也是......向死而生,不太正常吗?” “像他们这类奇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重要是能力,而非性格。” “行了,别往他们脸上贴金了,咱知道了!” 朱元璋蹙眉,一脸嫌弃道: “去,给咱备马,咱现在就走!” 朱标下意识朝窗外看了一眼。 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说走就走也太急了? 还不等朱标开劝,朱元璋不耐烦的催促声响起: “愣着干啥?还不快去!” “父皇......” “让你去,你就去,你觉得咱要是不问个明白了,今晚上还用睡觉吗?” “是,父皇!” 朱标不敢怠慢,匆匆下去准备了。 不多时。 两人两马,从皇宫的偏门疾驰而出,朝着诚意伯府的方向,卷起大片尘沙。 ... ...... 诚意伯府。 “臣,刘基,拜见陛下,拜见太子殿下!” “不知陛下深夜造访,臣等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只见,刘伯温带着全家老小,衣衫不整的跪成一片。 朱元璋冷眼扫了扫,大手一挥。 “无妨!” “没你们事了,都回去睡吧!” 说罢。 朱元璋双手负后,龙行虎步的进屋了,太子朱标紧随其后。 刘伯温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无奈的跟了上去。 一行人来到中厅。 看刘伯温不紧不慢的斟茶倒水,朱元璋的急性子又上来了,叫道: “刘先生,你先别忙活了,咱不渴!” 刘伯温反身回来,行礼道: “陛下深夜造访,不知有何吩咐?” 对于前者恭敬的态度,朱元璋还算是满意,直接开门见山。 “刘先生,关于苏跃生死的事,你是不打算过问了?” “这都过去两天了,你也没个动静,还得咱来主动找你!” “你咋想的?” “陛下息怒———” 刘伯温埋头更深,从容道: “臣近来身体有恙,实在是有心无力,而非不管不问,还请陛下明察。” 朱元璋目光微凝,欲言又止,懒得与其一般见识。 刘伯温以身体不好作借口,他早就已经听恶心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个新意。 “行了,起来吧。” 朱元璋正色道: “刘先生咱问你,那日你与李善长,分别给咱献上应对天灾的解决方案。” “当时,你和李善长想真的一样?” 刘伯温淡然一笑: “陛下,事情已经过去了,臣当时的想法,俨然不重要。” “重要的是,陛下得到了破局之法。” “不是吗?” 朱元璋见刘伯温装神弄鬼就上头,差点没忍住要开口骂人。 “给你先看看这个!” 朱元璋将带来的奏疏,朝刘伯温身上一丢,不给推辞的机会。 “抓紧时间,咱大半夜的过来,不是来跟你打太极的!” 刘伯温捧着奏疏,表现的有些挣扎,奈何架不住朱元璋犀利的注视,只能硬着头皮,低眉向下。 等到看清内容。 刘伯温瞬间如坠冰窟,眼神充满了惊恐。 再仔细往下看去。 啪嗒! 只见,他枯老的双手狂抖不止,奏疏也是掉落在地上。 “陛下!” 一向都是仙风道骨的刘伯温,此刻竟是极其罕见的失态了。 朱元璋莫名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扑通! 刘伯温跪倒在地! “此乃屠龙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