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上位之所以行为反常,其实是有奸人在作祟!” 此言一出,哗然四起。 在场的每个人都是虎目圆睁,不由自主的杀气腾升,关节的“咔咔”声此起彼伏。 不等众人开言追问,李善长朝胡惟庸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心领神会,抢先一步道: “燕王殿下入狱的消息,想必大家早就有所耳闻了,也正是因为这次入狱,让殿下和上位,受到了奸人的蛊惑!” “包括之前恩公遭难,卸任中书左丞,到今天取消官绅不纳税,都跟那个死囚有关!” “此人名叫,苏跃!!” 苏跃?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掏空了脑袋,也还是记不起应天府何时出来这样一个人物? 扳倒了权倾朝野的李善长,又痛击了淮西勋贵集团,更是敢与所有士林为敌。 哪怕是巅峰时的刘伯温,也没有这么大本事吧? 苏跃? 到底是谁! 很快,有人先反应了过来: “胡相的意思是说,那个名叫苏跃的死囚,是浙东刘基那边的人?” 眼下的死囚只有杨宪那一族的人,而杨宪是刘伯温的学生,曾经让淮西集团屡遭重创,吃了不少的苦头。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苏跃,自然也是浙东那一派系的! “不错!苏跃便是刘基的人!” 胡惟庸冷笑一声: “前些天,就是因为那个苏跃,恩公和刘基,当着上位的面,大吵了一架,奈何上位有心包庇,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一语激起千层浪,众人恨得咬牙切齿。 “呵呵,这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人都到了诏狱里面,还能兴风作浪!” “刘基啊刘基,咱们终究还是小瞧了他,先前还以为他认怂了,没想到突然给咱们来了一波狠的!” “咱上位何其精明?居然被一个死囚轻松蛊惑,此人不除,必生大患啊!” “对,没错!陛下既然有心包庇,就说明存在赦免他的可能,咱们必须早做打算啊!” “......” 眼看‘战火’成功烧到了苏跃身上,淮西内部的矛盾迎刃而解。 胡惟庸和李善长,微不可查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 “还请诸位稍安勿躁,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况且,那边又有燕王殿下坐镇,此时动手绝非上佳之选。” 胡惟庸眼底露出阴狠,冷声道: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便只有等,等他出来!” “只有他出来了,他与燕王殿下分开,我们才有动手的机会!!” “还有你们不要忘了,苏跃蛊惑上位取消官绅不纳税,这是在跟天底下所有的士林为敌!” 正说着,胡惟庸拍案而起,朗声道: “而我们淮西人,敢为人先!” “如奸臣难制,誓以死清君侧!!” 众人听罢瞬间热情高涨。 振聋发聩的喊杀声,登时响彻整座国公府。 见状。 李善长轻抚着白须,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苏跃? 刘基? 黄泉路上有个伴! 就在苏跃成为了“淮西公敌”,众将都想弄死他的时候。 朱元璋独自一人,来到了诏狱密室。 他刚一进门,便听到从‘扩音器’传出来的交谈声。 “苏先生,讲真.....您有没有考虑过入朝为官的事啊?” “没有,朱家的官儿,狗见了都摇头。” 朱元璋:“???”